再說這動手的事兒?”
“賈張氏先過來打我的,難道我不還手?”
“為啥我去打她,而不去打其他人?”
賈東旭憋了半天,怒吼:“傻柱,你怎麼這樣,居然侮辱我師父和我娘。”
何雨柱冷笑:“是不是誹謗你們母子以及易中海和一大媽,心中自是有數!”
“現在的四合院都聽你們的了,連說實話的機會也沒有嗎?”
二大爺劉海中緊皺眉頭。
三大爺閻埠貴歎了一口氣:“行了,彆吵了。
何雨柱你說夠了吧,賈張氏、賈東旭也彆鬨了。”
作為中間人,幾位大爺隻好和稀泥。
賈張氏與賈東旭雖然心裡不爽,隻能壓下情緒,怨毒地瞪著何雨柱。
何雨柱輕哼,無所畏懼:
誰怕誰?
小雞肚腸罷了!
易中海瞪著何雨柱,對大家說:“算了,散了吧!”
隨手拉了一下文春茹:“咱們回家談!”
然而,文春茹一把甩開了他的手,並大聲說:“二大爺,三大爺,請你們主持公道。”
“我今天去醫院檢查了。”
她繼續說道:“雖然是有輕微的婦科病,但不會影響生育。
醫生說了我能生,那麼導致我至今未懷孕的事實一目了然。”
她聲淚俱下地控訴:
“我受了多少委屈,再也不能繼續和易中海過下去了,請求你們幫忙,我要離婚!”
“我也谘詢過街道辦,根據我家情況辦理離婚後,我可以分得一間房子以及他的一半工資。”
文春茹此言落下,
四合院裡一片寂靜,
二大爺劉海中和三大爺閻埠貴同時震驚,回神之後,二人滿臉錯愕。
「這是要離婚的意思啊!」
“你真的決定要離開易中海了麼?”
劉海中問道。
閻埠貴心裡清楚,看來她是鐵了心了,但這畢竟是婚姻,寧可勸人不要分開。
麵對這個情況,人們本能地選擇了開解之道:
“大媽,離婚可不是一件小事。
作為女性,離婚後生活會有困難怎麼辦?老來伴總得考慮到未來嘛。”
三大爺接過了話頭。
“你們倆畢竟也是夫妻幾十年了,沒有必要因為一時衝動而草率分手吧?”
思忖片刻後,何雨柱喊起來:“兩位大爺,想想看啊:易中海都這麼無能為力了……”
他的話沒有直說卻意味深長,
“您也不能讓她也失去生育子女的機會呀。
離婚後還能重新找到另一半生養自己的親骨肉,但如果和易中海斷了關係就是永遠的失去了。”
接著又補了一句,“當然我知道大家都是為了維護親情和睦的關係,但也不至於把彆人往懸崖推吧!”
易中海氣惱不已,怒喝:“傻柱,你還說個啥!”
何雨柱卻不退讓,頂撞道:“我說怎麼了?換做你家人遇到這種事兒時,您就不容人家幾句實話了嗎?現在輪到你自己家事兒就不能說話了麼?”
不遠處倚門而立的何大雨看著何雨柱如此大膽地放肆,旁邊的老哥何大清臉色一變。
他三兩步衝上去,“易中海,你想乾什麼?”
對著易中海就是一耳光
何大清轉向文春茹,語重心長地說:“妹子,我覺得你真該考慮離。
你為人賢惠,模樣也不錯,重新找個歸宿並非難事。”
“何必為那種算計朋友、算計配偶的自私虛偽之人浪費一輩子,這樣的家夥簡直活該斷子絕孫!”
“不然的話,長久下來才是煎熬呢。”
“你仔細回憶一下,這些年來你是否活得自在愉快?我可清楚得很,易中海借著你不育這事兒做文章,自己卻過得逍遙快活。”
一旁的何雨洋安靜地注視著眼前的場景。
係統提示:由於易中海感到無地自容且憤懣,心理防線崩塌。
獎勵:藍布一匹。
係統提示:由於文春茹執意要離婚的決定使聾老太太心憂無人細心贍養,內心淩亂不已,防線瓦解。
獎勵:解放童鞋三雙。
係統提示:鑒於文春茹受何大清言辭啟發憶起與易中海及賈張氏間種種情由,淚流滿麵情緒崩潰。
獎勵:連環畫《嶽傳》全套(14本)。
瞬間整個氣氛變得凝重起來。
三大爺閻埠貴雖然了解易中海的虛假和機謀卻不喜輕易結仇人,短暫沉吟後出言道:
「他的一大媽。」
“離婚實屬重大抉擇啊。”
“如此,你們先平靜幾天思量再行動。
這幾天裡你們先行自行解決,如果依舊無果仍然要離婚,到時我就偕同二大爺幫你們主持公道如何?”
