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組收工的第一時間,江晚梔剛摘下工作證便接到西門禮臣的電話。
“我在地下車庫等你。”
還在片場的江晚梔將臉側到一邊去,小聲說道:“等我乾什麼?”
“幫你搬家。”
“不用這麼著急吧?”
西門禮臣說的自然:“寶寶,不是我急。你明天不是就要去出差了嗎,趁今天安頓好豈不是更方便?”
接下來的幾天他們處於異地,西門禮臣難免擔心夜長夢多,江晚梔能在今晚住過去,也算是給他吃了顆增添安全感的定心丸。
江晚梔聽著覺得挺有道理,沒再推脫。
“好吧。不過我自己開了車來,不用你接我下班。晚點我再開車把行李帶過去。”
誰知,西門禮臣說道:“那我坐你的車就好了。”
江晚梔語塞:“……額。”
人怎麼可以聰明成這樣?!
“我在你車邊等你。”
“哎!”江晚梔還沒說完,電話已經被西門禮臣掛斷,完全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她認命的拍了拍腦袋,趕緊收拾東西搶先離開片場。
她和大部分員工的車都停在負一層停車場,要是等到下班高峰期就完蛋了。
許輕夏眼睜睜看著積極下班的好姐妹頭也不回的走了,傻眼。
那我呢?
她正想著打電話問問江晚梔,是不是有什麼急事?
早已看透的陳雪寒按住她的手,“彆打了~夏夏,我送你回~”
江晚梔迅速趕到地下車庫,儘管她來得夠快,但由於劇組比集團下班時間晚半小時,電梯裡仍舊出來不少職員。
她看見不遠處自己的車,並沒有見到西門禮臣的身影,心裡瞬間感到輕鬆多了。
江晚梔走過去解鎖車輛,手剛碰上車門把手,身後忽然響起低沉的男音。
“梔梔。”
她的心猛然一提。
回身看去,停車位的方柱旁,身型高大的男人赫然出現在她眼前。
江晚梔慌忙掃了眼曠闊的車庫周圍,全!是!人!
短時間內,幾部電梯裡又出來不少人,夾雜著閒聊談笑的聲音。而劇組人員的車,偏偏都停在這片區域。
靠站在視線盲區的西門禮臣看不到外側,眼裡隻有她。
見男人要說話,江晚梔連忙上去捂住他的嘴巴,低聲提醒。
“有人……”
擔心西門禮臣被經過的人看見,連帶著江晚梔也不得不縮躲在柱子後。本來單人站著剛好的地方,兩個人顯得格外擁擠。
西門禮臣任由她捂著唇,低下的眼眸緊盯著她。
被女人的嬌枝緊貼著的身體,僵硬。
直到外人的說話聲漸行漸遠,江晚梔終於鬆了口氣。
她抬眼撞進男人的深眸。
“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西門禮臣視線緩緩下移,性感的喉結難耐的滾動著,嗓音沙啞。
“寶寶。”
“你,蹭到我了。”
江晚梔腦袋中閃過一絲空白,瞳孔微怔。
她一把推開身前堅如磐石的男人,咬咬牙:“還不快上車!”
說著,她立馬坐進駕駛位,仿佛西門禮臣再不抓緊時間,她下一秒就會一腳油門把車開走。
西門禮臣坐到副駕駛內,這還是他第一次坐江晚梔的車,不免覺得有些新鮮。
江晚梔常開的車是奔馳e300,複古棕皮車內飾,深粉紫色的車內氛圍燈環繞。
“幫我拿一下放在後麵的運動鞋。”
西門禮臣探身將放在後座的鞋盒遞給她,江晚梔將腳上的高跟鞋換下來丟回後座。
她擦了擦手嫻熟的啟動車子,隨機播放歌單裡的音樂。
正在開車的江晚梔感受到男人熾熱的目光注視,有些不自在道:“你乾嘛老盯著我?”
西門禮臣手撐著下顎,微微笑道:“喜歡你認真開車的樣子。”
江晚梔沒好氣道:“也不看看車上坐的是誰,我能不認真嗎?”
要是西門禮臣有個什麼閃失,她連人帶車賣了都賠不起。
男人輕聲笑道:“這麼重視我啊?”
江晚梔有些緊張的咬了咬牙,“你彆和我說話了,等下出事了我可不負責!”
她可沒忘記上回,隻因為在車流中多看了眼有關於西門禮臣的led屏,就收獲了一份價值一千四百萬的賠款單。
殊不知那段時間京城漫天的led大屏的新聞,是西門禮臣豪擲重金投放的。
西門禮臣聽出她語氣中的暗意,饒有興致的問,“江小姐開車挺穩的,之前怎麼會出車禍?”
他回國第一件事便是開車去找江晚梔,驚喜的是在中途就碰見了她的車。
為了想辦法留住江晚梔,早在看見她車的第一眼,西門禮臣心中已然有了想法。
他隨即降低車速貼著對向車道開,計劃著兩人的邂逅。
卻沒想到最後是江晚梔分神撞上來。
對於西門禮臣這個問題,江晚梔提的不情不願,也沒說實話。
“你怎麼不想想,當時我車上載的是兩個什麼玩意。”
誰讓西門禮臣給她‘友情價’,她才不想讓這男人再次爽到。
“因為他?”西門禮臣聲色生冷。
江晚梔麵不改色繼續編,“難不成還能是因為你?”
雖然事實就是如此。
西門禮臣蹙眉,“不可能。”
他的梔梔不可能是因為在乎傅恒越的行為而分神,他不相信。
江晚梔沒反駁,專注開車。
沒聽到真正答案的西門禮臣沉悶不語,氣氛安靜的空間內,隻剩下車載音樂聲。
歌曲中《ut a little uh it》唱的歌詞露骨,在這時顯得無比清晰。
是他們以前在車上做飯時放過的歌……
產生畫麵感的江晚梔尷尬的抿唇,騰出隻手去切歌。
耳尖悄然爬上些許紅暈。
西門禮臣眼尾輕挑,“這不是挺好聽的嘛。”
江晚梔一記眼神殺過去,“閉嘴!”
男人勾唇淺笑。
此時無人在意的中心地段led大屏上,循環播放著蔣星齊向公眾以及江晚梔的道歉視頻。
宣告自願將歌曲《無儘雪》全網下架。
到達彆墅,西門禮臣下車前問道:“今晚剛好是陸沛文的接風宴,寶寶你去嗎?”
江晚梔解開安全帶,不解道:“我去乾什麼?”
她和陸沛文又不熟。
“秦殊會去。”
江晚梔火速舉手報名:“那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