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也是微微一驚,由於這是月翎衛一群女子的住所,他也不好帶太多風影衛在身旁,唯獨隻有兩個守著院門的風影衛。
用冷鳶此前的話講,就是月翎衛也可以保護他,況且這還是皇宮。
“咚咚~殿下您睡了嗎?”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江離頓時跟冷鳶對視了一眼。
現在吹熄燭火明顯有點晚了,兩人同時噤聲,隻希望門外的星瀾會就此離開。
“殿下?……已經睡了麼?”
門外的星瀾明顯有些失落,隻是就當她轉身要離開之際。
“嗯哼~”
聽著房間內傳來的動靜,星瀾立馬轉過身來,皺起了眉頭。
“殿下?您還沒睡啊?”
“啊!本王還……還沒睡呢!星瀾你找本王有什麼事嗎?”
聽著江離確定的回答,星瀾頓時一喜,試探性問道。
“那星瀾可以進來嗎?”
屋內江離明顯也沒想到星瀾會提出這種要求。
深夜進他的房間,這好嗎?真是一點不矜持麼?
“殿下,您怎麼了?剛剛星瀾好像聽見房內有其他人的聲音。殿下您沒事吧?”
星瀾聲音中都帶著一絲急切,她方才敢肯定自己沒有聽錯。
這要是宮中進了什麼刺客,那可就麻煩了,更何況此事還發生在江離的房間內。
“沒有沒有,怎麼能呢?這房內隻有本王一人。”
隻是不等江離解釋清楚,星瀾就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殿下冒犯了,還請恕星瀾無禮。”
剛一進來,星瀾就連忙環顧了下四周,最後將目光落在了簾帳後的床榻。
“星瀾,你這是做什麼?”
江離從簾帳後探出個腦袋,疑惑看去。
“殿下,方才這屋內的……人呢?”
星瀾也是有些慌亂,所謂刺客沒看到,反倒看見了已經躺在床上的江離,頓時紅了臉。
“什麼人啊?本王不是說過沒什麼人嗎?”
江離眨了眨眼,一臉的茫然。
“真的沒人嗎?難道我聽錯啦?殿下恕罪,星瀾不是有意闖進來的,許是方才聽錯了,誤以為宮中進了刺客。”
星瀾這會紅暈都蔓延到了脖頸,有些不敢去看江離。
隻因為現在的江離上半身衣服都沒穿,實在無法抬眼。
她上次看光江離,結果自己就吃了那麼大一個虧。
這次又不小心看見了,不知道江離又要怎麼對自己了。
“這可是月翎衛的聚集地方,怎麼會有刺客到這來呢?就算有也早被四周月翎衛發現了啊!星瀾姑娘,你找本王有什麼事嗎?”
江離此刻也是緊張得不行,時刻注意著星瀾的神情。
“這……我……我來是想……”
星瀾這會尷尬得不行,這種場麵下讓她如何開得了口?
“想什麼?星瀾姑娘,你這麼晚悄悄過來,不會是想對本王做些什麼吧?”
江離眼神頓時變得玩味起來,打量著近前的星瀾。
“啊?可以嗎?”
星瀾被江離的話說得一怔,現在的情景,跟之前那日一模一樣。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她內心的情火好似被江離挑起了一般。
看到撲閃著美眸,一臉期待的星瀾,江離嘴角猛抽了一下。
他原以為自己這話會讓星瀾自亂陣腳,然後無措離開,卻沒想到星瀾居然來這麼一句?
這算哪門子事?以往的星瀾不是羞澀的嗎?內斂的嗎?今天這是怎麼了?
“星瀾姑娘,你這是什麼話?你不會真想……?”
隻是江離話沒說完就是整個呆住,瞪大了眸子。
“殿下,您貴為王爺,星瀾隻是月翎衛,需護衛陛下。星瀾明白身份差距,可對殿下的思念難斷。星瀾不想錯過殿下,但怕沒結果。不過,與其糾結,不如及時表達,免留遺憾。”
星瀾已然環上了江離的脖頸,兩人鼻尖相抵。
江離這會真是有苦說不出,一向內斂矜持的星瀾,今日說出這番話一定是鼓足了勇氣的。
他要是此時拒絕,那無疑是將星瀾那顆熾熱的心狠狠摔碎在地上。
星瀾的眼眸中滿是期待與羞澀,那目光像是有魔力一般,讓他的拒絕之語卡在了喉嚨裡。
江離能感受到星瀾環在自己脖頸上的手臂微微有些顫抖,那是她緊張與不安的表現。
星瀾此刻心是怦怦跳,見江離沒有拒絕自己,微微一笑,隨即輕閉美眸,送上了香吻。
此刻江離大腦是飛速運轉,想著脫身之策。
但奈何星瀾吻他就算了,那手還不老實,直往他被窩裡探。
江離哪能讓她把手伸進被窩?這要是伸進去了,那不全露餡了?
他直接就加大了對星瀾的攻勢,手也不閒著,猛地攬住那腰肢。
“嗯哼~”
果然在他攻勢下,星瀾瞬間脫力,雙手立馬就抽了回來。
直到星瀾喘不上氣,雙唇才得以解脫。
“殿下!風影衛急報!”
說巧不巧,就在江離不知道下一步要如何應對時,風影衛就過來了。
“殿下怎麼辦?要不?”
星瀾也沒料到都這時候了,還有人會來打攪她跟江離的好事。
她這慌亂間直接就盯上了江離的被窩,翻身就想上床。
“不可,星瀾姑娘這床……”
隻是江離這話還是慢了,星瀾直接就一個翻身鑽進了被窩。
“殿下!風影衛急報!”
星瀾剛鑽進去,門外風影衛就推門進來了。
“什麼急報?”
江離這會已經不敢想被窩中會發生什麼,但他同樣關心風影衛的情報。
“稟殿下,江南傳來消息,江南十六郡揭竿起義,坐守南疆的平陽侯昨日莫名失蹤,據風影衛調查應是昨日醜時失蹤。另外,據雍州風影衛情報,他們抓住了一個暗中打聽雅軒樓的人。聽其口音好似是大齊人,請示殿下應該如何處置?”
這風影衛簡直是語不驚人死不休,一出口就是如此炸裂的消息。
“此事陛下知曉嗎?”
江離眉頭緊鎖,江南十六郡起兵造反,這該是多大的動靜啊?
那風影衛在心裡回想了一下,這才回答道。
“稟殿下,陛下應該是不知的,因為江南十六郡所有官道都已經被封死,消息傳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