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唐少,人總得開門做生意,這樣總歸不太好啊。”
潘所長還是上前說道。
唐遠冷冷的道;“這是我和陳凡之間的事情,你最好不要牽扯進去。”
潘所長一時間很是為難,怎麼著平常和陳凡稱兄道弟的,到這時候沒理由退縮的。
可自己芝麻大點官,還真的招惹不起啊。
“咻!”
就在這時候,突然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快速的劃破空氣,帶著破風之聲劃過唐遠的臉頰,然後朝著跨坐在好再來飯店門口的青年激射而去。
那跨坐青年,雙目圓睜,眼見那塊拳頭大小的石候裹挾著一股巨力朝著自己襲來,瞬間出拳。
那石塊瞬間四分五裂。
這一幕隻在瞬息之間。
有的人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唐遠突然感覺臉頰有些刺痛,伸手觸摸刺痛部位,隱隱有鮮血流出。
心中驚懼,剛才那石塊要是正中麵部,那自己哪裡還有命在!
“唐少,沒事吧?”青年一個閃身出現在唐遠身側。
唐遠處在後怕之中,顫聲道:“沒,沒事。”
“速度好快!”潘所長驚訝萬分,看向那個青年:“這是個高手啊!”
“沒想到這一個小小的縣城,竟然還有你此等高手啊。”
青年確定唐遠傷勢無礙後,這才朝人群之中一個特定方向望去。
那些被青年視線掃過的人們紛紛退開,隻見一個青年雙手拍打著身上的灰塵。
而他身邊,還站著一個美豔無雙的女人。
“陳凡!”唐遠憤怒不已:“你特麼的竟然敢偷襲我!”
陳凡甩了甩手,有些遺憾的道:“第一次,手滑了,沒打中。”
“你,你······”唐遠是又氣又怕,感情你就是衝我來的啊!
潘所長見狀連忙上前道:“嗬嗬,陳老板就是喜歡開玩笑。”
這要是若是陳凡對唐遠起了殺心的話,那唐家不的動用全部力量將他給抹殺啊!
陳凡微微一笑,知道潘所長是為自己開脫,笑道:“潘所長,有勞了。”
說著彎腰又撿起兩個石塊。
唐遠見狀連忙躲在青年身後。
陳凡指著好再來飯店,青年剛才跨坐的地方挑釁道:“你繼續。”
青年眼神瞬間冷冽,卻是一動不動。
陳凡見狀,拋了拋手上的石塊:“不去啊,那我可就要開門咯。”
在陳凡拋石塊的同時,唐遠的心就直突突。
青年太陽穴鼓動,還是沒有動彈半分。
“還愣著乾什麼,開門啊。”陳凡朝飯店員工喊道。
員工們看向陳凡的眼神滿是崇拜:我家老板實在太帥了!
陳凡這一舉動實在是太解氣了,潘所長也是暗自叫好。
勁裝青年盯著陳凡道:“小子,做人要識時務,勸你和唐少合作,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老子長這麼大,還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做後果!”陳凡隨即將手上的石塊朝著青年射去。
陳凡已然沒了耐心,這個
“莊哥,保護我!”唐遠死死拽著青年的衣袖。
莊文反應也不慢,幾乎在陳凡出手的同時,果斷出手,再次將石塊給擊成粉碎。
“你找死!”
莊文雙腳蹬地,在原地留下一個深坑,整個人懸空,如同炮彈一般朝陳凡激射而去!
威勢逼人,就連圍觀群眾都感覺很危險。
唐遠冷笑道:“莊哥可是硬氣功高手,陳凡,你這次死定了!”
“陳凡,小心!”宋晚瓶真切感受到這個莊文很不簡單。
可陳凡卻置若罔聞,雙腿張開下沉,紮起了馬步,雙手向前保持擒拿的姿勢。
在場眾人見狀都瞪大雙眼:“他這是打算硬接嗎?”
“哼,不知死活。”唐遠嗤笑道:“莊哥全力一擊,足足有千斤之力,足以將一個人撞的粉碎!”
“轟!”
接近炮彈的莊文和陳凡重重的撞到了一起,發出悶雷般的聲響。
在原地濺起灰塵,看不清兩人此時的情況。
“陳凡!”宋晚瓶擔憂的道。
“彆喊了,你的陳凡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唐遠嘴角上揚,他對莊文很有信心。
潘所長也是搖頭:“莊文威力這麼大,就算是個鐵人也得被撞報廢啊。”
“好啊,陳凡,你也有今天啊!”
害怕殃及池魚的張超躲在了一處大樹後麵,大聲叫好。
唐桂琴也是暢快無比:“這就是你得罪我們的下場。”
反倒是張通海卻有些意猶未儘。
灰塵漸漸消散,兩道人影模糊可見。
隻見橫紮馬步的身影站在原地穩如磐石。
這一幕出現的時候,唐遠等人都不敢置信的驚掉了下巴。
紮馬步的人赫然便是陳凡。
莊文的全力一擊足足有千斤之力,他竟然硬接下來了!
“這,這根本不可能!”唐遠此刻內心有了一絲絲的懼怕。
不過比他們更加震驚的非莊文莫屬了。
此刻他看著自己的雙拳被陳凡穩穩的接住,再去看陳凡的腳下,卻沒有移動分毫。
這種情況隻有一種,那就是對方的實力在自己之上。
“怎麼可能。”莊文拚命搖頭:“我自小跟隨師父學武,師父都說我很有天賦,十二歲就獲得了全國武術冠軍,二十歲挑戰少林金童打個平手,名震江湖。”
“可,現在,竟然動不了他分毫!”
“你,你到底是誰!”莊文感覺雙拳之上隱隱傳來疼痛,雙眼之中滿是震驚和懼怕。
陳凡淡淡的道:“陳凡,區區鄉野村夫罷了。”
話語剛落,就聽到“哢呲哢呲”骨頭碎裂的聲音。
“不要啊!”莊文撕心裂肺的喊道。
“你們三番五次的過來找麻煩,不嫌累嗎?”陳凡臉現怒容:“老子特麼的累了!”
“不要,不要。”莊文連連叫苦。
習武之人,雙手要是廢了,那他這個人就廢了。
“不好意思,這次就拿你殺雞儆猴了。”
陳凡手上用力,直接將莊文的雙手捏得粉碎。
“啊!”
莊文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鮮血伴隨著碎成渣的白骨流出,整個人近乎暈厥。
“我去,也太凶殘了吧。”
“不行,我要吐了。”
那些吃瓜群眾哪裡見過這個啊,估計得一個禮拜吃不下飯了。
陳凡跨過人事不省的莊文,朝唐遠走去。
“你,你竟然敢廢了莊哥,福伯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唐遠嘴上說著狠話,身子卻抖若篩糠。
“都這個時候了,你竟然還在威脅我。”陳凡對他的話置若罔聞:“你覺得我會怕嗎?”
唐遠連連後退:“你,你不要過來啊。”
“瞧你這話說的,當初可是你上趕著要找我麻煩的。”陳凡雙手一攤:”現在反而我成了反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