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秦殊,江晚梔對於這場接風宴的性質瞬間提了上來。
“正好我馬上要去出差了,是該和秦殊姐好好聚一聚。”
因為某些原因,秦殊每次回京待的時間都很短,她們難得碰麵。
上次男模局要不是西門禮臣和遲梟殺過來了,她都不敢想象她和秦殊會有多幸福~
想到這,江晚梔輕輕的碎掉了。
西門禮臣見她興致高漲,好整以暇的看著她:“梔梔,怎麼在我身上你就不這麼想?”
他們明天也要分開了,老婆難道不想和他多待一會兒嗎?
江晚梔送給他一記白眼,“一邊玩去!便宜都要讓你占完了,還賣乖!”
他們現在白天見完晚上見,就差沒成連體人。
西門禮臣勾勾唇,笑容雅痞,“多大點事。今晚讓江小姐把便宜占回來?”
江晚梔乾笑兩聲:“人心太涼,我不敢碰。”
“西門先生這樣連吃帶拿真的好嗎?”
西門禮臣忽然湊近她,求知若渴的盯著問:“江晚梔,你真的沒爽到嗎?”
雖然他知道他做得很好,但總感覺還是少了點老婆的認可。
隻有聽到江晚梔親口承認,肯定他,才是對他最大的嘉獎。
他會更賣力的。
江晚梔沒想到他會突然這麼問,臉色飛速攀上紅暈,一手捏住男人口無遮攔的嘴唇。
“你說話能不能注意點?”
這是人能接得上的話嗎?敢問她都不敢回。
被她強行‘閉麥’的西門禮臣乖巧的點了點頭,直到她鬆手,男人問。
“那你有嗎?我想知道。”
之前都是他逼著江晚梔說,這是他第一次在兩人都無比清醒的時候問。
江晚梔氣笑了。
真的隻是注意點,該問還是得問。
她指尖抹過男人襯衫領口淡紅的印記,“西門先生什麼時候連這點自信都沒有了?”
他低眸,視線落在她纖細的手指上,說的話聽著有些不著邊際。
“你多愛我一點,我就不會這樣了。”
江晚梔受不了他那雙深情眼,漆黑瞳孔裡晃動的眸光如深淵中漂浮不定的小船,極度缺乏安全感。
她收回微怔住的手,“你是不是忘了我們來這裡的正事?”
沒等到她的回答,西門禮臣隱藏起內心的失落,輕‘嗯’了聲。
他推開車門正要下車幫忙拿搬家行李,左手臂被女人的手抓住。
西門禮臣回眸看向她,女人白皙動人的臉上紅唇微動,原本清冷的音色中透著甘洌。
“我在床上說過的話,都是真的。”
包括,我愛你……
依照江晚梔的性格,隻要她不想說的話,不管西門禮臣怎麼逼迫她,誘使她,都沒有用。
她會說給西門禮臣聽,就代表她也是那麼想的。
聽完她口中的話,西門禮臣深沉的眸色柔和下來,忍不住傾身過去在女人的唇上親了一下。
誰說賣乖沒用,這可太有用了。
他不禁開始回想起江晚梔具體說過哪些話,低聲問:“說愛我也是真的嗎?”
江晚梔怔住。
救命!這男人太會抓重點了吧?!
關閉音樂的車內分外安靜,江晚梔仿佛能聽見自己不由得變緊促的呼吸聲。
她接下來說的每一個字,都承載著西門禮臣的期待感。
‘滴——’
突然,後方響起汽車鳴笛聲。
江晚梔的注意力頓時被打散,她下意識想要往後視鏡看去,肩膀被西門禮臣扣住。
他沉聲說:“寶寶,先回答我。”
比江晚梔說話聲來的更快的,是後車車主敲擊車窗的打招呼聲。
“江小姐,您剛到嗎?”
陸沛文說話文雅,江晚梔的車膜顏色貼的不深,以至於他一眼便看見副駕駛坐的那位。
“西門,你也在啊?”
然而,對方似乎並不想和他交流。
西門禮臣臉色陰雲密布,黑的不能再黑。
陸沛文自然以為是因為江晚梔要搬進他家的緣故,打算之後再做解釋。
相信他們兄弟之間,肯定是能互相理解的。
見彆墅的原主人出現,江晚梔連忙下車,恍然想起還少個人。
“糟糕!我好像把夏夏落在劇組了!”
當時著急忙慌的收工,她光想著不能讓地下車庫的男人被發現,忘了把許輕夏一起接回來。
想著,江晚梔泛起一絲絲心虛。
她這應該,也許,大概不能算是見色忘友吧?
陸沛文淡笑道:“我剛才聯係過輕夏了,她還在路上,應該很快就到。”
“我過來看看你們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順便添置點新的家電家具。”
江晚梔笑了笑:“多謝陸先生,不過我其實是過來拿行李的,不打算住在這裡。”
陸沛文意會,瞥了眼氣場凜冽的西門禮臣。
“看來江小姐是有更好的去處了。你說是吧,西門?”
本來就煩的西門禮臣,這下更是煩躁至極。
他深邃的眉眼緊蹙,“我看起來像是很有說話的欲望嗎?”
緊接著彆墅內院又開進一輛車,看見許輕夏從車裡下來,江晚梔連忙走了過去。
陸沛文借機和西門禮臣解釋道:“我知道你生我氣,事先聲明,我可沒興趣挖你牆角。特殊情況特殊處理,理解一下。”
“況且江小姐不是不住這兒嗎?彆板著張臉了,告訴你件喜事。我和許輕夏已經商議成功,不久後我將迎來自己的孩子。”
西門禮臣笑得生冷,“我現在是不是還得恭喜你?”
“當然了!”
陸沛文笑得理所應當,又說道:“安排這棟彆墅的時候,我還想著你呢。特地從家裡長輩們名下挪來的房產,離你現在住的地方近的很。”
“哦,謝謝。”西門禮臣麵無表情的道謝:“謝謝你全家。”
“不用這麼客氣。”
話音過後,陸沛文不禁思考,“這句話聽著真的沒有問題嗎?”
這時,江晚梔和許輕夏走了過來。
“你們站門口乾嘛?進去啊。”
幾人一同往裡麵走,她們的行李都被集中放在大廳。
江晚梔第一時間找到被堆放在重物之間的手提箱,她皺了皺眉。
“西門,你來幫我一下。”
她求助的聲音,在情緒不佳的男人聽來倒像是興奮劑。
“好。”
西門禮臣選擇暫時忘卻剛才的不美好,默默把旁邊沉重的行李和雜物移開,替她先將手提箱拿出。
江晚梔牢牢提在手裡,西門禮臣看向她問:“寶寶,還有哪些是你的?”
於是,江晚梔便開始‘指點江山’。
“這個,這個,還有那個。”
看著西門禮臣把一件件物件移出,搬放到車後備箱,江晚梔跟隨他的眼睛都酸了。
終於差不多後,江晚梔去茶水間給他接了杯溫熱水。
轉身看見西門禮臣已經跟了進來。
“喝點水吧。”江晚梔遞給他水,男人自然的接過飲用。
“累不累?”
剛喝完水的西門禮臣拿開唇邊的水杯,發笑道:“當我是小孩呢?”
他是個成熟且富有力量的男人。
江晚梔小聲嘟囔,“那下次不關心你了。”
下一秒,體型高大的男人上前抱住她,將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
“累。好累。”
被迫退靠到桌台的江晚梔壓聲道:“起來。”
外麵還有人呢!
【本張兩點前補150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