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研之與過長風對視一眼,俱是心領神會。
這女修怕是知道,盜劍賊陸九被抓,但仙劍尚未追回之事。
甚至,她可能知道仙劍目前身在何方。
由此看來,歸一派與陸九,定有不為人知的勾結!
不等過長風及方研之有所反應,在場修士紛紛不滿出聲。
「什麼消息如此金貴,竟抵得上一位大乘妖修的屍身」
「天衍劍宗有言在先,價高者得,不至於出爾反爾吧」
「歸一派沒靈石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下次再來吧!」
「大話誰都會說,我也我知道一個天大的秘密!所以,能不能把這獨吞的機會讓給我」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前輩,‘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不是這麼用的……不過我懂你的意思,吃獨食不得好死!」
……
見方研之與過長風遲遲不做聲,林意歌微微一笑,朗聲打斷眾人,說道:「我知道那三把仙劍的下落。」
此話一出,眾人熄了火,紛紛看向祭壇上麵色晦暗不明的幾人。
山海界攏共就三把仙劍,天衍劍宗占其二,名為月冷、星流,神機門占其一,名為流霜。
天衍劍宗自詡山海第一劍宗,竟看不住兩把仙劍,任由陸九將其盜走
方研之乃神機門太上長老,他執掌的仙劍,為何會同月落、星流兩劍一同被盜
歸一派又是如何知道那三劍的下落的
方研之擺了擺手,下一瞬,熊悠悠與貝權一同閃至那歸一派女修身側,就要將其強行帶離折支山。
熊悠悠伸手就要將那女修的神魂抽離,以便拷問那三把仙劍的下落,不覺一道冰寒之氣順著手臂經絡一路向上,直攻心脈。
她反應過來,慌忙撤手並調動全身靈力,險險將那冰寒劍氣擋在肩部。
劍勢被阻,但整條手臂已被凍成冰柱。
不將那冰寒靈力化解,這整個手臂都沒法用了,鬥法時隻會成為負累。
這世間能悄無聲息達成此種效果的,唯有一人!
熊悠悠難掩驚慌之色,喃喃自語道:「風輕輕!」
另一側貝權卻沒她那般好運了。
冰霜蔓延,瞬息之間,煉虛期的神劍峰峰主貝權,竟連哼都沒能哼上一聲,便成了一樁冰雕。
過長風沒錯過熊悠悠的遭遇及其自言自語,手上握住隨身的靈劍,神色戒備道:「風掌門遠道而來,為何藏頭露尾難不成是看不起我天衍劍宗」
能一招廢去大乘劍修大半戰力的,除了風輕輕,過長風想不到其他人。
方研之也祭出了自己的煉爐,煉爐自帶的熊熊異火,能將風輕輕的冰寒靈力化去三分。
林意歌後知後覺,難以置信地轉頭看了熊悠悠一眼。
要不是自己遇上了,還真不敢相信,大庭廣眾之下,一個大乘修士竟無所顧忌,對自己這化神期後輩痛下殺手!
若非如此,也不可能驚動大師姐風輕輕封存在水玉冰魄簪中的那道神念,激發那道劍氣。
林意歌的驚訝,很快便轉化成了幸災樂禍。
她原本不想鬨太大的,得罪這麼多宗門的大能和長老,對目前的歸一派算不上好,況且她也不想讓人知道風輕輕離山之事。
可眼下,大師姐風輕輕的神念已被觸動,不論她身在何方,不消一刻便能趕到。
撐過這一刻鐘,等大師姐來了,這些一言不合就要人性命的所謂「大能」,就自求多福吧!
折支山上眾人麵麵相覷,雖然不
太明白發生了什麼,卻也能憑幾位大能的動作,咂摸出一絲異常。
「什麼風掌門來了在哪兒呢在哪兒呢」
「與她相比,我等肉眼凡胎的,見不到也正常。」
「不愧是山海第一仙,神龍見首不見尾!」
「我山中有一批靈獸正要下崽,得回去一趟。看來這妖修血肉精髓,是與我無緣了!」
……
君子不立危牆,修士紛紛提出告辭。
過長風眼觀六路耳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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