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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晴姐姐,思雨姐姐,今天怎麼帶那麼多好吃的啊?”
“.......”
啟蒙學府。
學堂內。
座位上,薑夏兒見到雙胞胎姐妹過來後,抱來許多美味糕點給自己和姐姐,他瞬間驚訝得瞪圓了眼睛。
“噓!這是爹娘讓我帶給你們的,彆讓其他人看到了,不然都嘴饞的向你索要,你又不懂拒絕,多麻煩。”
姐姐東方思晴壓低聲音,把一塊精致到龍鳳成影,雕琢栩栩如生,甚至有花紋流淌靈韻的點心塞到他嘴裡。
“冬兒姐姐,這是你的。”妹妹東方思雨也貼心的遞了一顆糕點給鄰桌女孩。
姐弟倆相鄰而坐,就隔著一條走道,彼此間交流也很方便。
這也讓雙胞胎姐妹方便分享。
薑冬兒瞥了眼雙胞胎姐妹兩人,大概是猜到了什麼,也沒跟她們客氣。
“夏兒弟弟,冬兒姐姐,你們是不知道,昨天我們回家時遇上了一位羲爺爺,說是跟你們認識,於是好心的送我們一程.....”姐姐東方思晴也不藏著掖著。
她把昨日的事情說了一遍,又是展眼舒眉的說道:“爹娘得知我們因為你們認識了羲爺爺,平日裡嚴肅的爹娘,彆替有多高興,對我們近乎有求必應。之前我和妹妹還擔憂回家晚了,會跪地板。”
“現在好了,娘巴不得我們常常出去玩,就算闖禍,也不罵了,更不會讓我們跪地板,最多說幾句。而羲俊爺爺走進我們家門的地板磚,爹更是恨不得供起來!”
姐姐東方思晴說得眉飛鳳舞,似乎這種待遇,她早就幻想過很多次,但從未想到竟有一天真的會實現。
就在她說得口渴,停歇了一下。
對此,妹妹東方思雨接著說:“爹娘為了感謝你們讓我們結識到羲爺爺,又聽說夏兒弟弟喜歡吃,就讓我們把家裡最貴的糕點帶了過來,表達感謝。”
薑冬兒一聽,還真跟自己猜到大差不差,畢竟她很清楚的知道,爹娘能帶著他們到仙道漂泊,足以看出其厲害,那麼結識的存在也必然非同尋常。
而雙胞胎姐妹能認識羲爺爺,是遲早的事情,薑冬兒也不會覺得她們是借爹娘之名,刻意攀附之念。
畢竟,最初正是她帶著懵懂無知的傻弟弟,主動與那對姐妹相交。
“羲爺爺.....”男童轉動腦袋瓜,想了很久,撓著頭看向姐姐,“是誰?”
“不知道的,反正是爹娘的熟人。”低頭打遊戲的女孩,抬起頭,想了一下又淡然提醒:“思晴思雨妹妹,我們爹娘很厲害這件事,還請不要告訴其他人。”
“放心吧,我們知道的。”姐姐東方思晴舉起大拇指,“爹娘還特意交代過我們。”
“嗯。”
話畢,薑冬兒就繼續低頭打遊戲。
隻是姐姐東方思晴又神神秘秘掃視一圈,見沒人注意才湊近,小聲的詢問女孩。
“冬兒姐姐,有玄仙父母是種什麼感覺?會不會經常帶你們去仙道玩?還是說每天都逼你們做功課?”
“沒什麼感覺,爹娘就是爹娘。”薑冬兒回應後,又轉而說道:“隻是爹很溫柔,會經常給我們做吃的,偶爾陪我們玩,懂我們的感受。娘就很冷漠,不喜歡我們粘著爹,但......嗯,比任何人都厲害!”
“嗯嗯,娘親厲害!爹爹也厲害!”男童一邊吃著糕點,一邊點頭附和。
雙胞胎姐妹聽得一愣一愣的,總感覺伯父像他們二娘,伯母...則像他們爹?
“如果你是想問玄仙,哪裡厲害?又怎麼厲害......”薑冬兒言語一頓,其眸光忽地轉向學堂門口,隻見一道曼妙身影款步而來,身穿樸素,卻擋不住其氣質。
花蓮玄仙提前步入學堂,忙碌於準備授課所需之材料,以期授課時萬無一失。
這時候,薑冬兒繼而言道:“你們不妨去纏著花蓮夫子問問。”
“?”
雙胞胎姐妹麵露疑惑,未解其言外之意。而薑冬兒屢受花蓮玄仙“糾纏”,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然而神秘的微笑,向她們透露道,“花蓮夫子,也是玄仙。”
“!”
雙胞胎姐妹震驚得瞠目結舌,萬未料到,玄仙竟一直潛藏於她們身邊!
