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好!”
秦塵月急忙起身,柔美的俏臉泛起甜美的微笑,高挑的身姿站得筆直,烏黑的長發紮著高馬尾,上身穿著一件淺色的編織衫,搭配修身的休閒褲,勾勒出優美修長的美腿線條,腳下一雙簡約的白色板鞋,褲腳略微挽起,露出清瘦精美的腳踝。
見到張凡來了,秦塵月兩手背在身後,柔柔的叫著學長好,猶如是一個完美的清純柔美的乖巧學妹。
“嗬嗬,秦學妹。”
張凡禮貌的微笑,心裡卻是嘀咕著,這怎麼又來了,不過這女生是真不錯,看著就很養眼,他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蹲守在他門前的兩人,正是唐若曦和秦塵月。
見到好閨蜜這反常的乖巧,唐若曦有些撇嘴,跟著站起身來。
唐若曦的身姿高挑傲然,也是穿著淺色的編織衫,搭配修身的休閒褲和簡約的板鞋,露著瘦削精美的腳踝,與秦塵月的裝扮一模一樣,猶如一對清美的姐妹花。
但唐若曦的氣質,卻是截然不同,烏黑靚麗的齊肩短發,劍眉冷眸,眼神傲慢而輕蔑,兩手揣在懷裡,一副看啥都不順眼的模樣。
“嗬嗬,唐學妹,前天沒傷吧,抱歉了。”
張凡禮貌的微笑,略微客套了一下。
“哼!”唐若曦冷哼了一聲,心裡卻是質疑,怎麼每次來都遇到這人,質問道:“你怎麼又在這裡?”
“玄龍大師經常外出,我做兼職幫玄龍大師看店,當然在這裡。”
張凡的語氣平和,暗暗用上了清心真言,這丫的是他半個客戶,能化解還是儘量化解,
畢竟跑江湖的,講究和氣生財,能不得罪人就儘量不要得罪了。
聽著張凡的話,唐若曦感覺心神清明,堵在心裡的氣也消散了幾分。
而心神清明和心氣通暢之後,思緒隨之清晰,仔細想來,其實她與這人也沒什麼過節,就是第一天的時候,她質問這人的姓名班級,這人不回答她,而她本來是衝著找玄龍大師的,也就遷怒了這人。
前天父親見了玄龍大師之後,突然就轉變了,玄龍大師否定了她的反骨相和克父命,父親還向她認錯了。
雖然她不願承認,但其實她心裡很感激這位玄龍大師。
反骨相和克父命猶如一座大山,一直壓著她,她稍微有點什麼舉動,父親就認為她有反骨要克父,現在終於掙脫了這座大山。
她現在對玄龍大師沒有了仇恨,自然的也對張凡沒有了遷怒。
察覺到唐若曦的情緒變化,張凡心裡立刻明白,唐成祥已經認錯了,倒反天罡,唐若曦的命格已經生變,這一單生意算是搞定了,隻等唐成祥來找他開壇做法,他又能大賺一筆。
“唐學妹,你們想找玄龍大師,但大師不在。”
“沒關係的,我們可以等著大師回來。”不等唐若曦答話,秦塵月就先說話了。
“……”唐若曦無語,她哪裡看不出秦塵月的心思,原本今天下午是有課的,但秦塵月居然主動翹課拉著她來老街。
要知道秦塵月可是出名了的好學生,以前都是她拉著秦塵月翹課,這次居然這麼主動。
“嗬嗬,你們要等的話,進來坐吧。”
張凡一如既往的微笑,心裡卻是無奈,這兩女生好像是真的跟他杠上了。
掏出鑰匙開門,帶著兩人進入,他說道:“那個……我去換一下工作服,你們隨意坐。”
他去屋後換上了道袍,兩女好奇打量著周圍,她們前兩次來得太匆忙,都沒怎麼仔細看。
看完了一圈,目光落在了香案上,供奉著什麼東西,蓋著紅布,貼著“功德正神”的黃紙。
兩人不由得好奇,這紅布蓋著的東西,感覺很是神秘。
“這是什麼東西?”
唐若曦問話,語氣有些彆扭,前麵與張凡鬨了矛盾,莫名的感覺尷尬。
“這是玄龍大師布置的,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張凡一語帶過,省得麻煩解釋。
“咦?這字好像是學長寫的。”
秦塵月詫異了一下,她看出來了,黃紙上的筆跡,好像是學長的書法。
她上次見過學長的書法,印象特彆深刻。
並且這屋裡的字畫符籙等等,好像都是學長的書法。
“這個嘛……”
張凡的心思轉得飛快,這丫頭居然認出了他的筆跡,他隻得說道:“我的書法都是玄龍大師指點,我平常也就模仿一下大師的筆跡。”
“玄龍大師居然這麼厲害!”
唐若曦有些驚訝,越來越好奇這位玄龍大師是什麼樣的人。
“玄龍大師乃是得道高人,當然厲害了。”
張凡不動聲色的說著,心裡卻是笑樂了,給自己吹噓一番,他突然發現,在兩女麵前自吹,看著她們驚訝的模樣,這也彆有一番趣味。
“學長,我也練習書法,但一直練不出你的那種感覺,你能不能也指點一下我。”
秦塵月心裡鼓起勇氣,認真的看向張凡,俏臉微微泛著紅暈。
張凡淡然一笑,擺出了一副正經模樣:“古人雲,學而不厭,誨人不倦。學妹想要學習書法,這個簡單,但我還不知道你的書法功底如何。”
他取來筆墨紙硯和清水,秦塵月很是乖巧積極:“學長,我來磨墨。”
主動的來到張凡身邊,挽起衣袖,伸出芊芊玉手,手指修長優美,肌膚白皙溫潤,淡青色的血管宛如美玉紋理。
拿起墨錠,打了一點清水,輕輕的磨動。
近距離的相處,張凡聞到了秦塵月身上的體香,宛如幽蘭清芳,讓人心曠神怡,他下意識的深呼吸了一口。
磨好了,秦塵月提筆蘸墨,略微定了定神,心念如一,全神貫注,落筆書寫: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
“人生得意須儘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旁邊,看著這兩人磨墨寫字,唐若曦不由得撇嘴,好閨蜜居然把她晾在了一邊,這感覺就像閨蜜與彆人去玩了,卻不帶上她,心裡有點泛酸。
片刻的功夫,秦塵月寫完了一篇將進酒,提筆一收,正想讓學長指點一下,唐若曦就湊了過來,說道:“我也會書法。”
隨即提筆蘸墨,心裡酸溜溜的,故意寫道:“千山鳥飛儘,萬徑人蹤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