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船下,看望完葵安後乖乖和黑彌一起等候祁夜的遲晚遠遠就看到人群中走來的沈煜。
白發白衣,乾淨純粹的仿佛不是這個汙染世界中的人。
但少年乾淨的氣質下,上位者的壓迫感依舊擋也擋不住。
黑彌恭敬站直:“沈指揮官!”
沈煜頷首回應,隨即目光轉向遲晚:
“遲晚向導,一起出發嗎?”
這聲音太過清朗悅耳,在一眾背景音裡直接跳脫而出。
遲晚對上了一雙含著笑意的琥珀眸。
她剛想搖頭,說自己在等人,沈煜便繼續著:
“順便想和遲晚向導談一談可否成為你的指定哨兵。”
黑彌一聽,當即心中警鈴大作。
沈指揮官要和他們指揮官搶人!
遲晚小臉嚴肅:“我已經和祁夜成為指定哨向了。”
“我知道,但向導的指定哨兵向來沒有規定隻能有一個。”
他說著,身軀離她極近:
“我們n9基地對指定向導向來極為優待,好處也是其他基地的幾倍。”
黑彌眉頭一皺,他怎麼不知道這個事?
遲晚遲疑起來……好處翻倍,這可太誘惑她了。
但她也不禁疑惑,她不是萬人嫌嗎,怎麼祁夜找她合作,現在沈煜也來了。
見她無動於衷,沈煜對著身後的一名哨兵使了一個眼色:“白言。”
那叫白言的哨兵麵白清逸,樣貌清俊,十分熱情的手持星屏帶著兩名哨兵開始給遲晚介紹起了n9基地能給到指定向導的豐厚好處。
他談吐清晰言語極有條理,一字一句抑揚頓挫。
趁著遲晚被分心的間隙,沈煜將黑彌領到了十幾米開外。
黑彌雖然很聽話的跟了過來,但是神色嚴峻一臉正氣:
“沈指揮官,我是不會背叛我家指揮官的!”
沈煜看了一眼遲晚那處:
“我知道你一直想買那隻獵豹801,但是貢獻值遲遲湊不夠。”
在黑彌越來越亮的目光中,沈煜笑著:
“回去後我會安排哨兵送到你的住處。”
黑彌目光一震,激動和興奮溢於言表:
“沈指揮官您想問什麼!”
“你家指揮官,是怎麼讓遲晚向導同意與他成為指定哨向的?”
被淨化過的汙染霧氣雖然稀薄了許多,但依舊霧蒙蒙的,灰沉的天氣又加重了這悶濕感。
黑彌突然就覺得,這總是笑容溫暖看似人畜無害的沈指揮官,心思也是難測的很。
他一頓苦思冥想,最後毫無答案:
“這個我真不知道。”
將黑彌的表情收入眼底,沈煜目光再次看向那遠處的小人:
“他們成為指定哨向的信息是昨晚傳輸到聯盟總部的,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你一點都不知道嗎?”
黑彌老實巴交的搖頭。
見他不像撒謊,沈煜默默歎了口氣。
那要怎樣,才能讓她答應當他的指定向導呢?
他抱著最後一絲希望看向黑彌:
“你與她接觸比我多,可知道她的喜好?”
黑彌思考片刻,支支吾吾:
“沈……沈指揮官,遲晚向導喜好什麼您難道不知道嗎?
遲晚向導喜歡的……不就是帥氣哨兵的身體嗎?”
沈煜被他這句話提醒到,他頓時想起荊棘之城中,時野抽出腰間皮帶遞到她的手中,問她怎麼不開始。
以及機車之上,她兩度抓他的……
沈煜麵色微微有些泛紅。
他怎麼給忘了,她遲晚,最喜歡男色……
他看向那小人,一時間也不知道是生氣還是其他,心底竟是有些不是滋味。
……
遲晚聽完這麼一長條的好處,說不心動是假的。
就好像有個工作招聘希望和她合作,結果開出了百萬的月薪,卻隻要求她當個花瓶前台一樣。
付出回報比極為不平衡。
白拿彆人太多好處……太不好了吧。
見遲晚愁眉苦臉著一張小臉,白言卻是以為她不滿意。
他有些急了,快步走向沈煜低聲彙報:
“指揮官,遲晚向導她好像不太感興趣。”
沈煜此刻心情也有些複雜:
“她不感興趣是對的,沒送到她的心趴上。”
“那我們要怎麼辦,加碼?”
沈煜看向白言:“你的精神體是白狐對嗎?”
“是啊指揮官,怎麼突然問這個。”
“那你應該最懂魅惑之術,教教我。”
白言:“??????????”
於是正在組織語言的遲晚就感覺手腕突然被人抓住。
她震驚的看向那抓住她的修長骨節,而後視線移到它的主人身上。
沈煜的麵色微紅,眉心比往日更緊幾分,似乎極為難為情卻又有些無可奈何。
遲晚剛想問他怎麼了,就被他拉著往中型輕甲車走去。
他的力道算不上重,卻也是霸道的不容抗拒。
直至被他帶上載員艙,車門關閉的一刻,空間還算寬敞的車艙裡窗戶全部封閉,隻有一層微弱的光。
遲晚第一次見這樣的沈煜,她貼著車壁而坐緊張看他。
下一秒,眼前的少年就開始……
脫衣服。
脫掉戰鬥服還不夠,裡衣也扒了個乾淨。
他的麵色更有幾分紅,似乎是第一次做這種事,連他自己也極為不習慣。
但卻好像為了討好某個小壞蛋不得不做一般。
他更近一步,幾乎將身前兩塊送到遲晚手邊,嗓音沒有了平日的清朗,暗啞了幾分:
“做我的指定向導,這副身子,你想什麼時候摸都可以。”
遲晚要被嚇傻了。
她圓圓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眼前的場麵實在是太刺激。
近在咫尺的白皙胸肌,上麵兩抹淡淡的粉色。
沈煜身上的氣息是清冽的樹脂淡香,混合著一絲絲薄荷的味道,活力而又溫潤,肌膚比很多哨兵要白,鎖骨深深,隨著呼吸而動。
搞不清狀況的遲晚隻能移開視線,非禮勿視。
她小聲:“你……你先把衣服穿上。”
沈煜卻是後退一步,眸光沉了幾分:
“難道你喜歡時野那種小麥色的肌膚,不喜歡我這種?”
他說著,抽出腰間的皮帶,遞到遲晚手中,垂著的丹鳳眸因為羞恥和隱忍有些泛著水光。
嗓音慢而啞,染上幾分色氣,極度的羞恥感更是讓他的精神體軀體化,白色的虎耳冒了出來,虎尾輕輕甩動,宣示著不安和憋屈:
“我知道了,你喜歡野的。”
“我也不是不能野。”
“隻要你願意當我的指定向導,我可以變成任何你喜歡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