哪怕是昨日聽聞羲爺爺是真仙,她們都沒那麼驚訝。
因為玄仙和真仙,一字之差,她們卻不知道差距在哪裡。
但花蓮玄仙是經常來授課的夫子,為人溫柔、耐心、善良,對每一位學子都極其好,很難讓人聯係到玄仙。
光是不會擺架子,就勝過一切。
“當然,這件事同樣也不要告訴彆人。”薑冬兒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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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時間。
“勞煩羲道友親自過來一趟。”薑雲逸從老人手中接過一塊令牌,不好意思的笑道:“沒想到,晉升玄仙還得在天庭重新登記,是我和娘子疏忽了......”
兩人剛送姐弟倆去啟蒙學府,走回秘境裂縫前,發現羲俊真仙在外等候多時。
他親自給薑雲逸辦理了新的天庭令牌,以備不時之需。
“無妨無妨,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薑道友與陸道友忙著修煉,這也是人之常情。”羲俊真仙道:“話說兩位道友的家鄉.....八荒位麵,嗯,我也察覺到了一二,想來是薑道友的氣運吸引過去的吧?如有需要,可借助天庭氣運遮擋。”
薑雲逸是先天生靈,本身就遭到仙道生靈覬覦,八荒遭難也與他脫不開乾係。
薑雲逸張了張嘴。
“暫且不必。”
這一次,未待夫君開口,一旁那位清冷絕俗的美人便已恍然出聲,斷然不願給予羲俊真仙與自家夫君過多交談的機會,匆匆將話題終結。
“也是,陸道友修為神通廣大。對了,昨日我遇到一對迷路的小丫頭,不知可是冬兒和夏兒的同窗?當時送得急,忘了問。”羲俊真仙笑笑詢問。
“是。”
“如此甚好,我還道是何處來的兩位小丫頭。”羲俊真仙乾笑了幾聲,“你們放心,昨日我已安全送回住處,不用擔憂。”
夫妻倆點點頭,羲俊真仙又說了些無關痛癢的瑣碎之事,隨即離開。
待羲俊真仙離去後,薑雲逸的目光才轉向那清冷如仙的美人。
“這是打算給我們人情?”
羲俊真仙的意圖昭然若揭,即便是薑雲逸這般不擅心機之人,也能略窺一二。
“因為夫君是先天生靈。”陸凝霜頷首。
“這......他不會也想要吃掉我吧?”薑雲逸可沒忘記自己的身份。
“他不敢。”陸凝霜溫柔地撫了撫他的發絲,道:“也沒必要。”
“那乾嘛要給我們人情?”薑雲逸心中疑惑更濃,但見陸凝霜眼神深邃,似有千言萬語蘊含其中,頓時明了她的心意。
他無奈一笑,攤手道:“罷了,娘子你智計無雙,為夫便不多問了。”
隨即話鋒一轉,“不過,既然羲俊真仙有意贈人情,早知道就親自送那倆孩子回家,讓他換個人情。派遣天兵天將前往仙道,也好護佑即將飛升的小雨他們,過來中央星海期間,以免橫生枝節。”
“夫君,我已在仙道把八荒威名打出去,要是這樣還走不遠,不如滾回去。”陸凝霜毫不留情的說。
“你呀……”薑雲逸終究沒再為那幾人開口尋求更好的庇護,他深知自家娘子在仙道之上,已是聲名顯赫。
若小雨等人仍無法跨越重重阻礙,來到此處,那或許真的說明無緣於此,不如回到八荒,安安心心度日。
陸凝霜牽住他,緩緩走進秘境裂縫之中,而他也是恍然想起一件事。
“話說,我們還有兩個位麵未去對吧?現在的時間已不允許,之後再去的話,夏兒怕是還得鬨,想要跟著去。”
他偷瞄自家娘子的反應,卻聽陸凝霜輕鬆回答,“那就跟著去好了。”
“嗯?我家娘子居然這麼大方?倒是難得。”薑雲逸笑了笑:“還以為想霸占我,會直接拋下倆孩子,帶我下凡。”
陸凝霜偏頭看向少年,告訴他,“孩子去與不去,都改變不了夫君是我的這件事實。”
“還挺會說。”薑雲逸挑眉。
“不會說,可得不到夫君。”
“........”
