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鳳儀與蘇婉玉是真正的毫無保留的好姐妹,彼此之間無話不談。
張凡送流珠給姚鳳儀的那天,姚鳳儀心裡愧疚,於是當晚就找了蘇婉玉,向蘇婉玉坦白了此事。
姚鳳儀承認了自己的心思,徹底把此事說開了,她不想破壞好姐妹的感情,卻又遏製不住自己的心思,如果蘇婉玉不同意,她就默默的離開,以後不會再出現。
其實蘇婉玉早就看出來了,姚鳳儀對張凡有了好感,她後悔讓姚鳳儀試探張凡,麵對姚鳳儀的承認,蘇婉玉當時的心裡也是一團亂。
但最終不想失去這個姐妹,蘇婉玉隻得無奈的同意了。
其實蘇婉玉心裡,直到現在都還是一團亂,這麼荒唐的事兒,如果被家裡知道了,她真不知道該怎麼麵對。
並且張凡這家夥,太能討女人喜歡了,這種事兒絕對不能輕易的開口子,否則有了二就想三。
她能同意姚鳳儀,完全是因為姚鳳儀與她是最好的姐妹,如果是彆的女人,她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所以,不能讓這家夥太輕易就得逞,否則心存僥幸,開了這個口子就肆意妄為。
姚鳳儀也覺得認同,這家夥能偷偷摸摸的跟她好,也就能偷偷摸摸的跟彆的女人好,雖然是她主動的,但萬一還有彆的女人也很主動呢。
所以絕對不能讓這家夥心存僥幸,一定要把這口子堵死,她們姐妹容不下彆的女人了。
然而張凡此刻的舉動,似乎已經知道了。
姚鳳儀一臉的無辜,表示她沒有告訴這家夥,也沒有被這家夥得逞。
蘇婉玉見狀,又狐疑的看向張凡。
張凡也是嚇了一跳,生怕蘇學姐會生氣。
不過張凡心裡卻是轉得飛快,他看出來了,兩女的眼神和表情,顯然就是有什麼,難道真的已經同意了!
一想到這裡,他大喜過望,心跳都撲通撲通的加速了。
“嗬嗬,學姐你看我乾嘛,不是你說的麼,要對鳳儀姐好一點。”
張凡一臉樂嗬的討笑,嘴角開心的上揚,比ak還難壓。
這一刻,他的心念無比欣喜,無比的極樂滿足,心神高漲,感覺就像要飛升了一樣。
看著張凡的笑,蘇婉玉也是懷疑,這家夥好像是察覺到了什麼,或者是姚鳳儀這妮子沒把持住。
“你這家夥,鳳儀是我最好的姐妹,隻準鳳儀一個,不準對彆的女人也這樣。”
蘇婉玉的語氣很嚴厲,絕對不能讓這家夥有僥幸心理。
“嗯嗯,知道了。”
張凡連忙點頭,心裡樂開了花,以前聽著這話有歧義,但他現在明白了,學姐這就是同意了!
不過見到張凡的開心,蘇婉玉沒好氣的輕哼一聲,沒給張凡好臉色,拉著姚鳳儀就往前走。
姚鳳儀俏臉微紅,卻是給了張凡一個狡黠的微笑,似乎在說你活該,誰讓你當著蘇姐姐的麵前這麼放肆。
張凡是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樂嗬,心裡很感動,學姐居然能同意這種事兒。
他忍不住好奇,姚鳳儀是怎麼說的,學姐又是怎麼同意,但既然同意了,為何還故意不告訴他?
並且姚鳳儀也偷偷摸摸的,莫非又是試探他什麼?
但不管如何,反正這事兒是穩了,看著走在前麵的蘇學姐和姚鳳儀,婉柔優美的背影,這居然都是他的了,想想都忍不住激動,他真想衝上去把兩個都攬入懷裡。
“學姐,鳳儀姐,你們的糖葫蘆。”
他快步追上兩女,糖葫蘆還在他手裡,微笑著送到兩女麵前。
蘇婉玉撇了一眼,心裡喜歡這家夥,沒舍得真生氣,接過了糖葫蘆。
其實姚鳳儀都告訴她了,這家夥一直是拒絕的,還算這家夥沒有對不起她。
倒是姚鳳儀這妮子,那麼多人追求不喜歡,偏偏喜歡上了她的,越被拒絕還越上頭了。
見到蘇姐姐拿了糖葫蘆,姚鳳儀也接過糖葫蘆。
她也看出來了,這家夥在明麵上是一本正經,其實心思賊多。
平日裡都回避她,偏偏是當著蘇婉玉的麵前,居然敢這麼主動,明顯就是故意的。
一起進了超市,兩女吃著手裡的糖葫蘆,挑選著東西,很是輕鬆的購物。
張凡推著購物車,卻是被涼在了一邊,包包和外套什麼的,也全都給了他拿著。
不過兩女的糖葫蘆,隻吃了半串,剩下的也都給了他,既像是心疼他,又像是單純的吃剩下的。
買完菜出來,兩女各自開車,張凡坐上了學姐的車,趁著在車裡單獨相處的機會,張凡湊過去跟學姐親熱了一下。
蘇婉玉俏臉泛紅,但要認真開車,沒讓張凡太亂來。
回到家裡,蘇婉玉拿出幾頁複印文件,正是劉老的那份大篆文獻。
“學弟,你看完後,寫一下注解,我明天帶回去給劉老。”
蘇婉玉一邊說著,一邊戴上圍裙,清理著食材。
姚鳳儀也戴上圍裙,今天她掌勺,要讓弟弟和蘇姐姐也嘗一下她的廚藝。
看著兩女下廚,張凡心裡暖暖的,又看了看文獻,說道:“這是一篇練氣術,這繁化金文,應該是出自周朝前期,再往前追溯,那就是甲骨文時期了。”
“不過甲骨文時期,甲骨文主要是用於占卜,並未傳承有修練功法,所以這篇練氣術,已經算是最早的修練文獻,但不知是從何而來?”
蘇婉玉說道:“是龍隱寺的一位大師,他找到劉老,想要劉老幫忙翻譯,據說是多年前出土的一座古墓裡發現。”
在古墓裡出土的文獻,修練功法並不少見,例如海昏侯墓出土的房中術和練氣術,以及馬王堆墓出土的《合陰陽》、《天下至道》、《導引圖》等等。
“龍隱寺?”
張凡聞言,想起了龍隱寺的方和尚,詢問道:“這位大師的法號叫什麼?”
“好像是叫智明大師。”
“智明大師?方和尚,方智明!”
張凡愣了一下,真是巧了,這不就是與他認識的那個方和尚麼。
“學弟,你認識這位智明大師?”蘇婉玉也有些驚訝,沒想到張凡居然認識。
“嗯,認識,是個挺不錯的和尚。”
張凡對方和尚的印象挺好,不過以他觀察,方和尚隻是一個普通和尚,不是練家子,也不會道行,研究這練氣術作甚?
更何況方和尚是佛門中人,不研究佛法佛經,卻研究這先秦早期的練氣術,這專業不對口吧。
姚鳳儀說話了:“這些佛門的和尚,沒多少是好人,前段時間還上了熱搜新聞,竟敢供奉日本戰犯的牌位,其心可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