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凡的手掌觸碰到宋晚瓶的小腹的時候,後者閉上了雙眼。
“彆緊張,什麼事都有第一次的。”陳凡壞笑道。
宋晚瓶俏臉緋紅:“你能不能閉嘴啊。”
真討厭。
不一會,宋晚瓶再次感覺到了那舒服的暖流進入腹部,這一刻全身都感覺輕鬆不少。
然後那股暖流又開始慢慢朝著體內四處八方流去。
宋晚瓶再次感受到了昨天的那種感覺。
事後。
宋晚瓶看著從廁所出來的陳凡,皺眉:“你說親膚推拿的感覺更好,我怎麼感覺和昨天一樣呢?”
“怎麼可能。”陳凡上手合在一起揉搓:“我的手感變好了啊!”
“啊,陳凡,你個臭流氓!”宋晚瓶抄起床邊的抱枕朝著陳凡扔了過去。
陳凡落荒而逃:“喂喂喂,你這是恩將仇報啊!”
“滾啦!”
等看到陳凡進入臥室之後,宋晚瓶生氣的俏臉再也繃不住,笑了起來。
“死陳凡。”
陳凡一回到臥室,就接到了潘所長打來的電話。
“陳老弟,張超跳河自殺了。”
他覺得有義務將這件事情告知陳凡。
“嗯,知道了。”陳凡對於張超的死顯得很平靜。
“哦,還有,我查到唐遠當晚就買了明天早上回省城的機票。”
公安係統還是很強大的,隻要他們想查的事情那是沒有查不到的。
至於那些說很難抓到人的情況,隻能說個彆人不作為了。
“嗯。”
“這件事情應該算是告一段落了。”潘所長道。
“嗬嗬,潘所長有心了。”陳凡表示了感謝。
掛斷電話之後,陳凡感歎一聲:“果然,在這個世界上,實力才能決定一切。”
從今天開始,他要儘一切辦法得到資源,強大自身。
那樣才不會被欺負。
“所以,老爸,你得快點升遷啊。”
······
省城第一人民醫院。
一個身穿紅色唐裝的五十歲老者看著病床上還處在暈厥的莊文,雙目之中潛藏著無儘的怒火。
“我膝下無子,小文三歲就跟了我,我一直視如己出。”老者壓抑著怒火:“我把他當成傳承人來培養的, 卻落得如此下場!”
此時老者眼眶紅潤,看向門邊的唐遠。
後者雖然是唐家少爺,可對上福伯卻還是有些心虛的。
“福伯,那個陳凡實在是太恐怖了,我和莊哥都已經求他,沒想到他還會下此狠手!”
唐遠連忙將事情的經過添油加醋的說了一番。
最後將陳凡說成了一個囂張跋扈的狠辣之輩。
他雖然發誓再也不會來找麻煩了,可沒說過不讓彆人過來找麻煩。
怎麼說他也是唐家大少爺,沒理由吃了這個大的一個虧,還不想著報複的。
劉福雙手死死的抓著鋼鐵床板:“好你個陳凡,我倒要看看你是否真的有三頭六臂。”
“小文,你好好養傷,為師一定會替你報仇的。”
劉福離開之後,唐遠看著前者抓著的鋼鐵床板,此時已經變了形。
這就是傳說之中的硬氣功啊。
······
趁著沒人找麻煩的時間,陳凡開始了瘋狂擴張。
有許衛國全程開綠燈,陳家村實驗鄉村總算告一段落。
村民們都因此實現了收入的提升,儼然成為了所屬鎮最富有鄉村。
為此陳有乾獲得了領導特彆嘉獎。
許衛國更是在縣會議上,明確讓大家以陳有乾為榜樣。
這無疑釋放了一個信號。
陳有乾要受提拔了。
“恭喜啊,老陳,這才上任半年,就要高升了呀!”
“老陳,到時候可彆忘了你老哥我啊。”
陳有乾被大家圍著恭維一番,卻不驕不躁的道:“都是領導對我的信任,隻要一心向著農民,大家都有機會。”
這時候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傳了過來:“嗬嗬,隻不過是當了半年的村長,還真把自己當乾部了!”
說話之人便是那個油頭粉麵的劉守仁。
那些圍著陳有乾的人立即散開。
自從上次陳家村修路陳有乾拒絕了劉守仁的提議之後,後者一直和陳有乾過去。
甚至在陳家村的一些發展項目上麵為難。
不過好在陳凡和許衛國的關係硬,才順利通過。
“劉鎮長,咱們各司其職罷了。”陳有乾毫不客氣的道。
劉守仁不屑的道:“哼,你能有今天,還不是因為你那個兒子,你還真以為自己有本事啊。”
其實有不少人對於陳有乾如何被許衛國如此看重,究其原因是因為陳凡。
劉守仁就抓著這件事情到處說陳有乾要不是沒有陳凡這個兒子,根本就選不上村長。
一時間不少人紛紛朝陳有乾投來不善的目光。
“那說明我會生。”陳有乾卻出乎所有人的預料,並未惱怒,反而炫耀的看向劉守仁道:“據說劉鎮長您兒子最近又離婚了,我猜的沒錯的話,這已經是第三次了吧。”
劉守仁臉色瞬間變的鐵青。
他兒子仗著有個鎮長老爹,到此尋花問柳,經常婚內出軌,風評一直很差。
最近因為離婚的事情,已經對劉守仁的仕途造成了影響了。
“陳有乾!”劉守仁怒道:“你什麼意思。”
“生兒子也是一種本事!”陳有乾得意轉身:“告辭。”
這一下直接戳中了劉守仁的肺管子,著實將他氣的不輕。
剛才圍著陳有乾的幾個村乾部,幸災樂禍的看著這一幕。
“這個劉胖子,總算是吃癟了。”
······
陳有乾回到家,陳凡老早就守在家裡。
“老爸,這次會議上許縣長怎麼說?”
此前許衛國就給陳凡提過要提拔陳有乾的事情。
陳有乾笑著將會議上的事情告知了陳凡。
“哈哈,老爸,以後得叫你陳鎮長了。”
陳凡心情大好。
陳有乾為人正直,秉著一步一個腳印,擺手道;“這件事情還沒落地呢,彆亂說,傳出去了,不好。”
陳凡哈哈大笑道:“這有什麼的,我老爸這麼厲害,以後何止是鎮長,就算是縣長,市長,就連省委都不是不能想一下的。”
陳有乾拍了拍陳凡的後腦勺,笑罵道:“還省委,你也太看得起老爸了吧。”
“想想也是可以的嘛,萬一哪天真實現了呢。”
陳凡半開玩笑,半認真的道。
“要是真有那天,或許一切都會不同了。”陳有乾突然有些感慨。
陳凡隱約把握住了一點信息,卻並沒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