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氣味好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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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對視上。

那雙不含任何情緒波動的冰冷獸瞳,倒映出她的臉。

花彌打了個冷顫,有種被大型猛禽盯上的驚悚。

完蛋——

非禮殺生丸,結果被對方抓了個正著怎麼辦?

急,在線急。

眼見殺生丸的眼神變得愈加捉摸不透,花彌迅速鬆手,“我什麼都沒乾!”

死死摁住自己蠢蠢欲動的尾巴,神情誠懇,就差舉手發誓。

各種意義上,她都不想不想被殺生丸變成死蛇。

正在蛻變中的白犬用尾巴直接摁住她的尾巴,抬起爪子,平靜且動作迅速的把她摁住。

花彌:完了,妖固有一死,但死在男神手下多少叫蛇有點悲傷。

殺生丸狠狠“蹂躪”了她的腦袋,直至把她頭發弄得亂糟糟後,終於大發慈悲的鬆開爪子,移開眼,視線掠過她的臉,抬首看向天空。

“……我沒死?”花彌滿臉震驚。

非禮殺生丸的代價,隻是被弄亂頭發嗎?

這個她真的可以!

蠢蠢欲動的看向白犬,察覺他的神情不太對勁,順著他的目光往上看去。

或許是蛻變快結束的緣故,原本看不見的結界此刻呈現出透明肥皂泡泡的流光質感,清晰的呈現在她眼前。

籠罩在古樹上方的結界,陽光直直穿透,帶著一點暗色的陰沉天空映入眼簾,風卷起,帶著濃烈的腥臭味。

天空——

好像有什麼。

花彌吐出分叉的蛇信子,舌尖捕捉著信息分子,氣味逐漸變得清晰,渾濁腥臭的氣味隨著風被傳來。

“……是妖怪。”她道。

嬉笑收斂起,豎瞳變成一條線,花彌的神情也隨之變得冷漠。

仰起頭,高高直起身,蛇尾從白犬身上滑落,她能感受到有數以千計的妖怪正在朝著這邊湧來。

妖怪潮。

進行蛻變的白犬淡淡瞥她一眼。

花彌扭頭看他。

赤金色的獸瞳與淡藍色的蒼瞳對視上。

彼此的眼中都透著冷漠與疏離。

明明是獸態,但花彌清晰的感受到殺生丸的不屑,就像是在說:【想要逃的話,快滾。】

“剛進行蛻變是無法戰鬥吧。”花彌開口,視線落在白犬身上,漂亮的毛發被蛇尾弄得亂七八糟。

“……”等下,所以他剛剛把她的頭發弄得亂七八糟,是報複?

太幼稚了吧!

走神了一秒,花彌立刻正經。

如果他能動手,必然不會任由蛇尾在他身上亂來,也就是說,蛻變中的殺生丸和她之前一樣無法動彈。

想清楚這一點,花彌雙手環胸,理直氣壯的說道:“我走了,你怎麼辦?”

白犬眼中劃過一抹詫異。

他可不覺得,眼前的家夥能夠抵禦數以萬計的妖怪們。

很顯然,那些妖怪是被大妖血脈所吸引來的,所以它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這一點殺生丸清楚。

大妖的每一寸,對於其他小妖來說都是難得的增進佳品,而像他們這種,隻進行了第一次蛻變的大妖,更是難尋的美味。

實力尚未成熟更容易被殺死。

但即使如此——

白犬張開獠牙,傲慢的聲音隨之響起,“嗬嗬——我殺生丸不需憐憫。”

不是人類的語言,但花彌能聽懂。

不愧是殺殿,這生死攸關的時候,竟然還能這麼平靜。

沒有理會他的話,畢竟這可是殺生丸,冷酷無情的大妖,如果他說【拜托你,保護我】這種話,花彌才覺得他可能腦子壞了。

驕傲如殺生丸那樣的大妖,如果自己對他說什麼【我保護你】,絕對會被當做挑釁吧?

但是放棄殺生丸這個金大腿?

思來想去,花彌心底十分不走心,麵上深情又專注:“其實我是對你一見鐘情,所以我沒辦法放著你逃跑,我決定,就算是死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開玩笑,殺生丸怎麼可能會死,那可是幾百年後暴揍男主犬夜叉的大妖,高橋老師板上釘釘的男二,反而如果離開殺生丸,她倒是有可能被妖怪殺死。

走?走是不可能走的。

打的一手好算盤,花彌臉上露出無可挑剔的淑女笑容,隻可惜,搭配她俯身時呼之欲出的白軟,鎖骨線條漂亮流暢,湊近時的氣息尤為濃烈,再加上那張濃豔的臉,小尾巴晃悠晃悠的。

看起來就不像是好妖。

“……”殺生丸眼中劃過一抹狐疑。

如果是四百多歲的殺生丸,他絕對能看出眼前的女人在滿嘴跑火車。

但可惜,此時的殺生丸隻有兩百多歲,剛經曆蛻變,尚且還沒有辨彆女人假話的能力。

“信我,我真的愛你。”秉承著對二次元男神張口就來的告白,花彌一點都不心虛,情意綿綿中帶著理直氣壯。

她確實愛殺生丸啊,她當年為了買周邊,硬生生一個月每天隻花300日元(15塊)吃飯,最終買下價值18w的手辦。

這還不算愛嗎!

