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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四人從八荒飛升,無劫降下,想來多虧了聖主和聖君,所以特彆順利。
天淩聖地周遭,有不少勢力過來觀禮飛升盛典,甚至是心生羨慕,還不知道他們飛升的時候,是否也能像秦小雨幾人這般,背後有聖主和聖君庇護。
還是說,隻有天淩聖地有這種待遇?對此許多勢力的大能鬱鬱寡歡。
該說不說,天淩聖地隻要有聖主和聖君,足以保證永不衰敗。
此刻,主峰上。
一身紅裝的姬紅葉,站在師尊曾經經常站的崖邊,舉目眺望天際。
廣闊天地,一條五爪玄龍向著世外之地,若隱若現的仙道奔騰,漸行漸遠,逐漸融入蒼茫天際,直至再也不見。
“向著更好的環境去吧。”姬紅葉欣慰一笑,喃喃說道:“但也要注意安全。”
她稍比秦小雨等人年長一些,但在當初也屬於年輕一代天驕。
秦小雨臨彆前,其實除了找劍九君、雷祁淵以外,還找過她。
記憶湧上心頭。
‘姬姐姐,你也一起去吧!’秦小雨興奮的好似鼻孔能吐息出兩道白霧。
她愣了一愣,隨即微笑拒絕,‘我留守在天淩聖地就好,至於外界你替我......’
‘不要!姬姐姐你自己去看才好,不要老是讓我代你看,很麻煩的!’
話雖如此,但秦小雨嘟囔著,低頭心情失落,姬紅葉就知道她不是嫌麻煩。
而是希望她能出去走走......
這些年以來,秦小雨把她的辛苦看在眼裡,無論是處理奏折,還是近乎隻能待在天淩聖地,解決日常瑣碎。
確實如她所料。
姬紅葉辛苦了千年餘,秦小雨似乎又見到了,當初祖師叔在外門的時候,猶如一隻被關在籠中的金絲雀。
對此想帶她一起飛升,畢竟姬紅葉的修為沒有落下,也能登上仙道。
隻不過。
最後姬紅葉還是拒絕了,畢竟人各有誌,所達到的終點也不同。
而一想到秦小雨,她柔柔一笑,儘管秦小雨千年裡經常會惹事搗蛋,但不可否認,她讓失戀的柳音如擺脫了那段痛苦,哪怕是承受經常被捏臉的痛苦。
使修為再無進展的顏仟羽找到另一個努力的目標,成為秦小雨的左膀右臂。連北雪經常閉關的鹿仙也都經常出關,畢竟秦小雨帶著鹿仙品嘗了許多美味。
秦小雨治愈著一批人,包括她自己,對此姬紅葉遙望天際,祝願他們順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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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之後。
她轉身往聖殿走,周身浩然正氣,一種與修道截然不同的法則散開。
那是水墨的書法三千,山水如畫,還有句句詩詞顯形,字體飄逸靈巧。
近乎返璞巔峰的氣息蕩漾。
師尊委命於她,讓姬紅葉鎮守天淩聖地,而那與筆墨相伴一生的她,憑借悟性,也是另辟蹊徑,悟出一條超脫塵世、淩駕於三千大道之外的修行之路。
【以書證道!】
一言詩韻,一筆繪山河,皆可勾動天地至理,鑄就道基,凝練道則秩序。
自此,不單靈獸可化龍騰空,連那埋首苦讀的士子亦能掌握大道之力。隻可惜,這八荒之內,唯姬紅葉一人獨行於“以書證道”之路,尚未將其發揚光大。
畢竟,此乃無前賢指引的孤途,姬紅葉猶如初嘗蟹螯之人,前路茫茫,未知何處為坦途,何處藏荊棘。
與此同時。
仙道之上。
“秦姐,要不要吃點東西?我納戒裡帶有很多零嘴,或許能讓你心情好些。”雷祁淵道。
坐在龍頭的秦小雨,遲遲沒收回目光,幽幽歎息:“唉...”
她雖是心情低落,但最終還是收回目光,向一旁的雷祁淵伸出了手。
“要。”
現在,秦小雨也隻能借食消愁,免得老是想祖奶奶、姬姐姐、顏師姐、北雪那邊的妖獸,勉強順帶上柳姨.......
.......
另一邊。
於冰棺秘境的靜謐居室中,薑雲逸扯儘床榻之上所有錦被,將自己緊緊裹卷,宛若蛟龍蟠臥,忽而在陸凝霜溫軟的懷抱中睜開雙眸,眼中閃過一抹惋惜之色。
“拜你為師,那孩子明珠暗投了。
自魂族位麵風波之後,薑雲逸時常關注八荒天道之變遷,氣運之流轉。
世事無常,他意外感知到姬紅葉竟踏足了一條前所未有的修行之路——“以書入道”,在八荒大地開辟出一條嶄新的修煉途徑,而這條道路,薑雲逸了然於胸。
於其他浩瀚位麵之中,它被稱作【儒道】,承載著無儘玄奧與輝煌。
“夫君又怎知不是我安排的?”陸凝霜對薑雲逸的一舉一動都清楚,甚至比少年早一步知曉姬紅葉的情況。
趴在清冷美人胸脯處,薑雲逸半信半疑的抬頭看她。
“確定不是你誤打誤撞?或者說.....單純是你當甩手掌櫃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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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靠床頭的陸凝霜,摟了摟懷中少年,下巴支在他頭頂,“為妻想過給倆孩子一個類似框架結構的修煉道路,隻要遠在他鄉的他們完成任務,我就賜予機緣,慢慢變強,夫君便不用擔心送回八荒會出事。”
“........”
這麼熟悉的套路,薑雲逸又怎麼能不懂?完全就是【係統】。
等等.....
他們做爹娘的給倆孩子當係統?這確實能不用擔心安危。
唔!他怎麼就沒想到。
薑雲逸沉默。
不過現在過得挺好,轉眼間,他的心情自然而然又變好起來。
陸凝霜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深知自家夫君就是個心理活躍的人。
有的時候都不用自己安慰,就能變好;但有時候,會莫名其妙的生氣就是了。
陸凝霜偏頭看了眼窗外皎月,說:
“睡吧。”
“不睡。”
他把腦袋縮進被褥裡,還以為清冷美人是那個意思。
“我是說,夫君睡吧,我抱著。”
“哦,那我睡了。”
薑雲逸對此又悶悶不樂的回應。
這讓暫未揣測自家夫君心思的陸凝霜,都有些摸不著少年的想法。
所以自己到底是睡?
還是讓夫君睡?
陸凝霜第一次知道,原來有時候夫君的心思,還是難以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