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張凡愣住了,姚鳳儀這也太大膽了吧,居然要跟蘇婉玉說,但就算姚鳳儀不害怕,他也害怕啊。
萬一蘇學姐以為是他腳踏兩隻船,這可咋辦。
“鳳儀姐,彆告訴蘇學姐。”他趕緊說著,生怕被蘇學姐誤會了。
“不告訴蘇姐姐,那就這樣偷偷的麼?”
姚鳳儀貼近張凡耳邊,像說悄悄話一樣小聲的說著,其實她也害怕,還心虛的看了看四周,生怕被彆人發現似的。
聽著耳邊的這話,偷偷的,張凡心跳都加速了,感覺像偷情,莫名的刺激,但他哪能這樣背著蘇學姐,卻跟蘇學姐的閨蜜亂彈琴。
“鳳儀姐,我不是這個意思。”
說話的這時,隊伍排到了,前麵的小情侶買了奶茶走了。
“那個……我先買單,等會兒再說。”
趁著這借口,他掙脫姚鳳儀的手,掏出手機付款買了兩杯檸檬茶。
從奶茶店出來,給了一杯給姚鳳儀,姚鳳儀走在他的右邊,還想挽他的手,他隻得故意抬起右手,用右手端著檸檬茶,不給姚鳳儀機會。
姚鳳儀沒好氣的撇嘴,哪裡看不出這家夥是故意的,但姚鳳儀不肯罷休,還是挽上了張凡的手臂。
張凡心裡無奈,姚鳳儀這麼主動,他感覺遲早要出事兒。
修行之人,講究先知先覺,他覺得必須要跟姚鳳儀說清楚,否則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鳳儀姐,我們彆這樣,這樣對不起蘇學姐。”他這話已經是很明白了。
姚鳳儀聽出張凡的語氣,這是要跟她徹底說清楚麼,這樣好像是對不起蘇姐姐,可是姚鳳儀不想放手。
“弟弟,如果蘇姐姐答應了,我們是不是就可以了?”
姚鳳儀心裡下定了決心,不能對不起蘇姐姐,那她就爭取蘇姐姐的同意。
“這……”
張凡不由得一愣,蘇學姐有文華正氣,能答應這麼荒唐的事兒麼?
但如果……如果蘇學姐答應了,他豈不是能坐享齊人之福,同時擁有高貴端莊的蘇學姐和嫵媚妖嬈的姚鳳儀,想想都忍不住一陣激動!
呃……不對啊,他怎麼能動這念頭,居然想著讓蘇學姐答應。
“這個不太好吧。”
他趕緊拒絕,絕對不能鬆口,否則這念頭一打開,絕對是收不住的,隻得說道:
“古人雲:發乎於情,止乎於禮。”
“我是修道之人,本該清淨修行而無妄念,能得到蘇學姐的垂青,已是天大的福緣,應該心滿意足,收斂塵心,豈敢再奢望更多。”
“鳳儀姐,我們就做姐弟吧,不可太越界了。”
看著張凡認真的模樣,姚鳳儀卻是更加堅定,或許女人就是這樣吧,男人越是這樣就越不可救藥的沉溺。
“發乎於情,止乎於禮,弟弟這麼說,那就是對姐姐也有動心,隻是忍住了!”
姚鳳儀俏臉微笑,露出了幾分狡黠,像是抓到了張凡的把柄似的。
“……”
張凡不語,臉上有些苦笑。
麵對這尤物姐姐,他心裡都不知念了多少遍清心咒,坦誠說道:“鳳儀姐這麼好,哪有男人不動心的,但止乎於禮,動心忍性。”
在遇到蘇學姐之前,他是滿心妄念,看見美女就忍不住多看一眼,但有了蘇學姐,他的心境已經補全了這塊破綻,動心忍性,堅固自心。
然而姚鳳儀聽到這話,心裡卻是甜甜的開心,原本她還懷疑自我,以為是自己不如蘇婉玉,但現在明白了,是這家夥一直恪守自我。
“弟弟,姐姐一定不會讓你為難。”姚鳳儀認真的說道,眼眸目光堅定。
“不讓我為難?”
張凡疑惑了一下,姚鳳儀是要放下了麼?但看著姚鳳儀這模樣,也不像是要放下。
姚鳳儀說道:“隻要蘇姐姐答應了,你就不用為難了,我一定會爭取讓蘇姐姐答應的。”
“呃……”
張凡無奈了,這是油鹽不進啊,他說這麼多都白說了,反而讓姚鳳儀更加堅定,他隻得扯開了話題:“對了,你們姚家的祖墳在哪,姚家人什麼時候來京海?”
姚鳳儀說道:“姚家的祖墳在俞縣,元旦節,他們都放假有空,可以一起來京海。”
“在俞縣啊,那鳳儀姐你的老家,怎麼在川省?”
“晚清末年,我太爺爺在川省當官,太爺爺有三房後人,我家這一房,繼承了太爺爺在川省的家業。”
“哦,原來是這樣啊。”
張凡明白了,姚家是官宦世家,在各地為官都有置辦家業,族人也是遍布各地。
“既然要看祖墳風水,我們可以直接去俞縣,不必麻煩讓他們來京海。”
“這怎麼行呢。”姚鳳儀說道:“你是一元前輩的傳人,是我們姚家的恩人,按規矩,這得召集姚家族人,親自登門拜訪,哪能直接讓你走一趟。”
“鳳儀姐,我乃是修道之人,不必講究這些俗禮。”
張凡淡然一笑,又說道:“更何況這次是有正事要辦,一切便宜行事。”
“這……”姚鳳儀遲疑了一下,說道:“好吧,我通知他們直接回俞縣。”
下周就是元旦節,張凡心裡思量著,等會兒就去蘇學姐那裡,把紫檀流珠給蘇學姐,順便說一下元旦節要去姚家。
兩人繼續逛街,一直逛到大半下午,張凡要回去了,那輛法拉利讓姚鳳儀先開回去,他還沒駕照,實在沒辦法,等他拿了駕照再說吧。
姚鳳儀要送他回天緣居,他推辭了,還叮囑了,以後不要來天緣居找他,以防被有心人注意到了。
雖然姚鳳儀不怕,但為了不讓張凡擔心,姚鳳儀還是答應了。
他打了一輛嘀嘀,沒有回天緣居,而是去蘇學姐那裡。
然而他坐在車裡,拿出手機,正要給蘇學姐發個微信,手機就亮起了來電顯示,是沈秋年打來的。
“咦?”
他詫異了一下,沈秋年找他作甚,莫非是追查邪人的事兒有線索了!
不過這事兒是上報給了道協,由各派正宗負責,就算查到了線索,也沒必要通知他吧。
他接起電話:“喂!是沈師兄麼。”
隻聽見電話裡傳來沈秋年的聲音:“張師弟,你在哪,有急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