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還看!”宋晚瓶注意到陳凡正在看自己的大腿,羞惱不已,伸手要將衣擺拉回蓋住大腿,可是太痛了,手伸到一半就沒了力氣。
“我不是故意的。”陳凡連忙上手:“我來幫你。”
可在他拉扯衣擺的時候,手背不小心碰到了大腿,心道:“我去,好滑啊!”
宋晚瓶卻抖了一下:“啊,陳凡,你個臭流氓,我都痛成這樣了,你竟然還要占我便宜,你還是人嗎?”
“哎,我真不是故意的。”陳凡辯解。
“你就是故意的。”
“真不是。”
“就是!”
陳凡無奈:“好好,就當我是故意的成吧。”
“哼。”
“可你這麼個痛法也不是辦法。”陳凡道:“我略懂一些推拿手法,能夠緩解痛經,你要不要試試?”
宋晚瓶狐疑的看著陳凡。
“是真的,之前林師姐月經不調,也是我幫忙治好的。”陳凡見宋晚瓶還是有些戒備,道:“不信,你現在就給林師姐打電話。”
宋晚瓶很是吃驚:“她讓你推拿了?”
以她對林語橋的了解,後者是不可能隨便讓一個男人碰她的。
“沒有,我給她配了幾副藥。”
“那我為什麼要推拿!”
陳凡翻了個白眼:“她是月經不調,你是痛經,能一樣嗎?”
“哦。”
“再說就算給你配藥,你痛成這樣,你等得了嗎?”陳凡真是夠無語的,對自己的戒心也太重了吧,要不是因為是自己的合夥人,老子才不那麼上心呢。
“那,那好吧。”宋晚瓶實在是疼的受不了了,隻好暫且讓他推拿。
陳凡嘴角上揚,開始上手。
“你推拿就推拿,能不能不要這種表情啊,很猥瑣。”宋晚瓶彆過臉去。
陳凡立馬嚴肅起來:“好的,宋女士,我是18號技師,很高興為您服務。”
宋晚瓶被他給逗笑了。
言罷,陳凡便開始對宋晚瓶上下其手的推拿。
在陳凡那粗壯的大手觸碰到宋晚瓶的腹部那一刻,後者內心是羞怯的,是排斥的。
雖說她對陳凡感覺不錯,可終究止步於朋友層麵。
這種關係還沒到這麼親密接觸的程度。
可當陳凡的溫熱的手掌觸碰到她小腹的那一刻,那種極致的疼痛確實得到了緩解。
接著她還能夠絕到一股熱量自陳凡的掌心透過肌膚傳入腹部,漸漸由疼痛轉為舒爽。
此時她也沒有抗拒,羞怯也被那舒爽的感覺給驅散。
開始放鬆,將整個身子交給陳凡。
此刻要是陳凡對他做些逾越之舉,恐怕她也不會反抗的。
不過陳凡也不是趁人之危的人,饒是宋晚瓶有萬般姿色,讓他心動,但也要人家自願才是。
十五分鐘之後結束了治療。
“好了。”
“這,這就好了?”
宋晚瓶還有些意猶未儘。
陳凡心道,你要不要看看你頂著那張爽臉躺在床上扭捏的樣子啊,我要是不停下來,恐怕就真的停不下來了!
“不好意思,我去趟廁所。”
在宋晚瓶還沒有緩過來的時候,突然聽到陳凡慌亂的聲音,她猛然回過神來。
睜眼就看到陳凡弓著腰狼狽逃往廁所。
“什麼嘛,奇奇怪怪的。”宋晚瓶咕噥一聲,然後發現自己腿上好像有什麼東西,低頭一看,確實鮮紅一片:“哪裡來的血啊?”
接著就看到陳凡從廁所裡出來,兩個鼻孔各塞了一坨紙巾。
“那個,最近天氣太熱,有點上火。”陳凡眼神有些閃躲。
宋晚瓶明白過來,俏麗的臉上浮現一抹潮紅,鬼使神差的看向陳凡的目光開始逐漸下移。
陳凡敏捷轉身:“你這個痛經很嚴重啊,還需要多次推拿才能好。”
“明天繼續啊。”
二話不說,陳凡就逃出門去。
“啊,還要推拿啊。”宋晚瓶一聽到還要推拿,一開始是有些抗拒的,但一回味起來,卻又有些小期待呢。
第二天,陳凡和宋晚瓶一同前往飯店。
當他們來到好再來飯店門口的時候,卻發現這裡已經站滿了人。
“你,你這人也太霸道了吧,擋著我們店不讓開門就算了,竟然還出手打人!”
隻聽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出什麼事了?”宋晚瓶皺眉。
陳凡淡淡的道:“應該是唐遠又來鬨事了。”
“還有完沒完了!”宋晚瓶氣的直跳叫。
推開人群,隻見飯店門口橫七豎八的躺著十幾個安保人員。
而在好再來飯店門口正當中跨坐著一個身穿勁裝的青年,一臉桀驁。
這麼一搞,員工進不去,開門做生意都不成。
大清早這麼搞,很觸眉頭的。
“我們已經報警了,你要是還不讓開,就等著進局子吧。”
有服務員威脅道。
下一秒,就有警車過來了。
“警官,你們可算是來了,這人坐在 我們店門口,死活不肯走。”
下來的當然是潘所長。
現在隻要是關於陳凡的事情,他都十分關注的。
潘所長點了點頭,走上前去道:“這位先生,你已經妨礙他人作業,請你立刻離開。”
青年冷哼一聲,對他不做理會。
潘所長當即怒了:“耶嘿,給我把他銬了!”
兩名警員當即拿出手銬就要上前。
“我看你們誰敢銬!”
就在這時候四道人影緩慢走來。
為首的是一個滿臉傲慢的青年,兩邊是一對中年夫婦,最後麵的則是一個看上去身體不太行的青年。
“唐遠!”
潘所長臉色一沉,這是他惹不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