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瀾音找到孫叔和陸淮嶼,在一片混亂中離開謝家。
等火滅了,謝父謝母回來的時候,發現謝瀾音已經走了。
他兩人差點氣出毛病來。
謝瀾音真是越來越不受控製了。
明明之前不是這樣的,她之前一直很聽話的。
車上。
陸淮嶼小聲地說:“姐姐,你靠著我睡一會兒吧。”
“嗯,在謝家沒有人欺負你吧?”謝瀾音問。
“沒有啊。”陸淮嶼勾起唇角,笑得格外開心。
“那就好。”
真奇怪。
沒人欺負他,他好端端的放火燒廚房做什麼?
“姐姐,我的肩膀借你靠一下。”
謝瀾音沒有拒絕,歪著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清冽的好聞的香氣從他的身上傳來,不像是洗衣液,也不是香水。
她本來想要閉目養神一會,結果迷迷糊糊睡著了。
等她醒過來的時候,車裡隻有她和陸淮嶼兩個人。
孫叔不知道什麼時候下去了。
陸淮嶼第一時間發現她醒了,“姐姐,你的腿有沒有麻?”
“沒有,你的肩膀是不是麻了?”
“是啊,要不姐姐給我按一下?”
謝瀾音伸出手,按住他的肩膀。
這一摸,不是硬邦邦的骨頭,而是觸感非常好的肌肉。
看不出來,他表麵上看起來高高瘦瘦的,身上有這麼多肌肉。
她的手碰到陸淮嶼的時候,他的表情明顯空白幾秒。
反應過來之後,他眼眸深邃。
“姐姐,你彆擔心,過幾天,他們就沒有心思過來煩你了。”
“你怎麼知道?”
“我猜的,我這人嘴很靈的。”
謝瀾音被他逗笑,用力捏了他的肩膀一下。
陸淮嶼倒吸一口氣冷氣,“姐姐好用力啊。”
謝瀾音:???
“姐姐你動作輕一點,捏痛我了。”
謝瀾音在心裡吐槽:白切黑。
不過她手下的動作還是輕了一些。
又捏了幾下,陸淮嶼伸手,抓著她的手說:“好了,姐姐不用捏了,不麻了,你肯定沒吃飽,我去給你做麵條。”
“你會做麵條?”
“姐姐小看誰呢。”
半個小時之後,謝瀾音看著出現在自己麵前的蔥油拌麵,又抬頭看了眼穿著圍裙的陸淮嶼。
一條暖黃色格子圍裙係在他腰間,打了個鬆鬆垮垮的結。
“姐姐,你快點嘗嘗味道怎麼樣。”
謝瀾音拿起筷子,嘗了一口。
麵條勁道爽滑,蔥香的清新與油脂的醇厚完美交融。
她豎起大拇指,“好吃!”
陸淮嶼也端了一碗,坐在她的對麵。
蔥油的味道彌漫在空氣裡,兩個人坐在一起的影子落在地上,說不出的溫馨。
三天後。
謝瀾音終於完成了一幅畫作。
層層疊疊的樹葉,綠得深沉,一道光卻穿透了那密密麻麻的樹葉間隙照射進來,與周圍的黑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那一道光就像是希望。
希望?
誰才是那一道光?
是趙靖輝?
陸淮嶼邁步走了進來。
謝瀾音聽到動靜轉過身,看到走進來的陸淮嶼,“這次又是什麼好吃的?”
“蛋撻,我嘗了嘗,應該是你喜歡的甜度。”
謝瀾音放下筆,走了過來。
陸淮嶼把盤子放在旁邊的小桌子上。
“姐姐,這是你新畫的畫嗎?真好看,你給它取名字了嗎?”
“叫希望。”
嗬。
希望。
“我看看。”
陸淮嶼走近,他看了眼放在旁邊的顏料盒。
他正想假裝摔倒,謝瀾音就已經捕捉到他的意圖。
她勾起唇角,“你看看你喜歡嗎?這是我送給你的。”
陸淮嶼整個人僵住。
“送……送給我的?”
“對啊。”謝瀾音拿起一個蛋撻,咬了一口。
陸淮嶼的雙眼驟然瞪大,眼裡滿是難以抑製的驚喜。
“姐姐,你真的把這幅畫送給我?它真的叫希望?”
“是啊,以後你就放在你的房間裡,你不喜歡嗎?”
“喜歡!”
陸淮嶼現在看這幅畫怎麼看怎麼滿意。
這道陽光怎麼就這麼漂亮呢。
它叫希望。
這名字真好聽。
陸淮嶼:“姐姐,我也會畫畫,我也給你畫一幅吧。”
“好啊。”
謝瀾音懶洋洋地晃晃腳。
陸淮嶼拿起畫筆,濃密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微微顫動,拿著畫筆的手骨節分明,修長白皙。
謝瀾音手托腮,欣賞這一刻。
一個小時之後,謝瀾音看著他畫出來的成品。
是她坐在二樓的陽台上,看著一樓花園裡盛開的花,花團錦簇。
即便隻有一個背影,卻也能看出勃勃生機。
這畫麵太過美好。
這可不是一個新手能畫出來的水平。
“你也是個畫家?”
原劇情裡可沒寫過陸淮嶼會畫畫。
“會一點點,等春天的時候,花園裡的花都開了,姐姐坐在二樓就能看到一樓的花。”
謝瀾音:“好啊,那我也把這幅畫裱起來放在房間裡。”
陸淮嶼眼睛一亮。
就在這個時候,孫叔突然急匆匆跑過來。
“小姐,謝家和趙家打起來了。”
謝瀾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