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年的光陰對於妖怪來說,不過是一場略微漫長的夢。
不知歲月的深秋。
原本陷入沉睡的白犬體內爆發出澎湃妖力,像是躍動的心臟,釋放又收攏、再釋放。
犬妖的體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暴漲。
漫長的蛻變開始。
這一回被妖力振醒的是花彌,森蚺從白犬腹部探出腦袋,湛藍的豎瞳似蒼穹的延伸色,鱗片褪去柔軟,變得堅硬。
晃悠著尾巴,和尾巴交疊在一起的毛茸觸感讓她心情愉快。
低下龐大的的蛇首,在白犬腹部的毛茸茸上蹭了蹭。
快樂的讓她想要打滾。
蛇尾不自覺的收縮,把白犬卷吧卷吧。
蹭了半天,花彌突然冷靜,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她感覺自己特彆上頭……
為什麼她突然覺得殺生丸身上這麼好聞?好聞的讓她尾巴軟。
尿殖肛腔的前部背壁散發出一種古怪的氣味。
一個可怕的可能性,在花彌腦海中逐漸成型……
她晃了晃腦袋,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接受了妖怪血統,性格也隨之偏向於妖怪,而妖怪是隨心所欲的存在。
她很想蹭蹭。
嗯,她就蹭蹭,不進去。
毛茸茸軟綿綿,某種令她著迷的氣息彌漫開,花彌無意識的纏繞住身下的白犬,蛇尾一圈圈的把他纏繞。
因為妖力共振,彼此的氣息都融合在一起,沉睡中的殺生丸無法分辨出和自己妖力相同的存在,所以也不會被驚擾。
像是蟒蛇絞殺獵物的姿勢,但是她又沒真的絞殺對方,兩妖的尾巴像麻花般攪在一起,緩解了她體內的燥熱。
花彌揚起蛇首,視線落在自己晃悠的尾巴尖上,在看看被自己五花大綁的白犬。
這姿勢、這感覺,她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感覺……有點下流。”
妖力自然運作,上半身從蛇變成了人。
低頭,花彌盯著自己高聳的胸脯,眨眨眼,又眨了眨眼。
終於不是飛機場了!
蛻變結束後,她人類形象應該是十七八歲的模樣。
再次看到自己豐滿的胸,花彌喜極而泣,能做性感美少女,她不想做平胸蘿莉。
可愛在性感麵前不值一提。
捏一捏。
這熟悉的手感,這完美的觸感。
感動不已的花彌驚覺自己不著一縷,光溜溜的還是讓她有點不適應,雖然這裡沒有其他生物,下一秒,從胸部覆蓋上淡藍色的鱗片,包裹住她的胸部和一部分腹部,鱗片變成輕薄的絲質短衫,蓋住她的上半身。
腰部以下依舊是粗壯的蛇尾,半人半蛇的姿態,讓她的靈活性變高。
不是她不想變成人形,而是白犬壓著她的腹部,變成人形的話,會直接被壓死吧?
腰部用力,蛇鱗摩挲著樹乾,降落至白犬身側,花彌又有點困了,她的蛻變還沒結束。
風吹起,白犬的絨毛掃過她的手臂肌膚,花彌扭頭看向和自己尾巴糾纏在一起的白犬。
作為變溫動物,天生對熱源上頭。
花彌思考一秒,反正現在殺生丸毫無知覺……
嗯……
她默默的鑽回白犬的爪子中間,把對方的尾巴拉起,蓋上自己沒有絨毛覆蓋的小肚子上。
不能著涼,她是一條健康的蛇,又捏了一把白犬腹部的毛,這絲滑的手感,這軟綿綿的觸感。
“唔——是我的該多好。”花彌嘀咕著,毫不猶豫的抱住。
沉迷於毛茸茸,已經徹底忘記殺生丸的恐怖。
畢竟殺生丸恐怖關白犬什麼事?
