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怎麼樣?”唐遠後背冷汗直流。
“我這人最怕麻煩了。”陳凡一把抓住他的脖頸,直接將他提了起來:“是不是你死了,就不會再來鬨事了!”
唐遠被掐的臉都憋紅了,此刻他真正的感覺到了害怕,感覺到了死亡。
“不,不要。”唐遠艱難的擠出兩個字。
躲在一邊的張超心中發狠:“殺了他,殺了他!”
現在的情況是,唐遠和陳凡,兩個人廝殺,對他而言都是一大快事。
張通海嘴角上揚:這就是我想要的後果。
“陳老弟,不要啊。”潘所長還是比較冷靜,連忙上前勸說。
宋晚瓶也上前道:“陳凡,為了這個爛人,背上人命,不值得!”
“放過我,我還不想死,我發誓不會再來找你麻煩了。”唐遠感覺大腦都快要缺氧了。
陳凡眯眼看著臉憋成豬肝色的唐遠道:“你說我該不該信你呢。”
“我,我真的不敢了。”
唐遠現在隻想活命,他可是唐家大少啊,有著美好的未來,不能就這樣死了。
“陳凡,你竟然敢殺唐少,唐家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這時候張超站了出來,怒喝道。
他是巴不得陳凡將唐遠給弄死,那樣唐家和陳凡就是不死不休了。
“張超,你大爺的!”唐遠狠狠地瞪了張超一眼。
你這不是擺明要讓陳凡弄死我嗎!
張通海皺眉:“哎,小超,你太著急了啊。”
就在張超以為陳凡要弄死唐遠的時候,後者卻鬆開了手:“我姑且就信你一回吧。”
說完朝張超笑道:“你都已經是個廢人了,活著也沒什麼意思,就算幫你解脫了!”
陳凡哪裡不知道張超就是想借自己的手殺了唐遠,好出那天當眾踐踏他尊嚴的那口氣。
其心誌歹毒,所以順勢借著唐遠的手,將他除掉了。
現在是法治社會,他還真不敢當眾殺人。
當眾!
再說這一次給了唐遠深刻的教訓,短時間內不會再來找麻煩了。
張超看著重重摔倒在地的唐遠,直愣愣的站在原地。
他知道自己算是活到頭了。
“快,快送唐遠去醫院。”潘所長連忙招呼一聲。
這裡是可是他的轄區,要是唐遠當著自己的麵有個三長兩短,到時候唐家問責起來,他保不齊要遭殃。
唐遠被抬上擔架的時候,狠狠地瞪了張超一眼。
張超瞬間遍體生寒,自己這算是完了。
“爸,你要救我啊!”張超雖然廢了,卻還不想死。
張通海看著眼前這個廢物兒子,陷入了沉思。
其實辦法也不是沒有,那就是趁唐遠還在康陽縣的時候將他除掉,到時候將事情歸咎到陳凡出手太重,唐遠支撐不住而死。
“這個號已經廢了,不能為了他而毀了自己,大不了再重練一個號。”
張通海思慮再三,搖了搖頭,這樣風險太大。
“陳凡說的也不無道理。”張通海轉身離去,頭也不回。
有錢人就是這樣,對於親情著實淡薄,反而對利弊更加看重。
反正他對唐桂琴沒有什麼感情了,那麼就重新組建一個家庭就好。
張超一想到唐遠那狠毒的眼神,整個人都崩潰了。
當天晚上。
一個釣魚佬釣了一個多小時,也沒有收獲,有些失望:“媽的,這次要是空軍,讓那些龜兒子知道了,不得笑死我啊!”
就在他準備悻悻而歸的時候,魚竿突然動了一下。
“來了!”釣魚佬興奮不已:“太好了,不是空軍了,總算是有個交代了。”
魚竿被拉的彎曲,卻還是不見魚的影子。
釣魚佬更加興奮了:“喲吼,還是個大家夥!”
“這下不得繞著縣城轉一圈啊!”
釣魚老經驗豐富,看準時機收線,放線。
硬是花了很多分鐘才將大魚拉出水麵。
可當他看向浮上水麵的大魚的那一刻,整個人嚇了一大跳!
“我去,這特麼哪裡是個魚啊,分明是個人!”
釣魚佬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了。
“太拚了吧,竟然用人來打窩。”
釣魚佬趕忙報警。
······
解決了早上的風波,好再來順利開門做生意,一直到十二點。
“走吧,回家吧。”陳凡順理成章朝宋晚瓶道。
宋晚瓶笑道:“唐遠先前不是說不會再來找麻煩了嘛,所以就不需要你這個貼身保鏢了吧。”
“什麼意思,你這是過河拆橋啊!”陳凡故意生氣的道。
宋晚瓶道:“不是,隻是覺得咱們兩個孤男寡女的住在一起不好。”
“唐遠這不還沒離開康陽縣嘛。”陳凡道:“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再觀察兩天再說吧。”
“再說了,女人月事一來怎麼著也要個五到七天的,要是今天你又痛經發作了,怎麼辦呢?”
此時幾個服務員正準備下班,聽到兩人的對話,都露出驚訝的神情。
宋晚瓶連忙捂住他的嘴:“哎呀,你要死啊你,還有人在呢!”
真的要羞死了。
不過仔細一想,陳凡說的也有道理,便同意了陳凡的提議。
當天晚上,宋晚瓶並沒有痛經,可橫豎睡不著,因為昨天實在是太舒服了,今天不舒服就有點不習慣起來。
我總不能主動讓他過來幫我推拿吧,要不然他還以為我在勾引他。
啊,有了。
宋晚瓶突然眼前一亮:“我裝痛經不就好了。”
“啊,疼死了我了!”
在臥室睡覺的陳凡聽到那邊的動靜,喃喃道:“經過昨天的推拿,她的痛經已經徹底治好了才對,怎麼還會疼呢。”
之前陳凡故意說還需要推拿幾次,其實隻是想占宋晚瓶便宜罷了。
“嘿嘿。”
陳凡也不扭捏,徑直就衝到了宋晚瓶的房間。
昨天門被陳凡一腳踢飛,也沒來得及裝。
“又痛經啦。”陳凡看著倒在地上的宋晚瓶。
宋晚瓶裝模作樣的道:“疼,好疼。”
“嘿嘿。”陳凡壞笑一聲。
宋晚瓶白了他一眼,然後繼續裝疼。
將宋晚瓶放到床上後,陳凡道:“其實隔著衣服沒有親膚推拿的感覺好。”
“真的?”宋晚瓶當然想更加舒服了。
陳凡點頭。
“那,那行吧。”
宋晚瓶乖巧的閉上了眼睛。
陳凡嘴角上揚:“小妮子,還挺能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