緊接著,夫妻倆進到冰棺秘境,藏在藥田裡的寶葫蘆,見到夫人和老爺回來,當即小手一揮,路邊遍地花開,綻放異彩。
陸凝霜毫無波瀾,但一旁的少年,倒是有好好的欣賞這片盛景,眼底掠過一絲喜愛,而看向清冷美人更深。
而倆孩子不在秘境的情況下。
除了藥田裡成精的寶葫蘆,扒開龍頭,有收集的露水到處灌溉仙藥。
天上呼呼大睡、成精的雲被冷風一吹,清醒過來後立馬指揮起一大片雲團,要往哪裡飄,何時要遮擋太陽,不讓夫人和老爺曬著太陽,又何時遮掩陽光。
湖畔裡的河蚌精,看著一條條肥美的魚,以及河蝦等未成精的生物,滿意的點頭,夠資格給夫人和老爺當食材。
不止如此,近乎每一塊區域都有相應的管理者,保證秘境內的生態係統,直至等到姐弟倆孩子歸家,成精的它們又開始藏匿起來,把秘境塑造成普通的世界。
“姐姐,你有沒有覺得家裡每天在變?”回到秘境的薑夏兒,看著天地一切,還是敏銳察覺到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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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爹娘在家,總會打理。”薑冬兒敷衍一聲,餘光瞥了眼一旁的草叢。
隻見寶葫蘆正縮頭縮腦的,偷偷跟著姐弟倆,似乎是在擔憂周遭的綠植,會不會給姐弟倆造成困擾,比如粘衣草,又或者蒲公英等等,儘管林間路徑很寬,但活躍的薑夏兒難免會到處亂跑。
“是寶葫蘆!!”
薑夏兒順著姐姐的目光,蹲下身撥開草叢,也是找到了肥碩的葫蘆。
他抓在手上,湊近耳邊晃了晃,有“嘩嘩”水聲回蕩,這讓薑夏兒感到好奇。
“姐姐,你說寶葫蘆肚子裡麵的水能不能喝?會是什麼味道?”
“這種問題,你自己問它。”
“對哦。”
“少爺少爺,我肚子裡麵的水喝不得!喝不得呀!”
寶葫蘆收集的露水,本身就是為催熟,薑夏兒喝了還得了?
“.......”
不遠處。
院內的薑雲逸見到姐弟倆一前一後,小的在後麵晃著寶葫蘆,還打開瓶眼,眼睛對著瓶口往裡瞅,也是連忙喊道。
“夏兒!爹做了果茶,喝不喝?”
“爹爹,要喝!”
薑夏兒一聽,連忙拽著姐姐回家,爹爹做的果茶,在他心目中就是勞累一天,放堂歸家,消除疲倦的最好飲品!
至於獸奶,那是生命源泉。
........
八荒位麵。
天淩聖地。
今日是個盛大的日子,上下所有天淩弟子彙聚在原先的仙道裂縫周圍,望著處在中心的幾人,眼神充斥敬仰。
因為天羅峰、靈虛峰、還有通靈峰的首座,將在即刻飛升步入仙道。
仙道是八荒所有修道之人,所夢寐以求的地方,可以擁有長生之境,成為永恒之體,獲取漫長壽命,享儘世間極樂。
沒人會拒絕長生不死。
唯獨一部分人。
“祖奶奶,雷爺爺,劍爺爺和諸爺爺,你們之後會飛升嗎?”秦小雨問。
之前,她一直盼望著飛升之日,可真當要飛升的時候,看著陪伴一生的祖奶奶,還有熟悉的人,柳姨、顏師姐,以及諸位年邁的長老,秦小雨又心生不舍。
“可能不會,即便我等有踏足仙道的資格,也無法走得太遠。”秦長老親自為她整理衣襟,搖頭道:“因為我們都老了,沒有你們年輕人厲害,跑也跑不了,打又打不過的話,那就是待宰的羔羊。”
“嗯,小雨你記住,登上仙道後若是有危險,你大可躲在這臭小子身後。”劍長老指著自家曾孫子說道。
“哈哈,說的是,你小子也要記得保護好小雨,吃那麼多,就該上去抗打。”雷長老也拍了拍自家曾孫子的肩膀道。
難兄難弟的兩人,儘管身為首座,此刻也是相視著,無奈一笑。
“放心好了,你們後輩有我護著呢,怕什麼?神擋我殺神,魔擋我殺魔,一定讓他們順順利利的見到聖主和聖君。”周酒寒一腳踩在自己偌大的葫蘆上,大拇指指向自己,姿態威風凜凜。
而一旁有幾名天淩弟子,一個正扶著她偌大的酒葫蘆,另一個踮著腳裝酒,其餘弟子則不急不慢的搬酒過來。
結果被周酒寒這麼一弄,酒葫蘆晃蕩,險些倒下,功虧一簣。
直至周酒寒注意到好幾道幽怨的目光投來,她才想起有好幾名天淩弟子,正給自己的葫蘆裝酒當做報酬來著。
嗜酒如命的她連忙雙手合十,瘋狂道歉,倒是沒有絕對強者,俯瞰眾生的架子。
隻是秦小雨見此一幕,開始有些質疑:“祖奶奶,這前輩真的靠得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