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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要不要求我,施丹保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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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屠長青仔細的辨認了一下令牌,問劍宗沒錯,但竟是外門弟子。

他不可置信的又看了宋聽婉一眼。

氣質容貌,比那些世家貴女與仙子都要出眾,精致得從未見過的蝴蝶髻,兩側琉璃幻蝶簪,耳墜手鐲瓔珞,樣樣不凡。

怎麼會是個外門弟子。

申屠長青的詫異不掩,回過神之後熱情的從地上爬起來。

“仙子真要捐丹藥?來來來,老子…我,我帶你去。”

他們傷亡率太高了,丹藥根本不夠,隻要能多搞點丹藥,他申屠長青義不容辭。

宋聽婉好笑的跟了上去,回春丹又往他那推了推。

“你這傷瞧著不重,拖得久了也會傷其根本,這是給你的,不算在捐贈裡麵。”

瞧著這人總是把丹修讓給彆人,彆人療好傷了丹修又被彆人叫走了。

他倒是不爭不搶。

申屠長青沉默了好久,像是猜到了她的意思。

高大的男人努力露出和善的笑解釋:“那我隻要一顆就成,我是體修,比他們抗揍,他們一下沒看著就要死了。”

宋聽婉頷首,但不忍直視的彆了頭。

不想笑就彆笑了,怪猙獰的。

“要說起來,是我佩服申屠兄救人之舉,體修也會疼。”

“之後我會在這停留半個月左右,申屠兄若是有需要就來找我。”

申屠長青腳步微頓。

最終接過了她給的回春丹。

他們這些生活在北河的人,自小跟著父輩出門殺妖獸。

煉體之後,大多數是他們扛在前麵亦或是斷後。

好久沒有聽人說,體修也會痛這樣的話了。

比她高了兩個頭的大漢感動的拍拍胸口,“大妹子你人真好,以後在北河老子罩著你。”

他那大掌打得胸口梆梆作響,宋聽婉默默離遠了一步。

“那這半月,勞煩申屠兄多照顧了。”

申屠長青爽朗的笑了兩聲,大手小心翼翼的拿著她給的丹藥瓶,正倒出一顆對於他而言萬分迷你的回春丹,剛想服下卻回過神來震驚的看向她。

“大妹子,你怎麼知道我姓什麼。”

難不成認識他北河申屠?

宋聽婉忍笑搖頭,“方才聽見申屠兄救的那位修士朝你道謝,便知曉申屠兄的姓了。”

說起來還沒與這位爽朗的體修介紹自己,她勾唇站定。

“問劍宗外門弟子,宋聽婉。”

“哈哈哈大妹子名字真有文化,老子叫申屠長青,隨你怎麼叫都成。”

兩人交換姓名,她還以為申屠長青不會再大妹子大妹子的叫了,可沒想到還是沒改。

不知為何,與申屠長青這樣的人在一起,忍不住心情愉悅。

倒也隨他去了。

“你們問劍宗的弟子前兩日剛出城去,不出意外沒個一兩日是不會回來。”

四大宗門的人出城總是惹眼,申屠長青那日瞥了一眼便沒放心上。

宋聽婉頷首,恰巧路過幾位穿問劍宗弟子服的丹修,她腳步微頓,眼前估摸是四大宗門安置傷員的地方。

但與方才申屠長青在的那片地方不同,此處安置得當,整整齊齊排了看不儘的病床。

被扶來的不是四大宗門就是彆家小門派的傷員,如申屠長青這樣的散修,放眼望去竟隻看見零星幾位。

她皺了眉,向申屠長青打聽原因。

高大的體修怪異的看了她一眼,一張胡子拉碴的臉上表情變了變,像是憋著火但是又不知該如何跟她說起。

宗門弟子向來看不上散修。

散修對宗門弟子也一樣帶了偏見,覺著他們眼高於頂,毫無例外。

所以剛才看見宋聽婉的打扮,申屠長青才會不客氣的凶著讓她彆礙事。

“…你們宗門的人不愛給散修療傷,可是散修的丹修醫修不多,咱們那片忙不過來的時候,才會來這邊受冷眼伸手求丹。”

老高的一個漢子,說著微微低頭憋屈極了。

眼看剛認識的纖弱小妹蹙了那細細的眉,申屠長青趕緊補充道:“你與他們不太一樣,所以老子、我才會告訴你澤梧仙君根本不在城裡。”

眼前的女子比他這輩子見過的所有女修都好看,具體怎麼形容申屠長青沒那個文化,不知怎麼說。

但一看見她,像他這樣不講究的凶狠人都不由自主的放低了聲音。

倒也不是憐惜,而是她那雙宛如蓮花池裡溫溫的眸子,看過來便下意識寧和靜心。

看向他這樣不修邊幅的糙人也沒有嫌棄。

申屠長青覺著,她與見過的宗門弟子都不太一樣。

宋聽婉一怔,隨後掩唇輕笑,披著的鬥篷一圈的狐毛碰了碰她瓷白的小臉,越發的絕色。

“此番來北河,我不欲與宗門同行,待會捐完丹藥之後,勞煩申屠兄為我引薦散修主事如何。”

散修勢弱,丹修這樣需要巨大成本的道甚少能供得起。

此番支援各大宗門會提供丹藥,但散修那邊,恐怕丹修都是無償掏的自己兜。

但丹修煉不起丹藥,來的散修受傷便隻能拖著熬著,待宗門弟子們之後才輪得上。

她若不來一回,竟不知宗門弟子高傲至此。

可這北河妖獸,散修亦殺之,為何受傷了還要排在宗門弟子之後。

“…你、你說真的?!”