白犬麵無表情的看她。

花彌眨眨眼,淡定對視。

蛇尾搭在白犬的背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掃過絨毛,被白犬的尾巴毫不留情的拍開。

沒想到自己會被拒絕,蛇尾呆了,像一根細天線一樣直挺挺的立住,又委屈巴巴的湊過去,不出意外的再次被白犬的尾巴摁下。

如此反複。

終於,在蛇尾舔狗一般的堅持下,它終於和毛茸茸的犬尾成功交尾。

凝重的氣氛被打斷。

花彌簡直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的尾巴,這尾巴簡直一點不給主人麵子。

這倆打鬨的尾巴,從裡到外都充斥著仿佛有那個大病的既視感。

花彌看向殺生丸,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微妙,似在說:原來你也控製不了自己的尾巴啊。

意識到自己的尾巴不受控製,殺生丸的瞳眸驟然變深,噴出的鼻息瞬間把古樹上的葉子給融化,那架勢仿佛比知道雜碎襲擊讓他更為惱火。

白犬咧開嘴,鋒利的獠牙透著森森寒意,獸瞳染上殺意。

心虛不已的花彌默默錯開目光。

“我控製不住尾巴,可能是因為我太愛你了。”言辭懇切,花彌真誠的看向殺生丸,試圖拯救一下蛇尾。

壁虎可以斷尾求生。

沒見過誰家蛇尾巴被砍還能長回來的,為了不讓自己成為斷尾的蛇,花彌拚命找補。

要不是現在不能動,她確定,殺生丸絕對會直接把她尾巴砍了。

看到自己尾巴和對方尾巴交織在一起。

比起半路出家的花彌,理解交尾含義的白犬惱羞成怒:“閉嘴!”

而後扭過頭,一副眼不見為淨的傲慢姿態。

害羞,這一定是害羞了!花彌深以為然,傲嬌嘛,她懂。

天空呈現出陰沉的灰白色。

空氣中的妖力越來越濃鬱,不像是殺生丸的梅花香,也不似她身上的柑橘味,而是帶著濃烈腥臭,像是許久年沒排空的下水溝。

潮濕、腥臭、惡心。

她本身也還沒有徹底蛻變結束,隻是比殺生丸好一點,能夠使用部分妖力,花彌默默用妖力覆蓋住自己隔絕那些臭味。

扭頭看向白犬。

試圖從那張毛茸茸的臉上看到不適之類的情緒,犬類的嗅覺一向敏銳,但殺生丸看起來好像沒被影響。

不愧是殺殿,論裝逼和傲嬌,隻服殺哥。

她湊過去,用妖力把殺生丸也籠罩住,臭味一下子變淡了不少。

白犬掀了掀眼瞼,沒有拒絕也沒有接受的姿態。

嘖嘖嘖,不拒絕,不接受,不解釋,渣男行為!

“呐——”湊近到白犬的腦袋旁,把腹部以下的部分蛇尾卷吧卷吧,變成螺旋狀,而後施施然坐在上方,試探性的靠回在白犬的圍脖處。

一邊警惕的湊過去,一邊試探性的觀察白犬的行為。

好在,殺生丸並沒有一巴掌把她拍開。

花彌輕咳一聲,小聲問道:“那個,結界能支撐多久?”

“二十年。”到底還在蛻變,能夠醒來這麼久已經是極限,回答完,又是一副準備睡覺的姿態。

“啊,隻有——二十年!?”花彌的聲音猛地抬高,思維模式還處於人類範疇,還有二十年擔心個球球?

腦子裡閃過的計劃abc全部打消,還有二十年她急什麼……

也許二十年後她就蛻化結束,拳打小妖怪,腳踢殺生——哦,不,咳咳,總之,還有二十年,花彌一點都不擔憂了。

嗯,當代年輕人的精神狀態就是這麼擺。

興奮不已的花彌興衝衝的準備和殺生丸探討,結果見白犬闔眸。

白犬再次陷入沉睡,他需要在雜碎出現之前擺脫無法動彈的困境。

湊到他身邊,他也沒什麼反應,於是放心大膽的靠在他脖頸處的圍脖上,感覺殺生丸好像沒有拒絕?難道是因為她愛的告白打動了殺生丸?

得寸進尺說的就是花彌這種妖怪,見白犬沒拒絕,盯著軟綿綿的犬耳,蠢蠢欲動的伸出手。

趁他不不注意,捏了捏白犬垂下的毛絨耳朵,然後——

嗯,不出意外的差點被咬。

看到那張血盆大口,花彌心有餘悸的收回手,心跳飛快。

“想死嗎?”白犬開口,淡漠的注視她。

炸毛了,花彌轉眼低垂下眼眸,語氣弱了三分,滿嘴跑火車,但表情足夠真誠:“你的氣味好好聞,我控製不住自己。”

對妖怪說【你的氣味好好聞】四舍五入等同於【想睡你】。

白犬頓住,冰冷的視線掃過她看似真誠的臉,發出一聲促狹的嗤笑:“嗬——”

腦袋搭在前爪上,不再理會她的話。

花彌:她怎麼感覺殺生丸那眼神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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