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遲野雖然是笑著說那幾句話的。
但腔調怎麼聽怎麼不對勁兒。
岑阮本來還真沒這個想法。
應下岑盟肅那句話不過是因為隻是好奇她媽媽當年為什麼會幫她跟陸家訂下那個口頭婚約罷了。
但話到嘴邊不知道怎麼就變味兒了。
還是頂著陸遲野那赤裸又極具侵略性的視線變的。
像極了要頂風作案那勁兒似的。
“啊。”
“去吧。”
“去看看又不會少塊兒肉。”
陸遲野:“……”
他笑,舌尖頂了頂腮幫:“可以。”
“大不了我幫你多記一次。”
“記什麼?”
岑阮沒明白他這話的意思。
陸遲野姿態鬆散的靠在那兒,目光直勾勾的瞧著她,那種坦蕩感簡直令人頭皮發麻到想尖叫。
“狠做的次數。”
岑阮:“……?”
什麼玩意兒?
這小混蛋什麼意思!?
沒管岑阮茫然懵逼的眼神,陸遲野指尖勾住她下巴輕捏著把玩兒。
一雙漆黑的桃花眼跟鉤子似的落在她唇上。
半拖著笑意似的腔調:“不信你試試啊。”
賀宿淮早早就找他有事兒,陸遲野混蛋似的說完這句話就出去了。
把收回的指尖揣褲兜裡撚了下。
操……
怎麼就這麼捏她一小下,都這麼帶勁兒。
陸氏在京北商界赫赫有名,涉及的商業鏈非常廣。
但聽說現在的掌權人陸明華不是個經商的頭腦。
許多事情都得靠著陸老來操心,雖然雷厲風行的,但年紀擺在那,能力還是受了限。
尤其是這兩年又出了個勢頭凶猛的遲天財團。
今兒正好周末,岑阮到陸家老宅的時候陸老跟陸氏繼承人陸啟峰都在。
陸啟峰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仗著家裡有錢什麼都敢碰一下。
酒色美女什麼的更是。
這會兒看見岑阮那張臉,整個人心都癢癢了。
原以為岑家女兒頂多就是跟岑蓓蓓一個水平的。
沒想到這麼頂。
陸啟峰儘量控製著自己的本性,想方設法的跟岑阮搭話。
岑阮還挺禮貌,人又誠實。
“謝謝。”
“可惜你長的有點兒差強人意。”
陸啟峰:“……”
一口氣憋的要命。
他臉色立馬沉了下去,但岑阮太漂亮,他又忍了。
等把人弄到手,再讓她好好跟他認錯。
陸老招呼著岑阮落座並吩咐下人端茶送水。
“長的真像你媽媽。”
陸老當年是見過蘇靈的。
漂亮到什麼程度呢,圈裡圈外的人都叫她蘇妲己。
美人骨相她占齊。
岑阮完全繼承了蘇靈的美貌,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岑家那些事陸老雖然不知情但也能猜出個一二。
岑阮笑了笑,沒打算深聊。
她就是來走個過場玩玩兒罷了。
好奇她媽媽當年是看中什麼了要幫她在陸家訂個口頭婚約。
旁敲側聽的問了幾句關於蘇靈的事兒。
微信上還在跟黎之悅聊著天,黎之悅問岑阮有時間沒,想約她去打桌球。
岑阮開玩笑的說著事實:【在相親。】
黎之悅:【?】
【你說什麼?相什麼親?不是,弟弟已經滿足不了你了嗎?你居然要跑去相親?!】
這一大串的問號,就沒一句正經的。
岑阮再一次嚴肅的表明立場:【我跟陸遲野真的隻是過去式炮友關係ok?現在是純潔的工作關係!】
黎之悅:【······哦,他攻勢那麼猛烈你確定你能純、潔、的過去?】
岑阮:【】
陸啟峰看岑阮一直在那兒玩手機,輕咳了一聲坐在了她旁邊的沙發上。
“岑小姐是在打遊戲嗎?”
“岑小姐平時都喜歡玩什麼?”
陌生人突然的靠近,尤其還是異性,條件反射的不適感立馬就讓岑阮皺起了眉。
·······嗯?
怎麼回事?
她這破毛病不是已經好了嗎?
陸遲野那個混蛋跟她湊那麼近都沒事。
岑阮人往旁邊挪,直接跟陸啟峰拉開了距離,說的也夠直接:“恐男。”
陸啟峰:“?”
行。
美女嘛。
尤其是長這麼漂亮的美女。
不好拿下也正常。
陸啟峰沒把岑阮這話當回事,繼續找話題。
“岑小姐喜歡玩什麼?過幾天我這有個遊艇arty岑小姐有興趣來嗎·······”
“那她可能真沒什麼興趣。”
門口那邊傳來的聲音幾乎是壓著陸啟峰這句話出來的。
那玩世不恭的勁兒特濃。
熟悉到岑阮的眉心都不受控的跳了跳。
她差點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陸遲野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兒?
但他卻偏偏出現了。
不止出現。
還手抄著兜閒庭信步的走到了她跟前,自顧自在她剛剛挪開的那地兒坐下。
長腿隨意往那兒一敞開。
叼著煙偏頭看著陸啟峰就是一句:“她喜歡玩兒我。”
岑阮:“”
陸啟峰:“”
“你發什麼瘋啊陸遲野!誰他媽讓你來的!”
陸啟峰臉色挺難看,他最看不慣的人就是陸遲野。
明明就是一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他有什麼資格來陸家!?
陸遲野摘下煙,跟沒聽見這話似的,隻逮著他在門口聽見的回。
“她這人沒彆的愛好,就是喜歡玩兒我。”
岑阮沒忍住去拽他胳膊:“陸遲野你在胡說些什麼!”
“怎麼?”
陸遲野瞧著她就樂了:“還不敢承認啊?”
“嘖。”
“小姐姐還挺壞。”
這一來二去的。
邊兒上再蒙圈兒的陸老此時也能捋出點眉目來了。
“遲野,你跟岑小姐,你們認識?”
“何止認識啊······”
眼看著陸遲野就要說出點兒什麼,岑阮眼疾手快的捂住他的嘴。
把人拽到一邊警告。
“你要敢亂說話我咬死你。”
“巧了。”
陸遲野瞧著她笑起來:“我這人最不受的就是威脅。”
“不信你試試。”
岑阮也不是個傻的,她當即就察覺到了陸老爺子對陸遲野的稱呼。
隻是還沒來得及問,就看見陸遲野在她跟前彎下了腰。
那雙桃花眼眼尾勾著細碎又暴戾的笑。
毫不遮掩的撕開了他在陸家的地位。
“岑阮。”
“你要真想來陸家相這個親,找我這個私生子你看行嗎?”
他低又性感的聲音中夾帶了一種無法言喻地瘋狂。
不嚇人,卻野到炸裂。
“你要是找其他人,信不信我每晚都能去你房間弄爛你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