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如煙你說什麼?”
江離一陣錯愕,也不痛叫了,一臉期待地看向柳如煙。
“既然夫君如此喜歡被踩,那妾身可就不客氣了。”
柳如煙嘴角微微勾勒,拉起江離就走。
兩刻鐘後。
“好美!”
江離看著麵前那雙玉足,不由感歎出聲。
腳背摸上去光滑細膩,嫩嫩的肌膚吹彈可破。
玉趾輕蜷,那羞怯的姿態看著圓潤可愛,還透著淡淡的粉意,嬌嫩無比。
腳底的肌膚白皙而平滑,沒有一絲瑕疵,腳跟處微微泛紅,說不出的嬌弱與柔美。
柳如煙聽著江離的讚歎,心中頓時羞怯不已。
她雙頰漸漸泛起紅潮,那羞紅之色從臉頰蔓延到了白皙的脖頸。
現如今她是真的有點後悔懲罰江離了,因為不管怎麼看,江離的神情都好似在享受。
她輕輕咬著下唇,雙眸中滿是羞怯與嗔怪,聲如蚊蚋般說道。
“夫……夫君,彆……彆看了!”
說著,她將雙腳微微往裙底縮了縮,似乎想要把這被江離如此誇讚的雙足隱藏起來。
可那藏不住的紅暈,還有微微顫抖的睫毛,都泄露了她內心的羞澀與慌亂。
她那嬌弱的模樣仿佛比她的雙足更惹人憐愛幾分。
“嘿嘿!如煙,夫君我有個新玩法,你要不要嘗試一下?”
江離哪舍得讓這雙腳掙脫?牢牢抓住,同時向柳如煙投去了期待的目光。
“新玩法?”
柳如煙看著江離那狡黠的笑容,總覺得江離是對自己雙腳有所企圖。
良久。
“如煙,你是怎麼做到足趾也這般靈活的?”
“我……我也不知道!”
“哇!那如煙你這是天賦異稟,不愧能修煉成一流高手。”
京城郊外。
一支商隊正在官道上行馳著,隻有馬蹄聲與車輪滾滾聲回響在林間。
“嗖~”
一道破空聲傳來,隨即就是響起馬兒嘶鳴,緊接著伴隨馬兒倒地的聲音。
“戒備!”
組成這商隊的人反應迅疾,當即紛紛抽出武器,或刀或劍,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
就在此時,林中突然衝出一群高手。這些人個個身形矯健,動作敏捷,輕功卓絕。
他們一出現,便直奔商隊中間那輛被團團護衛的馬車而去。
“他們要救人,你帶著人先走。”
商隊中,明顯是領頭身份的漢子當即下了一道命令。
但來襲之人明顯不達目的絕不罷休,就像膏藥一般緊緊粘著。
商隊雖然訓練有素,但麵對如此強勁又眾多的對手,節節敗退,原本緊密的防線漸漸被撕開缺口,抵擋起來愈發吃力。
來襲之人中,一名紅裙女子衝破商隊防線,一個躍身就鑽進了馬車裡。
“姐姐!公子帶著人來救你了。”
紅裙女子興奮出聲,馬車裡赫然是一名被捆成粽子的白衣女子。
“唔唔~”
白衣女子看見來人當即激動起來,隻是奈何嘴巴被堵住,隻能發出唔唔聲。
紅裙女子也不磨嘰,當即割斷了繩子,取下了那塞住自己姐姐嘴巴的布。
“子妗你剛剛說什麼?公子他也來了?你們怎麼如此糊塗?將公子置於危險之中。”
白衣女子一聽到子妗說的話,當即就變了臉色。
“啊?姐姐,可是我們人多啊,這可是絕對的優勢。”
子妗眼睛裡滿是疑惑,不理解姐姐為何如此緊張?
在她的想法裡,人數多就如同一道堅固的屏障,可以抵禦任何危險。
“子清,子妗你們還在裡麵乾什麼?這些人太難纏了,我們快撤。”
就在兩人剛站起身,一名青年就掀開了車簾衝著兩人喊道。
“公子!走!”
子清也不多囉嗦了,當即帶著妹妹子妗跳下了車。
隻是當她們剛站穩身形,腳下就邁不開步子了。
“放下武器者不殺!”
她們環顧向四周,入眼儘皆圍滿了身披鎧甲的兵士。
“唉~子妗,你跟公子不該來救我的。”
子清柳眉緊緊皺起,最後還是哀歎一聲,放下了手中的刀。
不是她不想衝出去,而是對麵的兵士實在太多了,這粗略一看人數就有二三百人。
“姐姐,對不起!”
子妗低垂著腦袋,有些不敢去看姐姐,她也放下了武器。
此前她還說自己人數占優,結果一轉眼就讓她體驗了一把這種絕望。
“你要說對不起的是公子,不是我。”
子清有些沒好氣得道,不過她還是把子妗護在了自己身後。
“統統給本統領抓起來帶走!”
這時的兵士退讓開一條路來,而走出來的人可不就是禁軍統領嚴威嗎?
他奉旨在京城周邊清掃敵國細作和可疑人員,結果今天還真就讓他碰上了眼前這個功勞。
“嚴統領,這些人你不能帶走。”
誰知就在兵士拿來繩子要綁人之際,商隊的領頭人從地上爬了起來,喝止道。
“嗬!你又是什麼人?我憑什麼不能帶走?”
嚴威眼眸微眯著打量了那領頭人幾眼,隨即好似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說道。
這時一群禁軍兵士走上前來,臉上都帶著不屑的神情。
這領頭人直接就被押住,那兵士一邊用繩子捆著一邊嘲諷道。
“老實點,你們還想掙紮?看看這周圍,全是我們的人,你們以為自己還有什麼能耐?彆再做無謂的抵抗了,到了大牢裡有你們好受的。”
隻是這會商隊的領頭人卻是不再做任何言語,隻眼神冷冽得盯著不遠處的嚴威。
“等等!”
嚴威被那雙滿含殺氣的眼睛盯得有些發毛,終是喊停了那名手下。
他也不磨嘰,直接就走到這領頭人麵前,伸手在其身上摸索起來。
忽得,他手一頓,像是摸到了一塊令牌,當即低頭看了一眼。
“把那些人綁了,交給這位兄台。”
說完這話,他當即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了。
待得禁軍全部撤走,四周的商隊人員才扶著腰聚攏過來。
“沒想到這大齊女子還有如此多的同夥?要不是禁軍及時趕到,說不定我們就栽了。不過,隊長,這嚴威為何如此輕易就放了我們?”
其中一人摸出了自己的令牌,有些疑惑不解道。
此言一出,其餘眾人紛紛掏出各自的令牌,那令牌之上,‘風影衛’三個大字赫然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