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君之罪了解一下?
嶽飛這一句話,直接把趙鼎給逗樂了。
但是,樂完之後,他又想起了自己那一成份子。
嘶,還是好肉疼啊。
看到趙鼎肉疼的樣子,嶽飛也樂了。
“行了,彆再想你那一成份子了。
反正錢到了官家手裡,最後不還得被你給摳出來嘛。
官家可鬥不過你。”
嶽飛這話一了,趙鼎立時往後一仰,仿佛受到了極大的冤枉一般。
“元帥您怎能憑空汙人清白?
啥叫官家的錢最後都得被我摳出來?
我那是幫著官家優化一下資產配置。
而且,啥叫官家鬥不過我?
我跟官家那可是相親相愛一家人。
你要再這麼說,小心我彈劾你誹謗啊。”
“”
“啊對對對,你說的都對。
那趙相你幫著謀劃一下修往長安還有草原的鐵路該怎麼修唄?”
“呃?
往金國那條鐵路還沒修成了,又開始修?”
“那不然呢?
金兀術跑到草原上去了,邊關至少兩三年之內不會有什麼戰事。
而且,現在朝廷的歲入也是年年增長。
不趁著現在有錢有閒,趕緊把能修的路給修了,難道等到打仗的時候再修嗎?”
“呃,倒也是這個道理。
可是,修往草原我能理解,為了方便將來去草原上抓金兀術。
但另一條為啥要修往長安呢?”
趙鼎這麼一問,嶽飛馬上無奈的說道:
“本來我是想穿過巴蜀,直接把這條鐵路修到吐蕃的。
可是,想想吐蕃還有巴蜀的地形,難度實在是太大了。
所以,暫時先修到長安吧。
隻要鐵路到了長安,那裡就可以做為一個後勤據點。
將來萬一吐蕃還有巴蜀有什麼異動,朝廷出兵也更快一點兒。
而且後勤壓力也會小很多。”
嶽飛的話說完了之後,趙鼎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極度的怪異。
“元帥,你是不是說錯了?”
“本帥說錯什麼了?”
“你剛才說把鐵路修到長安,是為了防止吐蕃或者巴蜀有異動?”
“對呀!”
“你是不是忘了,吐蕃是你孫子的封地?”
明白趙鼎說的是這個之後,嶽飛理所當然的說道:
“正是因為他是我孫子,修這條路的提議才隻能由我提出來啊。
以後他要是乖乖的服務朝廷,這條鐵路就能給他運去源源不斷的物資。
但是,他要是覺得天高皇帝遠了,生出點兒什麼不該有的想法,那這條鐵路就會送出去源源不斷的朝廷官軍,去收回朝廷給予他的一切。”
嶽飛說完這句話之後,趙鼎鄭重的向他行了一禮。
“元帥高義,趙某佩服。”
他這麼一行禮,嶽飛還沒來得及說話呢,劉禪突然湊了過來。
“你們倆在說什麼悄悄話呢?”
劉禪這麼一問,趙鼎立時把嶽飛的想法給講了出來。
聽完了之後,劉禪瞬間激動了。
至於嶽飛那個防備吐蕃未來生亂的想法,劉禪壓根兒連一個字兒都沒聽進去。
他隻聽到了嶽飛打算修鐵路到長安。
長安是哪兒?
曾經的大漢都城啊!
上輩子努力了幾十年,結果最後以一個投降者的身份,被押著到那轉了一圈兒。
這一輩子,說什麼也得以一個皇帝的身份去巡幸一番長安城。
當初決定修鐵路到洛陽的時候,他就想提這一條線路。
但是,他害怕打亂嶽飛的部署,所以一直沒提。
沒想到啊,現在嶽飛竟然主動提了出來。
還是嶽愛卿最懂朕啊!
那還說什麼呢?
修啊!
“啥時候開始修?
朝廷的錢夠不夠?
不夠的話朕有私房錢!”
聽見這句話,跟在他身後的高軟軟鬱悶的直拍腦門兒。
但趙鼎卻是一下子興奮了。
這是你自己承認的啊,可不是我逼你的。
於是,他狗腿一般的就拉住了劉禪的手。
“官家,國庫確實是緊張了一點兒。
你先支援個一千”
聽到一千這兩個字兒,劉禪瞬間反應了過來。
“呃嶽愛卿啊,先說說你打算怎麼修唄?”
一看劉禪這話題轉移的這麼生硬,趙鼎整個人都無語了。
不過,他現在一點兒都不慌。
你都承認你有私房錢了,我還能摳不出來?
不急不急!
心裡吃下這麼大個定心丸兒之後,他沒等嶽飛說話,就直接插嘴說道:
“官家,京城到長安之間,已經有官道了。
咱們要修鐵路的話,基本上沿著官道的路線去修就行。
所以,這一條路勘探的難度並不大。
但是,現在有個很棘手的問題必須要解決。”
“什麼問題?”
“橋!”
“橋?”
“對!
咱們已經修成或者正在修的鐵路,全都是一段一段的。
之所以會這樣,就是因為這鐵路跟以前的官道不一樣。
因為上麵鋪滿了鐵軌的原因,他太重了。
咱們以前的造橋技術造出來的橋,承受不了鐵路的重量。
無奈之下,隻能修到河邊,然後用渡船去轉運。
但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所以,橋的問題必須要想辦法早點兒解決了。”
趙鼎說完了之後,劉禪便疑惑的問道:
“朕記得之前沈行知不是提出來一個用鋼鐵造橋的方案嗎?
那個也不行?”
劉禪說完了之後,嶽飛也同樣疑惑的看向了他。
他也記得之前沈行知和他提過,當時還把他給震驚的七葷八素的。
他從來沒想過,鋼鐵竟然還能建橋。
難道,那個方案竟然不行嗎?
看了一眼滿是疑惑的倆人之後,趙鼎便解釋道:
“官家,用鋼鐵造橋的辦法也不是不行。
但是,弊端也很明顯。”
“什麼弊端?”
“最大的弊端,當然是費用了。
用鋼鐵造橋,實在是太貴了。
一座鋼鐵橋,足夠造出來幾百座石橋了,這個預算實在是太嚇人了。
如果全部用鐵路橋的話,咱的歲入真有點兒頂不住。”
聽到這個,劉禪頓時鬆了口氣。
“費用高怕什麼?
反正蓬萊那邊有取之不儘的鐵礦,大不了再多派點兒運鐵礦的船不就行了?”
劉禪說完了之後,趙鼎就馬上回道:
“如果隻是這一個問題的話,臣也就不說了。
但是,這鋼鐵橋梁還有另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生鏽啊!
尤其是底座生鏽的問題。
這個問題直接關係著橋梁使用壽命的問題。
這個問題要是不解決了,這橋梁的維護就會成為無底洞。
這樣下去肯定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