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俯身過來,“姐姐,還要摸摸嗎?”
謝瀾音伸出手,在腹肌上摸了兩下,肌肉堅硬又富有彈性,觸感滾燙。
“行了,去做飯吧。”
“嗯,等我。”
陸淮嶼湊過來,親了一下,轉身離開。
謝瀾音摸了摸自己的腰。
年輕確實好。
她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去廁所洗漱,下樓的時候,陸淮嶼做的海鮮麵也正好熟了。
兩人相對而坐,熱氣從麵碗裡升起,逐漸消散在空氣中。
這樣沒有人打擾,每天吃吃喝喝玩玩樂樂的日子確實非常好。
就是她的腰有點受不了。
謝瀾音悄悄看了回s市的動車票,想著晚上和陸淮嶼商量一下回去的事情。
她推開門,聽到廚房裡有動靜,她走進去,“小嶼,今晚吃……”
陸淮嶼轉過身,她後麵兩個字頓時堵在嗓子眼。
他隻穿著一條沙灘褲,係著黑色的圍裙,轉過身,頓時有一種他隻穿了圍裙的錯覺。
“姐姐,你說什麼?”
謝瀾音咽了咽口水,“沒什麼……”
突然,她被抱起來,被放在廚房的島台上。
陸淮嶼拿起一個早就洗乾淨放在旁邊的草莓,“姐姐,剛剛送過來的草莓,你嘗嘗甜不甜。”
他微微低頭,眼神曖昧又迷離。
謝瀾音:“……”
陸淮嶼他爸還說她是狐狸精,她覺得陸淮嶼才是!
她低頭,咬了一口草莓。
“甜嗎?”陸淮嶼追問。
“甜。”
“我也嘗嘗。”
下一秒,陸淮嶼吻上來。
在謝瀾音色令智昏和摸腰懊悔的來回拉扯中,陸淮嶼終於是同意回s市。
孫叔得知小姐要回來的消息,早早就開車在高鐵站出口等著。
看著陸淮嶼攬著謝瀾音的腰走出來的時候,孫叔的天塌了。
“小……小陸……你……你和小姐……”孫叔說話都說不全乎。
小陸不是才十六嗎?
這不是犯法的嗎!
陸淮嶼牽著謝瀾音的手說:“孫叔,我現在是姐姐的男朋友,我之前怕你們不願意收留我,所以我說謊了,其實我已經二十歲,不是十六歲。”
孫叔:“你把身份證給我看看。”
陸淮嶼大大方方地將身份證遞過去。
孫叔一看,確實二十歲。
他頓時鬆了一口氣。
已經成年了,那就好。
真是嚇死他了。
不過這兩個人在一起的消息,還是讓他一下子反應不過來。
不隻是他,周叔和玲姐看著兩個人牽著手的樣子,他們手裡的東西都嚇得摔在地上。
陸淮嶼又重新解釋了一遍,“周叔,玲姐,我已經成年了,這是我的身份證。”
周叔接過來一看,小聲地說:“我記得這玩意兒可以造假的吧?”
玲姐用力點點頭。
謝瀾音:“他真沒有造假,我們這次去威海還見了他爸。”
孫叔三個人對視一眼。
還見家長了?
他們隻是覺得這個消息非常意外,既然小姐喜歡,他們也沒多說什麼,默默消化這個驚人的消息。
孫叔:“小姐,趙家已經破產,謝家的情況也不太好,據說謝老先生去了首都才發現,之前恩海集團的負責人就是個騙子。”
“騙子?”謝瀾音轉過頭看了眼陸淮嶼。
孫叔繼續說:“是的,公章,電話,甚至連企業的網頁介紹都是假的,所以兩個公司的人都沒發現對方是騙子,如今連人都找不到。”
如今謝家和趙家已經成了笑話,被騙子耍得反目成仇也就算了,連幕後黑手是誰都不知道。
趁著大家都去忙的時候,謝瀾音悄悄捏了一下陸淮嶼的腰。
陸淮嶼頓時僵住。
“姐姐,輕一點。”
謝瀾音:“看不出來你這麼厲害,我真以為恩海集團是你的人。”
“還是姐姐厲害,居然那麼早就猜到是我做的。”
“少油嘴滑舌。”
“我沒有,我說的全是實話,我就是再傻也不可能用自己的公司來找他們合作,事情敗露他們就會找上門,那是給自己找麻煩。”
“那恩海集團……”
“那是陸燼岩私底下的公司。”
謝瀾音豎起大拇指,“大孝子。”
“給他找點事情,他才不會來為難我和姐姐,不過還是姐姐厲害,一顆藥就解決了所有問題。”
說著,他就蹭著過來抱住謝瀾音。
“欺負姐姐的人,都該死。”
“不過看在謝家人把你養大,所以我沒把謝家弄破產,但他們現在忙得要死,沒空過來找姐姐的麻煩。”
謝瀾音的心裡軟了軟,“小嶼,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
“姐姐,感謝不能總是放在口頭上。”
謝瀾音咳嗽一聲,僵硬地轉移話題,“那你的公司是……”
“是領航科技,隻不過我負責研究技術,另一個合作夥伴負責運營和銷售。”
“難怪你可以那麼快拿到趙家和謝家那些人的把柄,原來是黑了人家的電腦和手機。”
“姐姐真聰明。”
謝瀾音拍拍他的胸口,示意家裡還有人,彆這麼放肆。
陸淮嶼後退兩步,但眼神像是會勾人一樣。
他的手指,在她的手心勾了一下。
“姐姐,晚上多吃點,不然我晚上起來做宵夜,會把孫叔他們吵醒。”
謝瀾音:“……”
三年後。
寬敞的展廳被成群的人擠得滿滿當當。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下。
柳一穿著一條湖水藍色的抹胸禮服,露出大片肩頸皮膚,她有些不自在地攏了攏身上的披肩。
“彆這副小家子氣模樣,讓人看了笑話,勾著我的手。”
旁邊的那個男人雖然笑著,但語氣警告地說。
柳一將手放在男人的臂彎裡。
兩個人站在一起說不出的彆扭,她旁邊那個男人的年齡看起來足夠做她爹。
她打量周圍的人,時不時扯扯身上的禮服。
她不常穿這樣的衣服,害怕走光。
展廳裡人頭攢動,不少人在畫作前駐足。
柳一的視線一下子就被最右邊掛著一排畫吸引住。
這些畫和彆的畫風格不一樣,上麵經常會出現兩個背影,每一幅畫色彩鮮明,明媚溫暖。
就像是……畫家用畫筆記錄下她自己的生活。
柳一看了眼下麵的落款。
謝瀾音。
謝瀾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