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陸燼岩這個威脅之後,謝瀾音兩個人並沒有第一時間回s市。
陸淮嶼好不容易有單獨和姐姐相處的機會,他才不會放過。
謝瀾音跟著陸淮嶼在幾個知名的景區逛了逛。
海風徐徐,仿佛能把人的所有煩惱都吹走。
“姐姐,你正對著大海,雙手張開就像是在擁抱天空,我給你拍一張照片。”
謝瀾音按照他說的,擺出姿勢等待他的拍攝。
可她等了一會兒,沒聽到陸淮嶼的聲音。
她好奇地轉過頭,就看到陸淮嶼抱著一束玫瑰,手機調成自拍模式。
她轉過頭的一瞬間,哢嚓一聲,畫麵定格。
“姐姐,你看照片好看嗎?”
謝瀾音走過去,發現照片裡的她就像是站在花叢中一樣,微風吹著她的發絲,她笑得非常開心,而陸淮嶼通過鏡頭看向她。
這一張照片浪漫又充滿愛意。
“好看,你這束玫瑰從哪裡來的?”
陸淮嶼並沒有主動回答她的問題,眼睛裡滿是虔誠與癡迷。
“姐姐,和我在一起好嗎?我不要做你弟弟,我要做你的男朋友。”
“姐姐,彆拒絕我,我知道你也喜歡我。”
“你要是拒絕我……我就……”
謝瀾音挑眉,起了逗他的心思,“你就怎麼樣?”
“我就把你關在海邊彆墅裡,等你答應了我再帶你出來玩,你不答應,我就天天讓你看著我,直到答應為止。”
他強硬地把玫瑰塞到她的懷裡,雙手緊緊抱著她。
那個力道不至於讓她不舒服,但她彆想掙脫。
他幽深的眼神緊緊盯著她,那一瞬間,毫不掩藏控製欲和占有欲。
他用眼神和行動說明,他絕對不是口頭說說而已。
“我答應,我同意。”
再逗下去要炸毛了,趕緊哄哄。
謝瀾音一隻手勾著他的脖子,踮起腳,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
陸淮嶼怎麼也想不到,姐姐會突然親他。
臉上柔軟的觸感如同電流般瞬間傳遍全身。
他的動作比腦子還快,將想退開的姐姐拉回來,唇重重壓下,這個吻生疏但纏綿。
一隻手放在她的腰上,不讓她逃走。
另一隻手拿著玫瑰,擋住路過的人的視線。
這樣的姐姐,隻有他一個人能看。
因為在外麵,這個吻淺嘗輒止。
兩個人的臉都快比手裡的花還紅。
兩個人在附近走了一圈,正好看到沙灘旁邊有不少小孩子在那裡玩。
謝瀾音提著買來的沙灘模具過去和小孩子們一起玩。
看著被一群小孩子圍在中間,“姐姐”“姐姐”叫著的謝瀾音,陸淮嶼站在旁邊,手裡提著東西,看起來格外命苦。
他看到旁邊有人賣玩具,走過去。
沒過一會兒,他又走回來,突然把手裡的玩具蛇扔到孩子群裡。
那群原本還在“姐姐”“姐姐”叫著的孩子們嚇得尖叫跑開。
“啊!”
“有蛇!”
“嗚嗚嗚嗚!媽媽!”
謝瀾音看著不遠處的玩具蛇。
她無奈地看了眼陸淮嶼。
陸淮嶼低垂著眼瞼,長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看起來格外可憐。
謝瀾音無奈搖頭,“你真的很幼稚。”
陸淮嶼半跪著在她麵前,“我不喜歡彆人叫你姐姐。”
“姐姐你喜歡小孩子嗎?”
“比起自己生一個,我更喜歡玩哭了還給人家。”
“我也是,時候不早了,姐姐,我們回家吧。”
他微微歪頭看她,眼神偏執而深情。
“行。”
她又去旁邊買了一些貝殼之類的東西回家。
正好遇到旁邊有一家海鮮店,陸淮嶼就拉著她進去吃飯。
謝瀾音:“不是說回家嗎?”
“吃飽了再回去。”
謝瀾音想想也有道理,這幾天廚房裡還是彌漫著中藥的味道,連帶著菜都染上氣味。
還是吃完了再回去比較好。
吃飽之後,謝瀾音又拉著陸淮嶼回到彆墅放東西,在私人沙灘上散步。
飯後走一走,活到九十九。
散步結束,謝瀾音伸了個懶腰,剛剛踏進家門,突然,她的手被抓住。
她麵前天旋地轉,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就被抵在大門上,炙熱而急切的吻落下來。
周圍的空氣都似乎因為這個吻而灼熱起來。
她隻能緊緊依偎著他,以支撐自己不斷下沉的身體 。
陸淮嶼微微抽身,抵著她的額頭。
“姐姐,我一開始就騙你,你生我的氣嗎?”
他一手撐在門上,上身微微前傾,表情再也不是平時偽裝出來的溫柔,眼神極具侵略性。
謝瀾音:“即便我知道你騙我,但我仍舊會完完全全地愛你。”
“我愛你。”
吻再次落下。
不過這次的吻落在她的頭發上。
突然,陸淮嶼微微俯身,長臂一伸,一隻手穩穩托住她的膝彎,另一隻手攬住她的後背,動作一氣嗬成。
謝瀾音下意識環上他的脖子。
陸淮嶼就這麼抱著她,一步步往樓上走。
他單手抱著她的膝彎,另一隻手推開門,進去之後,用腳帶上門。
門哢噠一聲關上。
下一秒,吻又落了下來。
謝瀾音落在柔軟的被子上,屋子裡隻有床頭的小燈。
昏黃的燈光下,她能清晰的看到陸淮嶼為她沉醉。
兩個小時後。
“姐姐……”
“姐姐!”
謝瀾音翻過身,“彆叫我姐姐。”
剛剛她怎麼求饒,說什麼都沒用,現在又用這一招。
“姐姐,晚安。”
“哼。”
“愛你。”
謝瀾音完全沒有力氣睜眼理他,把臉埋在被子裡,沉沉睡去。
他的懷抱密不透風,緊緊纏繞。
而她已經習慣了。
就是在完全失去意識之前,聽到陸淮嶼的喃喃自語,“姐姐,你這一輩子隻能屬於我一個人。”
第二天。
謝瀾音是被餓醒的。
“姐姐,早上好。”
謝瀾音:“……”
她睜開雙眼,陸淮嶼就已經湊了過來。他的眼神裡滿是按捺不住的興奮。
她伸手打開床邊的燈,“幾點了?”
她說出口才發現嗓子都沙啞了。
陸淮嶼的語調上揚,發絲淩亂,眼尾還殘留著未散儘的緋紅,“一點呢,姐姐,我去做點吃的,你吃完了再接著睡,怎麼樣?”
“嗯。”
謝瀾音感覺額頭被親了一下,“姐姐你再眯一會兒,我去做飯,一會兒叫你。”
她看著陸淮嶼掀開被子,他撿起扔在地上的衣服,露出的腹肌線條流暢。
謝瀾音偷偷瞄了兩眼。
陸淮嶼突然轉過身,和她四目相對,抓住她偷看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