聽聞此建議,聾老太太馬上將文春茹拖拽過來說道:「這樣做合適。」
「春茹呀。」
“離婚乃人生大事不可意氣用事。
跟我回家,咱們好好琢磨一下。”
“還有易中海你也一樣需要認真思考一下自身的問題啊。”
聾老太太遂領著文春茹走向自家,易中海麵色冷峻徑直離開家中,沒有跟誰打招呼。
劉海中二大爺和閻埠貴三大爺對望一眼,對那漸行漸遠的背影譏笑一聲便把頭轉回麵向圍觀的人群。
“都散了吧。”
“柱子,賈張氏,你們也歇歇吧,不要再鬨下去了。”
何雨柱冷哼兩聲不答話,跟著眾人腳步隨著何大清、何雨洋一道返回家中。
一路上各種議論紛紛響起。
“真是想不明白,原來易中海沒孩子的原因不在老婆在他自身麼?”
“正是。
可憐文春茹一把年紀現在還要走這條路,不知將來還能碰到誰呢?”
“明明可以選擇收養或是過繼一個小孩的,為何一定要離婚?在我看來女人就愛沒事找事,小問題非要上升到離婚程度,四十歲左右的女人離婚以後日子還怎麼往下過啊?”
前有幾人爭論不斷,而跟隨的民眾隊伍中有名婦女猛然擰了下男人腰間軟肉告誡說:“還沒瞧見易中海離婚之後會有一半房子和存款的劃撥給文春茹嗎?你要不好好待我也可以提出分財產的。”
男人絲毫不畏懼妻子回應玩笑說:“你倒是分去試試啊,你若真離開我又該怎麼獨自謀生,再想找彆人恐怕都沒那麼容易,彆覺得自己年輕漂亮得很,在等幾年說不定抱孫子都趕上了,還那麼衝動。”
女人同樣嘴上不甘落後,即刻反駁說:“嘿!你還說你自己能隨便找新人呢?忘了是誰曾經為了追求我跑到我家曬麥田又送禮殷勤討好的嗎?”
男人在院子裡眾人眼光裡隻能苦笑著安撫她:"好好不說我行嗎?讓他人看笑話呢。
不過你說的確實有點意思,你覺得易中海那個媳婦是不是真的鐵定了心要跟他分開啊?”
第二天清晨來臨。
正值何家今日擺設席麵慶祝之期,人們往來不斷,場麵極為活躍且煙火氛圍濃厚非凡。
一身嶄新黑棉短袖裝扮整齊乾淨的何大清,因應急事精神格外清爽振奮。
他駕駛裝飾著大紅花點綴的新自行車前往白建設家中迎接他的未婚妻白青青歸來共慶佳節。
眾親朋好友均
“何大清,我媳婦和我離婚,你們一家人現在滿意了?”
在這個原本喜慶的日子中,易中海滿臉陰霾,突然地質問道。
在場的眾人都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何雨洋冷冷地看著易中海,哼了一聲:“我爸為什麼會感到滿意?難道是因為他對你深信不疑,卻反被你算計,牽連了一家人嗎?”
“為什麼你會和你的媳婦離婚?”
“因為你是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
“易中海,你自己做的虧心事,你自己心裡清楚,你還好意思怪彆人嗎?”
“如果真心待她好,會走到離婚的地步嗎?”
何雨洋的最後一句話說進了大家的心坎裡,眾人頻頻點頭,心想:要是你真對媳婦好,人家會舍得離婚嗎?他們畢竟結婚多年,年紀也都不小了。
易中海內心防線崩潰,身體微微顫抖,牙齒緊咬,怒極而笑:「好好好。」
“果然有大學生的口才,一張嘴就把我描繪成了偽君子、一個不好丈夫?”
何雨洋嗤笑回應:
“是非公道自在人心。
你是不是偽君子,好不好丈夫,明眼人都自有判斷。”
“如果你無辜,就算我說破天也沒人信;反之,如果真是事實,你再偽裝下去遲早露出馬腳!”
空氣頓時變得緊張得像要引爆開來,仿佛隨時會有打鬥爆發。
不過何雨洋清楚易中海其實是個空殼虎,不敢動手,隻是喜歡站在道德高地上用其他手段背後搞鬼。
二大爺劉海中和三大爺閻埠貴目睹此景。
劉海中站起來勸阻:“老易,今天可是何大清的喜慶之日,你跑來尋釁滋事不太合適吧?”
“從前你多通情達理一個人,怎的今天變得這般荒唐,難道你真的裝出來的?”
“這樣的作為根本不配稱為四合院的老大!”
每當有機會,劉海中便想要踩一踩易中海,以降低他的威信與地位。
易中海心中憤怒。
過去以為劉海中傻乎乎,易操控,於是推薦其當上了二爺,誰想到現在這把刀子反刺向了自己。
“老易,事情已成定局,我們就暫且各自接受五十鞭罰,以後你就彆再來招惹賀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