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晚被送入了帝國的城堡之內。
飛船自那神秘且看不到儘頭的漩渦磁場飛過時,池徹詳細與她講述了他們的計劃
——
構建能量引力漩渦,將所有被係統附著的汙染體傳送來的瞬間吸入引力漩渦永久的困住它們。
但是這樣做的風險就是漩渦可能麵臨崩塌,附近的大片區域因此都不能住人。
池徹決定賠償那片區域所有居民高額賠償金讓他們搬遷。
“目前漩渦還未穩定,城堡顯然最為安全。”
池徹說著,垂眸看她,嗓音清淩低啞:
“你喜歡的那個花,我將它種滿整個城堡花台,給你日日觀賞,可好?”
遲晚心中有事,便隻是敷衍的點頭。
將所有係統附著的汙染體困在漩渦之中。
真的能有效果嗎?
這麼大的事,祁夜他們為什麼不早告訴她。
她現在被送去城堡了,那他們呢,離開這裡嗎。
她懷著沉沉的心思進入城堡安睡。
這一晚沒有再夢到雲期。
第二天,喬琅來找遲晚玩。
她如一個八卦的新聞記者,一直和遲晚討論時政。
“你知道嗎晚晚,現在kl星際大半的領地可都姓池了。
還好我們帝國並未參與這紛爭,五個帝國隕落,我們洛斯帝國直接躋身為星際第三了,也算是撿漏的一種了。”
“對了,你知道荒區那邊的漩渦是什麼情況嗎,連我們的軍隊都被禁止入內了。”
遲晚:“應是對付係統所建的漩渦。”
她昨晚被他們聯合忽悠過來,一覺睡醒越想越覺得有貓膩。
倒也對那漩渦的事好奇的很。
可現在帝國之內安防極嚴,她混不出去,必須要經過池徹的同意。
偏偏爹爹總是一副國泰民安的平和模樣,讓她覺得她的不安好像是一種多餘。
“原來如此,我說呢,動靜那麼大。”
喬琅話畢開始參觀起了遲晚的房間。
池徹改造了整整一棟樓給她住,環境和設施都極是頂配。
喬琅多次感歎,這比她的住處都要豪華很多倍。
遲晚搭腔之際,透過廊台瞥到下方人群中池徹進入飛船的身影,垂眸思索。
直到天色漸黑,池徹才回來。
遲晚不顧遲渝洲的阻攔,走至池徹麵前,麵色堅定:
“我想去荒區漩渦看看。”
他慣慵懶的眸子半垂著看她,漆黑的眸底向來難窺情緒。
隻一秒,便帶著醋意低聲問她:
“你是擔心他們的安危,還是擔憂係統是否被完整禁錮?”
遲晚抿了抿唇,固執的:
“後者。”
將她的小表情儘收眼底,他掌心的光腦投射出星屏。
星屏之上,巨大的漩渦被投射其中,這漩渦比遲晚見過的大了幾十倍不止,漩渦四周能量湧動明顯。
緊接著,畫麵消失。
遲晚看向池徹,對上他那雙靜靜注視著她的黑眸,眸光雖沉卻仿佛能看透人心:
“你也擔心他們,是嗎。”
雖是疑問句,卻是肯定的語氣。
窗外一聲雷鳴,天幕被裂開刺目的白光,鑽入窗內的風都冷了幾分。
見遲晚不說話,池徹壓住心底酸澀的醋意,棱角分明的臉上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點了點她的鼻尖:
“是個小花心鬼。”
“漩渦是他們在管理,我讓他們來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