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嶼冷笑,“你還真是臉大,進醫院的是你爸,又不是姐姐的爸爸,你真當姐姐是你嫂子了?”
柳一心裡一跳,抬頭看向陸淮嶼的時候眼睛已經紅了。
“陸淮嶼,你怎麼能這麼對我說話!”
“切,你誰啊,難不成我還要和哄姐姐一樣哄著你?早說你是蠢貨了,被人算計了還不知道。”
“你!”
柳一氣得渾身顫抖,她一抹眼淚跑了。
上輩子陸淮嶼從來沒對她說過這麼惡劣的話!
她隻是為了救爸爸,她有錯嗎!
謝瀾音皺著眉看向柳一離開的方向。
正好這個時候孫叔已經將安裝的工人們帶下來。
“孫叔,你跟我去一下書房。”
“好。”
周叔和玲姐看著其他工人。
最後進書房的陸淮嶼關上門。
謝瀾音指著旁邊的沙發說:“孫叔,小嶼,你們坐下說。”
陸淮嶼:“我不坐,姐姐,我喜歡站在你旁邊。”
謝瀾音點點頭,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孫叔。
“孫叔,你們去醫院發生了什麼?”
孫叔:“柳一的爸爸現在還住在私立醫院裡,他們一聽到去市一院就拒絕得非常快,我總覺得有問題,還有……她哥哥穿得像是去相親的,不像是著急進醫院的人。”
陸淮嶼的眼眸微深,嘴角勾起,笑意很冷。
膽子不小,算計他們家那個蠢女兒也就算了,還想要算計姐姐。
“看來她一家人還沒死心,還想要讓他們的兒子在姐姐麵前露臉,真以為他兒子能配上姐姐。”
孫叔愕然,“還有這樣的事情?”
他現在越想越不對勁,“他們確實問過,小姐怎麼沒去,得知原因後,他們非常遺憾,原來!”
他氣得站起來,“她家怎麼能這麼對謝小姐!當初她什麼都不會,把小姐的衣服都不知道洗壞了多少件,盤子都砸了不少,小姐從來沒有和她計較,她們家怎麼能恩將仇報!”
陸淮嶼:“以為姐姐被謝家趕出來,就是個可以隨便拿捏的軟柿子。”
謝瀾音想著剛剛柳一的表情。
在柳一心裡,她的家人永遠是第一。
可惜她並沒有遇到好的家人。
謝瀾音:“看來還是不能讓她留在家裡了。”
孫叔歎氣點頭。
陸淮嶼眼睛一亮,“姐姐說得對!”
姐姐真果斷,他真是越來越喜歡了呢。
孫叔:“小姐,這件事你不方便出麵,還是讓我去吧。”
“好,麻煩你了。”
孫叔:“您客氣了,我會處理好的。”
他歎氣,轉身出去。
陸淮嶼往後一靠,靠在牆上。
“姐姐,你說她會不會那麼乖乖離開?”
謝瀾音:“孫叔會處理好,她即便不想離開,孫叔也不會再讓她出現在我的麵前。”
孫叔下樓。
他走的柳一的房間門口,門沒有關上,隻是合著。
隱隱可以從裡麵聽到啜泣聲。
孫叔歎氣,他敲門。
“誰?”裡麵傳來了柳一警惕的聲音。
孫叔:“是我。”
“孫叔?進來吧。”
孫叔推門 進去,他皺眉看著被砸了一地的東西,“一一,這裡是小姐的房子,你不應該弄成這樣的。”
“可這是小姐讓我住的房間,那就是我的。”
孫叔的眉頭緊皺。
柳一太沒有邊界,留在小姐身邊確實是隱患。
再加上她還有那麼糊塗的一家人,誰也保證不了她以後會做些什麼。
人性,是非常可怕的。
柳一:“是不是小姐或者是陸淮嶼讓你過來說什麼的?哼。”
孫叔:“你收拾一下東西離開吧。”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