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元,欺君罔上,操控科舉,罪該萬死!”
“來人,將李三元押入天牢,擇日淩遲處死!抄沒其全部家產,充入國庫!”
高晚秋沒給李三元繼續狡辯的機會,
隨著冰冷的聲音響起,
直接宣判了李三元的死刑。
知道自己完了的李三元,絕望的低下了頭,任由侍衛將自己拖出宮殿。
隨後,
高晚秋看向蔡昆,聲音冰冷:“蔡昆,你雖未直接參與舞弊,但冒領他人功名,罪不可赦。”
“今日革除你的功名,永不錄用!”
聽到宣判,
蔡昆臉色灰敗,癱坐在地上,
站在百官前列的蔡徐申,麵色鐵青無比,但他也知道這件事無法挽回,所幸也沒再繼續求情。
緊接著,
高晚秋繼續道:“朕在此宣布,欽定本次科舉的狀元為韓子成!”
“此事即刻昭告天下!”
“科舉舞弊之風絕不可長,朕近日嚴懲惡性,以正朝綱,還天下學子一個公平。”
科舉舞弊,
李三元篡改考生姓名,
蔡昆冒名頂替,
當朝會結束,這些事情傳出之後,瞬間引起天下嘩然。
尤其是洛京城之中,科舉結束可沒過太長時間,此時仍有不少考生留在京城中。
事情傳出後,
當場便引起這些考生的共鳴。
“我就知道,那蔡昆不學無術,怎麼可能考的上狀元。”
“可不是,就在科舉的前一天,我還在怡紅樓裡看見蔡昆摟著七八個女子快活呢。”
“他能考上完全就是憑借一個好出身罷了,我看他自己的考卷上,策論寫的一定是‘我的太尉父親’。”
“我就說憑我的文采,怎麼可能考不上,原來都是因為這些世家門閥。”
“科舉舞弊也不是一年兩年了,這些朝廷大員,平日裡道貌岸然,背地裡哪個乾的不是蠅營狗苟的勾當。”
“我們寒窗苦讀十餘載,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夠為國效力,看看這這一次的科舉舞弊就知道,科舉被世家門閥把持,我們這些寒門子弟,還有什麼出路?”
“科舉乃國之根本,豈能任由權貴肆意妄為?陛下此次嚴懲李三元和蔡昆,確實是大快人心,但若不能從根源上改變,恐怕這類事情還會發生。”
“”
李三元的事情,
雖然讓人大快人心,
但保持清醒的人也不少。
他們知道,
單單處理一個李三元,肯定無法改變,科舉被世家門閥把控的問題。
但這對出身貧寒的學子來說,也算是個好消息了。
至少證明,
皇帝有在關心這件事。
不至於完全沒有出頭之日。
同時,
朝會結束後,
高晚秋第一時間,便安排人調查韓子成的下落,以便派人前去宣旨報喜。
並州。
上黨郡,錦繡坊。
二樓的一間雅致包廂內,韓子成享受的斜倚在軟榻上,手中握著一杯清酒,看著眼前的歌舞臉上寫滿了愜意。
這幾天,
隨著張郃的出現,
韓子成毫不猶豫的就當起了甩手掌櫃。
直接將軍隊交給張郃後,
就來到城中,過起了快活的小日子。
按照韓子成的話來講,自己寒窗苦讀十多年,現在享受享受怎麼了。
當然了,
韓子成除了享受外,
正事也沒落下。
在經過這幾天的積累後,韓子成已經將自己的全部屬性,都點到了50。
至於下一階段,
因為每提升一點,需要消耗十萬點積分的緣故,所以暫且停了下來。
也得虧先前,
從各路山寨內,
獲得了足夠多的糧草。
不然韓子成也沒法這麼揮霍。
除此之外,
這幾天,
韓子成也派出不少人,打探黑山軍的消息。
作為下一個目標,肯定是要儘可能的多掌握些情報。
隻是
愜意的日子還沒過多久,
一條消息的傳來,
打碎了韓子成繼續享受的日子。
“主公,前些日子朝廷突然宣布,查明了科舉舞弊一案,禮部侍郎李三元因操控科舉、欺君罔上,利用職務之便大肆斂財,被下令淩遲處死。”
“今年科舉的狀元蔡昆被革除功名,並欽定主公為本次科舉的狀元,目前朝廷派出了不少人,正在打探主公您的下落,希望能夠迎接您入朝為官。”
聽到這裡,
韓子成直接愣住了。
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神色,隨即又變得複雜起來。
沉默片刻,
韓子成反問道:“此事當真?”
侍衛點了點頭:“千真萬確,目前朝廷的使者已經在來並州的路上了。”
該死!
聽到這些內容,
韓子成沒有半點欣喜之色,
臉色甚至有些難看。
雖然李三元的結局,讓韓子成感到大快人心,但畢竟不是自己動的手,難免會有一些遺憾。
但是!
朝廷的使臣,
都已經在前來並州的路上,
這件事還是讓韓子成有些措手不及。
畢竟,
這就已經說明,
朝廷已經知道他人在並州。
如果這件事,發生在自己剛剛離開洛京的時候,那或許還有回轉的餘地。
私藏甲胄就等同謀反,更彆說自己現在,已經擁有甲士萬人,
謀反,可是十惡不赦的大罪之一!
這就注定意味著,
自己已經站在了朝廷的對立麵。
即便前往洛京當了官,隻要這件事被發現,結局都將是死路一條。
“回軍營!”
聽聞消息後,
韓子成哪裡還有勾欄聽曲的心思,
同時,
在回去的路上,
不斷的在心中思索著應對之策。
開弓沒有回頭箭!
既然已經走上了不歸路,也沒有說回頭的道理。
但是!
這麼早就進入朝廷的視野,
是韓子成萬萬沒有想到的。
雖然自己身懷係統,可發育的時間實在是太短,現在就跟朝廷對上,可不是什麼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