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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大盜落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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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翠挎著一個小包袱,小跑到牢房邊。

“你受苦了。”她扒著欄杆,淚眼汪汪地說。

此時的林嫵,內心是感動的。

她跟鳴翠說那些時,其實沒有十分把握。

畢竟,鳴翠生活富足,父母疼愛,還在鬆濤苑做活,有世子庇護。

她沒有任何理由,為了一個丫鬟,去冒這種風險。

可她還是來了。

“我沒事。”

林嫵主動握住鳴翠的手:

“是你辛苦了。”

“我不辛苦。”鳴翠搖搖頭,然後壓低聲音。

“我找到了。”

“按照你的吩咐,已經給了那個人。”

“那個人告訴我,一切都如你的吩咐,讓你不要擔心。”

林嫵終於放下心來。

“開封府那邊,可有什麼進展?”她問。

鳴翠滿麵愁容:

“沒什麼進展,聽說夫人急得頭風都發作了。”

林嫵可不關心寧夫人的頭,她隻在乎,時機到了沒有。

雖然有寧司寒暗中照顧,她在牢裡沒受太大的苦,可畢竟是坐牢,她才不想在此久待。

“你呢,審問怎麼樣,你有沒有受刑?”鳴翠擔心地問。

國公府急著尋找香方的下落,寧夫人親自叮囑要盯著刑審。

寧司寒可以在牢裡稍微操作,但在刑審上,他就插不了手了。

不過,林嫵倒也沒受什麼苦。

負責審問她的開封府官吏,竟是個憐香惜玉的,雖然審問嚴格,但未曾對她動刑。

真不枉她挖空心思做美容,勤勤懇懇練身材。

長得美真好呀。

“我這兒沒什麼事,你快回去吧,省得被人注意到,牽連了你。”林嫵催鳴翠快走。

鳴翠起身走了兩步,又回頭,猶猶豫豫:

“五兒,你不問問世子爺怎樣嗎?”

林嫵:“……世子爺還好嗎?”

臉上的關切,一看就是臨時擠出來的。

還好鳴翠是個沒心眼的傻妞。

“世子爺為了你,在夫人房門外跪了一天……不過夫人沒有理他,把他罵了。”

鳴翠同情得很。

林嫵心裡說不出的滋味,難道她現在,已經能享受沈月柔當初的待遇了?

不要了吧,她可不想當姨娘。

世子爺,你彆太愛了。

後來的日子,鳴翠又來過幾次。

寧司昭也來過一次。

他如今看著林嫵,猶如看囊中之物,淫邪的眼神仿佛能化身實體,直接將她就地侵犯。

“小美人即使在牢中,也是如此地楚楚可人,更加讓人憐愛呢……”

賴三失蹤了,寧司昭是有焦急過幾日。

但是幾日後,仍舊風平浪靜,他的心就鬆下來了。

至多是損失一個方子,賺不到那一筆橫財唄。

其實他也沒什麼損失。

反而寧司寒挨了訓斥,對他來說是個利好。

他正攛掇他娘丁姨娘,給寧國公吹吹枕頭風,把香料買賣拿過來呢。

到時候香方一案遍尋不得,指定無疾而終。

沈月柔再找個由頭把五兒賣出來,他就心事圓滿了。

人財兩得。

但寧司昭的美夢,最終在幾日後被打破。

一個消息傳遍國公府。

闔府震動。

“竊賊抓住了?”

寧夫人從床上蹦起來。

原本她頭風發作,已經好幾日沒下床了。

周大娘的表情卻沒有那麼高興:

“是抓住了……”

“快快。”寧夫人喜不自勝:“給我更衣,我要親自到開封府去看看!”

周大娘欲言又止:

“可是……”

“可是什麼?你還在拖拖拉拉乾嘛呢?”寧夫人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才發現她神色不對。

“怎麼了?”

周大娘咬咬牙,艱難地說出實情:

“香方,被燒了……”

“什麼!”

寧夫人感到頭一陣劇痛,身子搖晃,轟然摔到床上。

“夫人!”

……

大佛寺。

一間偏僻的廂房內。

“究竟怎麼回事?怎麼冒出來一夥香方大盜?香方子怎麼落到他們手裡了?”

寧司昭來回踱步,鞋底都要磨出火來。

“我還想問你呢,都怪你!”沈月柔哭喊:“這下香方被燒了,徹底沒了!”

兩人聽到從開封府傳回來的消息,雙雙陷入震驚。

經過沒日沒夜的追蹤,開封府竟在城外的破廟,抓住了一夥正在分贓的盜賊。

因為分贓不均,盜賊起了內訌,互相打殺死得差不多了,官兵趕到時,隻剩下一個受了輕傷的小嘍囉。

據小嘍囉招供,他們盜取香方蓄謀已久。

那天晚上,他負責在外麵望風,二當家在牆外接應,大當家翻牆進去投方子。

事情進展很順利,甚至比他想象中的還快。

他在外麵,一個盹都沒打,大當家和二當家就出來了,手裡拿的,正是裝有香方的匣子。

潑天富貴來得如此容易,大家都很高興。

躲躲藏藏幾日後,終於,在一個破廟裡,兩個老大急吼吼要分贓。

悲劇就從這裡開始。

小嘍囉畢竟隻是小嘍囉,隻配在外頭看門望風。

等到他察覺不對勁,走進破廟一探究竟,兩個老大和幾位兄弟已經涼透了。

那個匣子被扔在火堆裡,燒著了一大半。

至於香方,早就化成灰了。

寧司昭和沈月柔,大傻眼。

“明明是我們偷走了香方,怎麼又變成大盜偷走的?”寧司昭百思不得其解。

沈月柔瞪了他一眼:

“你彆瞎說,什麼我們我們的,我可沒有偷。”

寧司昭一聽這話生氣了:

“沈月柔,你這婆娘過河拆橋?要不是你們自己提的香方,我會碰這個東西?罪魁禍首就是你!”

眼看著兩人又要吵起來。

海棠拉開了他們。

“兩位主子息怒,其實,奴婢覺得,這反而是一件好事。”

“此話怎講?”

兩人目光如炬盯著她。

海棠的嘴角,勾起一抹與她那張老實本分的臉,絲毫不符的笑容。

“既然有一夥大盜,主動把這宗罪名攬下來,我們又何須追究,香方到底為何到了他們手中?”

“他們說是他們偷的,那便是他們偷的。”

“什麼香方,與我們何乾?”

一語驚醒夢中人。

兩人恍然大悟,對啊!

管那些大盜是怎麼弄到香方的?

隻要他們承認是他們偷的,開封府把他們抓起來,一一處死,一切便塵埃落定了。

他倆片葉不沾身,全身而退,這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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