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竟然有這種事!”
張凡聽著講述,不由得一驚,一個大家族因為各種原因,人丁越來越單薄,這是氣數將儘的征兆啊。
“弟弟,你知道這是什麼原因?”見到張凡的反應,顯然是問題很大。
張凡的臉色一沉,認真說道:“具體原因不好說,不過這是氣數將儘的大凶之兆。”
“曆代大族世家,每逢氣數將儘之時,大多都會出現這樣的現象,最有代表性的就是曆朝曆代的王族。”
“例如明清兩代,到了末年期間,王族之人就有很多早逝、多病、甚至生育能力低下等等,總之就是人丁不行了。”
“生育低下,這……”
聽到這話,姚鳳儀也是一驚:“我堂叔就是不能生育,難道我們姚家要滅亡了?”
張凡問道:“你堂叔有沒有做檢查,是什麼原因不能生育?”
姚鳳儀說道:“做過檢查,是精弱,一直懷不上,後來做了試管嬰兒懷上,但出生後體弱多病,十二歲那年就早夭了,後來還想再做,但堂叔的情況更嚴重了,已經做不上了。”
張凡又問道:“此事如此嚴重,你們姚家有沒有請其他人士看過?”
姚鳳儀點了點頭:“請過一些,但具體效果也不好說,感覺不是很好。”
這種氣數將儘的事兒,不是短期內能看出效果,至少都得幾年十幾年,甚至幾十年。
所以這次聽說是一元前輩的傳人現世,姚家眾人都是滿心期待,希望能扭轉姚家的厄運。
張凡說道:“此事很麻煩,冥冥之中的氣數衰敗,猶如曆朝曆代的帝王世家,隻能祭天祈福,具體結果如何,也隻能聽天由命,非術法所能扭轉。”
聽到這裡,姚鳳儀有些歎氣:“以前找人,包括洪正綱前輩,他也是這樣說,非術法所能扭轉。”
張凡聞言,不由得皺眉,這次的事兒是很棘手啊。
他知道洪正綱是煉氣化神的高手,並且是麻衣派的掌門級人物。
麻衣派是最擅長命理運術,如果連洪正綱都沒辦法,這顯然是不好辦。
不過轉念一想,洪正綱幫姚鳳儀化解過媚骨命格,但以姚鳳儀的描述來看,洪正綱修行的道法理念,顯然是遵循傳統的那一套。
然而他修習的太清道法,與傳統道法有很大區彆。
例如給唐成祥化解反骨克父的格局,他直接就是倒反天罡,這其實是完全違背了傳統道法。
因為在傳統道法裡,倒反天罡是大逆不道,幾乎被視為凶兆,絕對不可行。
但太清道法,講究的是天道不仁,太上逍遙,修的是大道,求的是本質,根本不在乎這些表麵的東西。
“鳳儀姐不必氣餒,此事雖然麻煩,但還難不倒我,更何況這事兒,不一定是氣數衰敗,也有可能是妖邪作祟。”
即便是氣數衰敗,他也有大逆之法可以試試。
“先吃飯,一切有我呢。”
他夾了一塊羊肉喂到姚鳳儀嘴邊,給了一個淡定的微笑,示意先吃飯,一切相信他。
看著張凡的微笑,姚鳳儀輕輕的張嘴接著羊肉,心裡暖暖的,感覺莫名的安穩,好像突然就不憂慮了。
“弟弟,謝謝你。”姚鳳儀展顏一笑,認真的道謝,也溫柔的給張凡夾羊肉。
張凡點了點頭,繼續埋頭造飯。
吃完買單,花了一千多塊,張凡再次吐槽這京海的物價。
從飯店出來,兩人漫步在大街上,姚鳳儀還是挽著張凡的手臂,就像一對逛街散步的情侶。
見到有奶茶店,張凡問道:“鳳儀姐,要喝奶茶麼?”
“嗯,我要檸檬水就行了,少糖。”
奶茶店的人有點多,兩人隻得在後麵排隊,但好巧不巧的,前麵正好有一對小情侶,卿卿我我的擁在一起,純純的秀恩愛撒狗糧。
看著這對小情侶,姚鳳儀心裡莫名的觸動,柔柔的依靠著張凡。
感受到姚鳳儀的舉動,這近距離的相處,張凡呼吸著姚鳳儀身上的清馨體香,心裡也是本能的悸動。
但他可不敢亂來,趕緊默念清心咒語,壓住妄念,目不斜視。
然而這麼近的距離,姚鳳儀也呼吸著張凡身上的陽剛氣息,看著張凡正經的臉龐,心裡真的好喜歡這家夥。
姚鳳儀心裡,突然有個大膽的念頭,原本挽著張凡手臂的芊芊玉手,悄悄的向下移,主動的牽住了張凡的手。
“呃……”
輕柔的肌膚接觸,溫柔而細膩,張凡卻是嚇了一跳,手裡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姚鳳儀這也太大膽了,他立刻就想要掙脫,但姚鳳儀倔強的不放手,纖細修長的手指,主動的十指扣抓著他手,手心相對。
“鳳儀姐,彆這樣……”
張凡趕緊說著,側目看向姚鳳儀,卻見姚鳳儀的絕美俏臉,泛著一抹醉人的羞紅。
姚鳳儀的呼吸有些急促,心跳加速如小鹿亂撞,牽著張凡的手也在輕輕的顫抖,甚至手心都在冒汗。
姚鳳儀心裡也很緊張,但看著張凡,她沒有退縮,隻是微微低頭,不敢與張凡對視,卻像情竇初開的少女,純真而又執著,牽著喜歡的男生不願放手。
張凡見狀,忍不住心頭一跳,有些竊喜,有些心亂。
他可以確認了,姚鳳儀是真的對他動情了,如果說他不喜歡這高貴嫵媚的尤物姐姐,這絕對是騙人的,但姚鳳儀這樣,顯然是要挑明關係。
可是這事兒,他該怎麼麵對蘇學姐?難道直接說他想兩個都要麼?
“鳳儀姐,你彆這樣,我怕被蘇學姐知道。”
他心裡無奈啊,最難消受美人恩,姚鳳儀這麼主動,他真怕自己控製不住,隻得說出蘇學姐,希望姚鳳儀能顧及一下吧。
聽到蘇婉玉,姚鳳儀也嚇了一跳,立刻清醒了幾分。
這家夥已經是好姐妹的人了,她這樣偷偷摸摸的,太對不起好姐妹了,但她真的喜歡上了這家夥,情不自已的喜歡。
“弟弟,要不……要不我跟蘇姐姐說,我……我做小的。”
姚鳳儀弱弱的說著,柔細的語氣輕顫,俏臉羞紅欲滴,卻還是強撐著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