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內。
柳如煙輕輕拿起錦帕,眼神中滿是溫柔與專注。
隨著她手中錦帕輕柔地拂過,那一顆顆晶瑩的水珠當即被緩緩拭去。
“姐姐怎麼可以如此過分?妾身這就去找姐姐說理。”
柳如煙將錦帕一扔,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當即就起身要走。
“如煙你去也是白去,皇姐肯定會找各種理由搪塞你的。我手中握有邊疆兵權,更有風影衛這一股力量,皇姐斷然不會輕易放我回涼州。如若是我,我也會想儘辦法將這樣一個人儘可能留在自己身邊。隻有我在皇姐眼皮底下,她才會安心。”
柳如煙剛站起,就被江離一把拉住,又坐了下來。
“嗯哼~”
柳如煙身子一緊,沒好氣地就要朝江離腰間捏去。
“那……那夫君你說,難道我們就不回涼州了嗎?”
她此刻心中是煩悶得不行,在她的連番追問下,江離終是交代了一些事情。
這其中就包括柳吟態度強勢,要把江離留在京城。
這事對她來說倒是沒什麼,但是這對江離來說就好比是軟禁了。
“誰說不回了?有風影衛在,本王想回去誰也攔不住我。再等等看吧!至少嫣公主還在京城。”
江離略微遲疑後說道,柳吟不放他回涼州,他怎可能忍得了?在京城哪有涼州一半自由?
不過他還是沒想跟柳吟鬨僵,既然柳吟借口說他事情沒辦完,那他就借著嫣公主留京這段時間給她辦完嘍。
要是最後柳吟還不放他回去,他也不保證會不會發生些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了。
“夫君此話何意?”
柳如煙明顯察覺到了江離的話有些不對味,蹙眉問道。
“還能是什麼意思?皇姐不放我回去,我就隻能抗命了。涼州可是夫君我的基本盤,與大燕開戰,我是無論如何也要回去坐鎮涼州的。”
江離說到這裡又頓了頓,抬起頭來,深情望向一臉潮紅的柳如煙,接著開口問道。
“如煙,你會跟夫君一起走嗎?”
柳如煙貝齒輕咬,沒有絲毫猶豫地開口。
“妾身與夫君同在!生死與共!”
聽到這意料之中的話,江離嘿嘿一笑,直接就吻上了那薄唇。
“唔~酸酸的!討厭!”
柳如煙小小掙紮了一番,但隨即又轉為了投入且享受的狀態。
不過任她怎麼也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麼江離總說她是甜甜的?難道兩人味蕾的感知還存異?
“王爺,晚膳好了!”
直到侍女在房門外呼喚,兩人這才結束了這沒羞沒臊的戰鬥。
江離才剛在飯桌上坐下,風影衛的情報就來了。
“殿下,王妃!”
風影衛恭敬跪地,參見道。
“怎麼變磨嘰了?趕緊說。”
江離勾了勾手,示意風影衛起身回話。
隻是他這話說完,風影衛卻依舊跪在地上,不敢起身。
“殿下,屬下請罪,屬下在押送那大齊之人時,未能預料到變故,也沒能守護好押送之人……”
“你說什麼?你的意思是人跑了?”
江離錯愕轉頭,當即放下了筷子,也沒了吃飯的心思了。
要知道以風影衛的能力,他還沒見過有失手的時候。
這次居然連一個人都看不住,這不由得他不震驚和好奇。
“啊!不不不!人沒跑,並且還將營救她的人一並拿下,已經帶到了王府之中。”
那風影衛聽著江離這話,連忙擺手解釋起來。
“嗯?人沒跑你請什麼罪?”
江離深吸了一口氣,有種想敲打敲打這風影衛的衝動。
“回殿下,來襲擊者實力強大,有一流高手衝陣。我們押送的人都還是屬下等人使用計謀這才將其拿下。這次要不是路上遇見了禁軍統領嚴威,那人就被救走了,而且說不定屬下也見不到殿下您了。”
這風影衛低著頭,有些不敢去看江離。
“嗯?一流高手,還是大齊的一流高手?”
江離頓時來了好奇心,直到風影衛將事情詳細交代清楚,這才露出一抹笑意。
“你下去吧!將人看好嘍,可彆再出什麼意外了。”
“是,王府有影三大人鎮守,想來不會出什麼意外。”
這風影衛當即領命退下,直到走出房門,這才拍了拍胸膛。
還好殿下這次沒降罪自己,不然一回去見影三大人可能就遭大殃。
一夜無話。
次日朝堂上。
柳吟剛剛在龍椅上坐定,便瞧見了跪在大殿中央的國學閣祭酒徐高良。
“徐高良,你這麼早就在這兒跪著,所為何事啊?”
柳吟的聲音傳來。徐高良趕忙跪行向前,回應道。
“陛下,臣有罪啊!陛下您之前限臣三日之內勸回國學閣的學子,可如今,已經逾期好些日子了,臣卻一個學子都沒能勸回來。解鈴還須係鈴人,如今看來,隻有找到那詩仙才有辦法解決這個局麵。臣實在是無能,還請陛下降罪。”
徐高良的這一番話,讓朝堂頓時熱鬨起來。
國子監的學子一日之間全部走空,這個消息他們這些朝臣也都有所耳聞。
他們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無一不感到震驚。
要知道,這樣的情形,可謂是開天辟地頭一遭,從古至今都未曾聽聞過如此離譜之事。
而造成這件事的人,正是如今在京城乃至整個大周都被傳得沸沸揚揚的詩仙。
“徐高良,你的罪稍後再議,朕現在沒心思治你的罪。既然你說隻有那詩仙才能化解這個局麵,那朕且問你,你可查出那詩仙到底是何人?”
柳吟微微皺起眉頭,眼神中透著一絲無奈與急切。
這詩仙一事鬨的,讓她都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了。
徐高良額頭緊貼地麵,同樣無奈地回答道。
“陛下,臣等已經多方探查,可這詩仙就仿佛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隻聞其詩,不見其人。隻知道他所作的詩在京城的大街小巷流傳,每一首都堪稱驚世駭俗,所以才引得那些學子紛紛效仿,甚至拋下學業去追尋詩中所蘊含的誌向。”
不過,他嘴上雖然這麼說,目光卻朝著禮部尚書孫清的方向掃了過去,接著說道。
“臣雖然未能查出詩仙是何人,但想來禮部應該對這詩仙有所頭緒。臣之所以追查無果,是因為這其中最為關鍵的一個人被禮部帶去問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