自然的把自己埋在白犬的圍脖裡,沉迷和毛茸茸貼貼,打個哈切,小聲嘀咕了一句:“晚安~”
天然白犬牌抱枕,她值得擁有。
……
再次醒來是春天,無聊的她會靠在白犬的圍脖邊,把他長長的圍脖紮成細細的小辮子,夏天她則離白犬遠遠地,躺在樹杈上,進行蛻皮,把尾巴勾在樹上,隨意垂落。
經過數次蛻皮,她的尾巴已經有二十多米長,淡藍色的花紋在白色鱗片之間忽隱忽現。
今天也是被自己美貌折服的一天。
秋天和冬天她則蜷縮在白犬懷裡,安安心心的當個鹹魚抱枕。
隨著時間的流逝。
某個深秋,白犬開始蛻變。
花彌在濃鬱的妖力漩渦中驚醒,從白犬的腹部探出腦袋,過於濃鬱的妖力促使她不由自主的開始吸收。
整個蛇被暖洋洋的妖力包裹,趴在白犬背上打了個滾:“不愧是殺生丸,溢出的妖力好多~”
感受到聚集而來的妖力,花彌瞬間有一種,人在家中坐,錢從天上來的快樂。
蛻變聚集過來的妖力並不會完全被吸收,能夠吸收30~50已經算是高效率,所以花彌吸收白犬逸散的妖力完全沒問題。
躺在白犬背部,往下仰倒,折著腰,銀白長發儘數落在白犬腹部,和它原本的絨毛融為一體。
蛇尾緩慢用力,徹底纏繞住白犬的身體。
發情的感覺又一次出現。
纖細的手臂軟綿綿的抱緊白犬,一陣陣刺激大腦而分泌出的多巴胺,席卷而來的快樂,讓她不由自主的彎下腰,鱗片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透白如雪的肌膚染上緋色。
胸前的飽滿被手臂擠壓,片刻間,手臂上染上鱗片的壓痕。
一種極難熬的情緒吊著她的神經,不上不下,讓她克製不住的開始用蛇尾摩擦白犬的腿,以減緩那種奇怪感覺的負麵影響。
鱗片摩挲樹乾的聲音更像是風吹過樹葉的聲音,清脆悅耳。
花彌麵帶潮紅,忍不住壓下腰,使勁湊到白犬懷中,清雅的梅香似乎可以撫平她的燥熱,隨著她的動作,後腰處露出兩個小小的腰窩,以及一整根略微下陷的脊骨。
腰窩往下,鱗片閃閃發光,纖細妖嬈的弧線拱起,花彌伸出手搭在白犬的腦袋上,下頜搭在白犬脖頸,蛇尾不安的扭動,性感且銷魂。
整個妖埋在白犬的腹部,燥熱感退去一些,讓她得以鬆口氣。
歡快的在白犬圍脖裡拱來拱去,一個勁的吸收妖力,甚至有了點微醺的醉態,妖力充斥身體就像是冬日曬太陽一樣舒適。
蛇很喜歡。
麵染緋色,整個妖都處於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感覺來的更強烈了,花彌忍不住抓緊白犬的絨毛。
好快樂——
還要更多。
大腦被陌生的情緒充斥。
因為之前妖力不足而停止生長的毒牙也開始重新生長,從她的上顎彈出,毒牙尖端滲出一點點毒素,被她用舌尖舔舐掉。
細碎的陽光穿過茂密的樹冠,空氣中浮沉著的光點落在她臉上,塵埃如同青白的煙霧,繚繞在她那張徹底長開的臉上。
過於精致魅惑,蒼藍的瞳眸中覆蓋上一層水霧,喘息聲響起。
手指不由自主的撫摸上白犬,紅唇微啟,意識有些迷離。
趴在白犬的懷中,渾身發燙,藍白色的蛇尾因為不適而死死糾纏住白犬,試圖自我排解。
熱——
好熱——
花彌額心出現藍色的一個點,渾身燥熱。
一種源於血脈的糟糕感覺。
她的身上開始釋放出一種奇特的香味,揚起脖頸,熱浪湧起,讓她感受到一陣又一陣,像是被衝刷的刺激。
蛇尾躁動不安的亂晃著,瘋狂蹭著白犬的身體。
蛇尾不由自主的開始攪動,在白犬身上、樹乾上留下一道道費洛蒙痕跡。
意識到自己留下的痕跡是什麼,花彌的大腦瞬間清醒了一半,蛇類在發情期在樹乾上留下的痕跡被稱為“費洛蒙痕跡”。
而費洛蒙能夠吸引異性蛇類,幫助它們找到交配對象。
所以——
她真是開始發情?!
比從狐狸變成蛇更離譜的事情出現了,她!
竟然!
發情了!
這又不是春天,也不是蛇交尾的季節,她發個鬼子的情!
理智無法抵抗本能,尤其是血脈延續的本能。
但怕死可以抵抗本能,花彌不敢想,要是殺生丸醒來發現自己身上都是她的氣味。
想到那淒慘的畫麵,花彌瞬間進入賢者狀態。
誰都可以,殺生丸不行。
男神是用來欣賞的,不是用來睡的。
主要是,她有賊心沒賊膽,打不過殺生丸,又怕死。
而且還是□□,作為一個活了這麼多年,連男人手都沒拉過的少女,花彌心虛、她不敢。
“忍住啊,花彌!忍住!你也不想被咬死吧。”花彌碎碎念,眼前的白犬在她眼中就是一塊新鮮美味,散發著讓人口水直流氣息的肉。
賢者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花彌嘴裡的毒素又開始漫出,本能讓她想要把殺生丸裡裡外外全部弄上自己的氣味。
要不,就偷偷摸摸蹭一蹭?
她隻是蹭一蹭,絕對不會進去!
花彌暗戳戳的伸手試圖觸碰他。
下一秒,本該闔眸的金色獸瞳睜開,與她對了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