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麵前風影衛的話,江離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禮部?你是說禮部已經知道本王作詩的事情了?”
“回殿下,是的!不過現在整個禮部的人都是不願相信是殿下,好像還在追查。”
聽著這風影衛的回答,江離嘴角一抽。
好在他今天進了宮來,不然這事要是公布出去,他那個王府指不定啥時候就要被那些讀書人踏平了去。
“這事有人想查,終究會查到本王身上來的。來來,本王還有任務交給你們。”
江離也不糾結禮部的事了,連忙就取來了紙筆。
隻待天色昏沉下來,江離才堪堪完成。
“將這個送出宮去,交給蘇巧巧。對了,最近幾日讓蘇巧巧不要回王府了,這幾天王府恐怕多生是非。”
聽到江離的吩咐,風影衛連忙恭敬接過那厚厚的一疊紙小心翼翼封存好。
“殿下放心吧!”
看著風影衛退下,江離剛想躺下休息休息,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
“什麼事?”
他緩緩坐起,好奇望向房門,隻是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嗯?”
這下他是真坐不住了,直接就坐了起來,心跳都加快了些許,心說難不成這宮裡還鬨鬼?
隻是他剛來到門前,身後就傳來了一道女聲。
“殿下,冷鳶參見殿下!”
江離瞬時轉過頭來,看著麵前的冷鳶臉龐直抽。
“冷鳶,你這是想嚇死本王?”
他簡直無力吐槽了,他都沒看見冷鳶是如何進屋的。
冷鳶聲音突兀地從身後傳來,差點嚇去他半條命。
不過他也對武道實力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他現在好歹也是個三流高手了,但麵對冷鳶這樣的強者,總有種還是普通人的錯覺。
“殿下恕罪,冷鳶也沒辦法啊!宮中人多眼雜,冷鳶隻能這般悄悄前來。”
冷鳶微微欠身,一臉無奈,也不敢抬眸看江離。
“行吧!冷鳶你深夜見本王何事?另外,本王好歹也是個三流高手了,你不要每次都這般,本王多沒麵子啊?”
江離疑惑的同時又走回床邊,坐了下來。
“啊?殿下,您現在雖是三流實力,但與真正的三流高手卻還有不小的差距。而殿下空有內力卻沒有練習功法招式,也沒有進行真正的實戰。真正的三流高手在對戰之時,能夠熟練地運用自身的內力,招式之間銜接流暢,毫無破綻。殿下您還需勤加修煉,方能與真正的三流高手抗衡。”
冷鳶也沒想到江離會揪著此事,委屈地解釋起來。
“這麼麻煩啊!本王不當高手了行不?”
江離一聽到冷鳶的話就萎靡了下來,真要這般麻煩,他還不如做個閒散王爺呢!
“殿下,武道一途本就是如此,您要是實在不想努力,還有另外一個辦法。”
冷鳶雙手抓住衣角,向床邊的江離靠近了些許。
“什麼辦法?”
一聽到冷鳶說有另外一個辦法,江離頓時就來了精神。
“辦法就是以絕對的實力壓製對手,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一切手段都是空談。冷鳶也是為此而來!請殿下……憐惜冷鳶!”
冷鳶終於是走到了床邊,雙手解開了衣裙上的搭扣。
那衣裙沒了束縛,頓時順著冷鳶那白中透粉的香肩上滑落。
涼意襲來,冷鳶雙手抱與胸前,托起了那雄偉資本,緩緩坐靠進了江離懷中。
感受到那淡淡清香撲鼻,還有懷中的嬌軀貼靠,江離頓時摟緊了那細腰。
“呃……冷鳶!要不下次吧?本王今天真的累了!”
要放平常,他肯定是一句廢話都不會多說,但今天他著實是在皇宮跑累了。
“殿下,您要是真累了,冷鳶可以在上麵……”
冷鳶也是心中一橫,與江離又又修可是夢絕顏交給她的任務。
身為風影衛,她可太知道夢絕顏的恐怖了。
隻要是風影衛所在之地,幾乎沒有任何事情可以瞞得過夢絕顏。
她也不磨嘰,雙手搭上了江離的肩膀,緩緩按壓而下。
江離聽著冷鳶的話,心中大樂,還有這種好事?
“等……唔~”
隻是這一躺下就是想起那晚在王府的動靜,剛想提議要不要打個地鋪戰鬥?他嘴就被堵上了。
而同一時間的隔壁院子。
星瀾端坐於書案前,看著麵前自己抄錄了二十遍的《折桂令·春情》低低呢喃著。
“殿下贈我的兩首詩詞都是絕無僅有的佳作,為何世人都說殿下他胸無點墨?”
她每在心底裡念一遍江離贈她的兩首詩詞,心中疑惑就更多一分。
她這心中疑惑一旦升起,就再也壓不住那好奇了。
“要不?直接去問問殿下他?”
星瀾起身來到窗前,看著隻有一牆之隔的院子自言自語道。
“我這麼過去會不會不合適啊?不行不行!這麼晚了,殿下說不定都入睡了。”
她雙手緊緊扣在一起,手指不斷地糾纏著。
“說不定殿下還沒睡呢?……燈半昏時,月半明時。說不定殿下也是這麼想的!”
星瀾又輕聲念了一遍手中詩詞,好似成功用江離的詞說服了自己。
當即翻身越過了圍牆,她深夜找江離傳出去總歸不好,隻得走點捷徑了。
該說不說,她在心底裡甚至有點喜歡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有種莫名的刺激。
江離房內。
冷鳶輕咬著下唇,仰著身子,渾身肌肉都繃緊了。
“殿……殿下!您怎……變得如此……?”
而江離也是不好受,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資本何時變得如此雄厚了。
如今,投資看似容易,可一旦深陷其中無法自拔,想要全身而退就變得極為困難了。
“不是吧?今天讓菱公主給本王整壞了?”
江離不禁吐槽道,他如今的異常,也隻有白日裡遭受那般意外才能解釋了。
看著嘴唇都咬破的冷鳶,他也是於心不忍,本想讓勸止,但還沒開口就是被冷鳶打斷了。
“殿……殿下,有……人來了!怎……怎麼辦?”
冷鳶胸脯一陣劇烈起伏,皺緊了眉頭,可奈何她又脫不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