申屠長青捏著那枚回春丹,正奇怪這丹香怎麼這麼好聞,卻被她一番言語又阻下了動作。

“你真的願意來散修這邊嗎。”申屠長青激動的瞪大眼。

她穿戴不俗,能去捐丹藥定有家底,他在散修這邊認識的人不少,除了用靈氣療傷的醫修與專攻醫道音修還能撐一撐之外,丹修甚少。

再有兩三日便要供不上療傷丹了。

多一位丹修,就能多救許多人。

宋聽婉含笑點頭。

之後申屠長青一路在手足無措的表達感激,許多認識他的人同他打招呼,也有人瞧見了宋聽婉鬥篷下的臉,倒吸一口涼氣問他這是誰。

申屠長青樂嗬嗬的笑,“這是我剛認識的大妹子,是位丹修。”

如此這般,終於到了捐贈地。

申屠長青正經下來,將手心一直放著的丹藥服下,身上的傷瞬間治愈。

他整理整理破條似的衣服,與府邸門口的守衛打了聲招呼。

“老李,這是來捐丹藥的修士,你快帶進去登記一下。”

北河城主府的護衛齊齊看過來,見是申屠長青後,板著的臉笑了笑走近,“你怎麼親自帶人過來。”

不是不喜歡宗門修士的嗎。

護衛長朝他擠擠眼睛。

申屠長青擺擺手,“宋老妹可不是那些人,她是我罩的,你們可彆欺負人。”

護衛長哈哈一笑,“你申屠長青罩的人,北河哪有人敢招惹。”

兩人旁若無人的聊起來,其餘護衛目不斜視繼續站崗,似乎見怪不怪。

宋聽婉安靜的站在一旁,微微笑著。

源源不斷有人來北河支援,城內外都在緊張的殺妖獸,一片緊張。

人多了也複雜起來,申屠長青倒是比他的外表更細心些,讓她在城主的護衛長麵前露了臉,也就意味著真要遇見了事也會賣她兩分麵子。

她剛認識的體修朋友,貌似在北河的地位不低啊。

“行行行,改日請你吃酒,你先帶我大妹子去捐點丹藥,我還要領她回去給人療傷。”申屠長青拍拍護衛長的肩笑著說。

老李為難的看了一眼府內的方向,“你們不知道,剛剛來了幾位化神強者,似乎是雲闕之巔來捐東西的,澤梧仙君都從城外匆匆趕回來招待。”

“若不明日再來吧,前頭還有不少世家的人在排隊捐東西,況且——”

他看了眼申屠長青身後的宋聽婉,低聲與申屠長青說:“既然有時間留在北河,直接拿出來用就是,捐來的話…大多數也會分給宗門。”

也是這麼個理,申屠長青若有所思的回頭,但不知宋聽婉會不會同意。

她揚眉一笑,“那便回去。”

妖獸潮來勢洶洶,竟連九重天的雲闕之巔也來了嗎。

沈酌川似乎待在那邊,也不知來的會不會是他。

得到肯定的答複,申屠長青沒忍住,回頭拍拍她的肩。

本意是有點感動,很少有宗門弟子會共情散修。

但他不知宋聽婉的身體羸弱,一掌下去宋聽婉被拍得晃了晃,白著臉懵了一瞬。

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搖搖欲墜。

嘶——

好疼。

肩要斷了一樣。

一直被護得很好,她自己也一堆防禦法器護體,也不愛湊熱鬨參與打鬥,好久沒受過傷了。

沒想到被體修不用力的拍一拍,就疼到骨子裡。

申屠長青一愣,看著自己手心再看看捂著肩疼得說不出話的宋聽婉,“我沒用勁啊…”

怎麼還給人拍得要哭了似的。

下一瞬,搖搖欲墜的姑娘被人扶住了肩。

挺拔的身影倏然出現,一身白袍玉冠凜凜,牢牢握著她的肩的將人扶穩。

“還好嗎。”

聲音清冽,宋聽婉覺著有幾分熟悉,但肩上疼得厲害,她下意識抵著對方的肩頭,靠著緩緩呼氣。

“你誰啊!快放開她!”

