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家與日本人是有國仇家恨,凡是跟日本人有染的,姚鳳儀就沒好態度。
關於供奉戰犯牌位的事兒,張凡也看過這新聞,確實是其心可誅。
不過姚鳳儀這話,倒是提醒了他。
日本的玄門流派主要是兩大派係,一派是神道教,另一派是佛教。
神桑組織裡,肯定有這兩派的人,而厭勝術是巫術,神道教也是屬於巫鬼派。
確切的說,神道教的起源,原本就是先秦時期從天朝流傳過去的巫鬼分支。
後來,天朝佛教又傳入日本,與神道教形成了兩大派係。
方和尚得到的這篇大篆文獻,他推測是出自周朝早期,也就是先秦時期,正好是巫鬼盛行的時期。
“這龍隱寺,莫非與神桑組織有關係?”張凡猜測著。
聽到這話,兩女皆是秀眉一挑,姚鳳儀說道:“我這就打電話給三爺爺,查一下龍隱寺。”
“鳳儀姐,你先彆急。”
張凡趕緊止住了,說道:“這隻是我隨便的猜測,毫無證據,你明天去姚三老爺那裡,順便提一下就行。”
蘇婉玉有些好奇:“學弟,你毫無證據,怎麼跟龍隱寺連係在一起了?”
“這個嘛,因為這篇文獻是先秦時期的,我就想到了厭勝術盛行的時期……”
張凡把心裡的推測說了一遍。
聽完後,姚鳳儀是感覺很有道理,而蘇婉玉的心思細膩,冰雪聰明,立刻想到了更多的東西。
“或許可以從學術圈裡追查線索。”
“學術圈,這有什麼關係?”
張凡好奇,僅憑這一份複印的文件,很難追查線索吧。
不過姚鳳儀聞言,卻是反應了過來,不由得眼前一亮,說道:“對啊,隻顧著追查邪教,怎麼把這方麵忘了。”
警方那邊的追查方向,主要是按照追查邪教在辦,卻忽略了這背後的事兒。
張凡詢問:“鳳儀姐,這方麵是哪方麵?”
姚鳳儀說道:“這些妖邪分子,近代以來一直作祟,挖掘古墓,盜取文物,搜尋文獻古籍等等,這些年來肯定也在暗中圖謀這些事兒,必然跟學術圈的人有染。”
蘇婉玉接過了話題,說道:“我們這個圈子,從近代以來,一直是這方麵的重災區。”
聽到這裡,張凡恍然大悟,對啊,日本人想要盜取這些東西,也得找這方麵的專業人士幫忙。
例如這篇練氣術,如果沒有專業人士的翻譯,即便日本人得到了,也根本看不懂。
蘇婉玉又說道:“這圈子裡,我很熟悉,我還認識很多古董販子,他們私下裡有參與文物生意。”
“學姐,你怎麼跟這些人認識?”
張凡有些皺眉,學姐這樣的名門閨秀,不應該認識這些人吧。
“你這家夥,你以為我是花瓶呢。”
見到張凡的皺眉,蘇婉玉就翹起了小嘴。
姚鳳儀接過了話茬:“蘇姐姐不僅精通古籍文獻,還精通文物古董的鑒定,經常有人請蘇姐姐做鑒定什麼的。”
“咦!學姐這麼厲害?”
張凡不由得驚訝,相處了這麼久,他還不知道學姐會這手藝。
感受到學弟的驚訝,蘇婉玉還是很謙虛的:“其實這不算什麼,國學這個圈子裡的人,多多少少都會一些,我隻是接觸得更多,會得多一點而已。”
“弟弟,其實我也會,隻是沒有蘇姐姐那麼厲害。”
姚鳳儀揚起俏臉,不甘落後似的,像極了小女生在男友麵前炫耀自己的才能。
張凡見狀,不由得笑樂了。
不過他反應了過來,兩女是真正的名門閨秀,應該是從小就接觸這些東西。
他去過姚鳳儀家裡,裝飾的字畫器物等等,全都是古董,從小在這樣的環境裡長大,隻要看著跟自己家裡的不對味,那肯定就是假的。
並且蘇婉玉還是專業學習古籍,工作的研究院也是隸屬於京海博物館,日常就跟古董文物打交道,再怎麼也有幾分眼力。
不過追查邪人的事兒,他不想蘇婉玉牽扯進來。
“學姐,你提供線索就是了,讓警方去調查,你彆讓人注意到了。”
“嗯,我明白。”
感受到學弟的關心,蘇婉玉心裡暖暖的。
接著又隨意的閒聊著,姚鳳儀說起了張凡今天給趙菲萱調理身體的事兒,聽得蘇婉玉大感新奇。
張凡繼續看著大篆文獻,這篇練氣術非常高深,記載了練氣的深層理論。
其實這理論很簡單,通過呼吸吐納,經過肺經換氣,排除氣血裡的汙濁,讓氣血達到純淨無塵,從而洗滌全身,最終洗髓。
練氣術之所以被後世推崇,也正是因為可以洗髓。
因為骨髓是人體的造血中樞,完成洗髓後,氣血煥然一新,猶如換了新血,因此有洗髓換血一說。
道書曰,氣血為養。
得到煥然一新的氣血滋養,固本培元,性命升華,可以脫胎換骨,突破後天極限,達至先天境界,也就是成仙了。
所以練氣術,乃是洗髓脫胎的成仙之術。
然而理論是簡單,具體要如何做到,卻是非常高深。
這篇大篆文獻,就是記載了一些具體的修練方法。
張凡已經在修習大蟾功,他有師父傳授的訣竅,知曉練氣術的具體玄妙,這篇文獻記載的練法,隻作為參考觀閱。
原本他還想幫忙注解一下,但為了防止功法被邪人利用,他隻得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會兒,兩女做好了飯,一共三個菜,燒魚頭,肉末豆腐,涼拌蔬菜。
姚鳳儀這是第一次為男人做飯,很是興奮激動,像極了小女生炫耀成績,很是積極的給張凡夾菜,滿懷期待的看著張凡吃下。
張凡吃了,燒魚頭和涼拌蔬菜還不錯,達到了及格的水準,豆腐差了一點,畢竟做豆腐還是很考驗技術的。
不過嘛,他當然是一陣誇獎叫好,隻略微的提了一下不足,剩下的就全是優點,情緒價值必須拉滿,否則以後沒人做飯。
果然,姚鳳儀一聽誇獎,立馬就開心了,當即說道,她明天還要做飯。
蘇婉玉看著這一幕,隻得撇了一眼張凡,這家夥竟說好聽的,太會討女人喜歡了,她不由得懷疑,這家夥誇獎她做飯好吃的時候,莫非也是這樣?
吃過飯後,一起出去散步晚練,練到十點回來,兩女回屋裡洗澡。
張凡一個人在大廳,取出玉清真王圖,開始了祭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