申屠長青剛懵完,正要道歉卻突然冒出來個身長如玉,俊容冷冽的男人。

他想說哪裡來的登徒子,可對方隻是不悅的淡淡瞥了他一眼,他便靈台嗡嗡作響。

是來自強者的威壓。

宋聽婉緊緊抿著唇,靠著的人身上的熟悉浮鬆枝香讓她舒了口氣。

她也知道申屠長青無心的,如今愧疚的圍在她旁邊繞圈圈,急得不行。

但疼得她說不出話。

她死死低著頭,霧氣的眸子都要框不住那盈盈水光,但當眾被體修拍一下就疼哭實在太丟人了。

這個破體質,到底什麼時候能治好啊。

扶著她肩的人微頓,輕輕拍拍她的背,像是將人圈在懷中似的,手上也凝了靈氣,大手覆在她泛粉的指尖。

溫熱的靈力拂過。

宋聽婉的呼吸慢慢恢複平緩。

片刻後,她從這人的肩上抬起頭來,眸中霧氣未散,近距離迎上了他關切的目光。

方才腦子裡滑過的人突然出現在眼前,宋聽婉有些茫然,捂著肩頭微微歪了頭後退半步。

懷中空蕩,給沈酌川看笑了。

“難不成被那傻體修拍傻了,不認識我了。”

風光霽月,唇角噙笑。

是沈酌川。

“你怎麼在這。”

宋聽婉下意識彎了眸。

“此次獸潮不簡單,雲闕之巔前來援助。”

他本欲打趣,她一個築基期來這危險的地方做什麼。

但對上她的笑眼,無奈的搖搖頭,“肩可好些了?”

宋聽婉點頭,揉了揉肩不再疼得刺骨後,這才看向一旁拘謹的申屠長青。

“不怪你,我自幼身弱。”

申屠長青張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對上她身旁沈酌川的目光,又咽了回去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對不起啊大妹子,我以後會注意的。”

原來是身體不太好,看來大妹子在北河的這幾日,他得注意點,彆又不注意給人打傷了。

申屠長青懊惱的看著自己的手,幸好沒將人拍個好歹出來,不然可就罪過了。

他看出來那個氣勢不凡的男人與她有話要說,申屠長青告訴她自己在散修那塊地方等著,沒敢多看那個男人,他趕緊跑了。

聽著像是老李說的雲闕之巔的人,那豈不是化神期。

惹不起惹不起。

不愧是來自雲闕之巔。

那宋老妹更不簡單了。

申屠長青一個壯漢一路走一路琢磨,等到了散修那塊才一拍腦門,想著之前服下丹藥時的異常,趕緊找了塊地方打坐。

這一看不知道,隻是服下了一枚回春丹,他之前那些舊傷居然痊愈了?!

怪不得吃下後他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舊傷居然不疼了!

這這這,之前吃的回春丹也沒這效果啊!

申屠長青看著原本的舊傷出神,在一旁石化的懷疑人生。

城主府前。

宋聽婉與沈酌川慢慢走了出去,沒打算在人家府門口惹眼。

“體修心大,你就這樣不防備。”

她無奈的歎氣,“好些年沒受傷了,一時沒反應過來。”

沈酌川笑了一聲搖搖頭,“北河不比問劍宗與雲隱,過些日子會更亂。”

意思讓她多防備,莫要再受傷了。

他的目光關切,宋聽婉讀懂了。

姑娘眉眼微彎,說起這些日子私下給百裡戲江教的煉丹術。

又說起前幾日一時動念,這才跑到了北河。

“你不與宗門一起?”

沈酌川停下腳步,皺了眉。

妖王入魔,接到消息的宗門長老們正往這邊趕,估摸著北河這邊還瞞著消息擔心引起動亂。

她隻身一人太危險。

眼看他麵色有異,宋聽婉抬了眸若有所思,“此次妖獸潮不同尋常?”

沈酌川無聲看著她,頷首。

告訴她也無妨。

“妖王已入魔,妖獸才如此暴躁,按妖王軌跡,這兩日會靠近北河。”

他今日來此,也是為了告訴北河這個消息。

“莫要出城,多帶些防禦與傳送的靈器。”

宋聽婉擔憂的看向城外妖獸嘶吼的方向,也不知這一遭又要死多少人。

“謝了。”

她回過神,笑著朝他道謝。

沈酌川挑挑眉,“知道了你還打算留下來。”

小小築基期,怎麼這麼敢。

宋聽婉彎眸,感慨又理所當然:“若是人人都逃,北河直接送給妖獸當老巢好了。”

“那你呢,沈酌川。”

“你要留下來嗎。”

不知那妖王什麼實力,但沈酌川化神期,連他都麵露凝重,怕是不簡單。

男人淡淡掀眸,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各宗與世家皆派出了大能趕來,他本來沒打算摻和。

“嗯。”

“所以,要不要求求我,保護你。”

散漫慵懶。

他挑了抹肆意的笑微微朝她傾身,墨發玉冠映著光,閃了她的眸子。

惹來女子掩唇嗤笑一聲。

柔柔弱弱,纖細的指尖抵著他的肩將人推開,她唇角微微上揚,輕笑間漫不經心的語調鋒芒畢露。

“要不要求求我,施丹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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