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簡二妹讓這個小胖子過癮了以後再喊,那麼自己這時候要錢的時候,氣勢肯定會強硬的多,會說‘你玩了我的女人’,而不隻是乾巴巴有點沒底氣的說‘你看了我媳婦清清白白的身子’。
不過這時候也沒辦法了,隻能等錢到手了以後,再好好的教訓她。
自己這兩個兄弟和虎哥,不一直眼饞這娘們兒麼,等錢到手就讓虎哥和自己這兩個兄弟耍耍,也算是自己兄弟有福同享。
“一百萬!”
這時候,簡二妹突然喊了起來:“少一分都不行。”
震驚了男人和虎哥,以及那兩個捧哏的小弟。
男人吃驚的望著自己女人,他本來之前就和虎哥商量好了,開價十萬,可以討價還價,低價是四萬,他和虎哥一人一萬五,那兩個捧哏的兄弟一人五千。
一百萬是個什麼概念,他都不敢想!
“你瞎說什麼?”
男人頓時怒了,訓斥著簡二妹。
“他手裡有一百萬,趙長安剛給了他一百萬,讓他擴大遊戲工作室的電腦!”
簡二妹直喊。
在這一刻,鄭馳如遭雷擊,臉色慘敗,失魂落魄的望著簡二妹。
心裡麵剛才還在自圓其說的努力替她辯解的心,碎了一地。
男人和那兩個捧哏的眼睛的亮了起來,卻沒有看到虎哥的眼睛變得像刀子一樣的鋒利。
這時候,晚上九點三十六分。
本來吳悅要和鄭馳今晚一起繼續去ktv喝酒唱歌,結果鄭馳要約會他的白月光,吳悅隻好一個人悶悶不樂的去了。
鄭馳心裡麵痛苦的想著,要是今天晚上自己不這麼愚蠢的過來,那現在自己會有多麼的快活和爽!
問題是這一百萬是老趙的,就算是變相給的,這裡麵也有五十萬是吳悅的。
這可怎麼辦?
他現在還在上大四,眼看再過幾個月就畢業了。
伯母已經給他聯係好了學校當體育老師,是市中心的一所重點小學,校長是個阿姨,是市書法家協會成員,和伯母的關係很好。
並且保證一定會給自己介紹一個長得瘦精精的,長得漂亮的小學老師做女朋友。
這傳出去,自己的名聲毀了,畢業證沒了,工作沒了,自己都沒有臉在鄭市呆了!
還有,大伯不氣死了,伯母也會看不起自己,嫌棄自己臟,傳到家鄉,自己也是名聲儘毀,父母都沒臉做人。
這可怎麼辦!
——
大約半個小時以後,老虎站在銀行外麵,等著簡二妹的男人在裡麵的自動取款機拿著鄭馳的銀行卡進行轉賬。
他的目光陰晴不定。
本來隻想搞個四五萬,這樣對那個小胖子來說也不算傷筋動骨,以著這個小胖子現在的財力,肯定是沒臉和彆人說,隻能吃了這個虧認栽。
可一百萬。
而且還是趙長安給的!
虎哥當時看到了男人和那兩個捧哏眼睛裡麵,露出來的餓狼一樣的眼神。
他知道要是敢反對,這三個白眼狼能反水把他給乾翻。
問題是,他父母今年都六十多了,還有兩個妹妹,一個在上高中,一個在上大學。
他對自己家裡人一直好得很,在這個時候,虎哥不敢想象等到鄭馳被逼無奈,隻有老老實實的把這一百萬弄到哪裡去了說給趙長安聽。
那麼將會遭到怎麼樣的雷霆之怒!
自己這三個兄弟,都是有爹娘兄弟姐妹,跟沒爹娘兄弟姐妹一個樣,他們的爹娘兄弟姐妹早就不認他們了。
可自己不是。
虎哥的母親是山城人,雖然離鄭市比較遠,可每年也會回去走親戚。
夏武越,喬三,莫孩兒,老道,大頭,騾子,這些可都是山城有頭有臉一等牛逼的街溜子。
可現在呢,全被趙長安給乾掉了!
山城霍霍有名,老虎也一起喝過酒的秀才,現在是趙長安下麵的馬仔。
這樣的狠人,牛人,你敢搞他?
不過自己這三個兄弟真的敢搞,因為明天他們肯定都會跑路,要麼等過個年把看沒事才回來,要麼就在外麵逍遙不回來了。
可自己不行,自己也不敢,因為自己有爹有娘,還有兩個學習成績非常好,長得也是如花似玉的妹妹。
這時候,老虎看到一輛巡邏車,慢悠悠的行駛過來,咬著牙,滿臉猙獰的做出了決定,朝著巡邏車揮著手跑了過去。
巡邏車見狀,停了下來。
——
趙長安等了大約二十分鐘,就看到薛雲珠騎著摩托車匆匆過來。
兩人站的地方是湖邊,在湖邊和公路之間有著一片寬十幾米的綠化帶,種的是萬年青以及彆的樹木,有一米的高度。
邊上有一個長條座椅,有兩米多長,帶著靠背,趙長安之所以選擇這個地方和薛雲珠見麵,第一是這個地方有一個大雕像,薛雲珠好找,第二就是這個靠椅趙長安可以坐在上麵讓薛雲珠坐在他身上,也可以讓薛雲珠跪在椅子上背對著他,還可以兩個人都睡在椅子上。
薛雲珠熄了摩托車的發動機和車燈,頓時這裡又陷入了幽暗之中,路對麵的門店這時候全部都關了門,這裡距離辦事處有四五百米,到了這個時候,路上彆說行人和摩托車自行車沒有,就是車輛也是半天不見一輛路過。
畢竟這裡是環湖遊覽區,不屬於交通要道。
薛雲珠撲進了趙長安的懷裡,緊緊的摟著他說道:“我想你!”
半個小時以後,薛雲珠乖巧的坐在趙長安的懷裡,兩人都是麵向著西子湖,一起看湖光山色。
薛雲珠穿著羽絨黑色長襖,不過這時候反穿,蓋在她和趙長安的身上取暖,外麵即使有人過來也看不出來什麼,可隻有他們兩個知道裡麵的事情。
趙長安和她說著搬家的事情,薛雲珠說她姑娘的班主任的弟弟開了一個貨運公司,專門給人搬家,聽薛雲珠說要搬到明珠以後,主動替她弟弟介紹的生意。
“到了明珠,我覺得你可以開一家私人小診所,再請兩個小護士。在鐵東醫院你在婦產科之前不是在普通門診綜合科乾了五六年?在臨安社區醫院這一年多,你乾的就是綜合門診,包括打針啥的護士的活你也乾。”
趙長安也不想再費儘把薛雲珠往醫院裡麵安排了,她這麼年輕又漂亮,進了醫院事情多,除非打著自己的招牌,可這又容易讓人誤解自己和薛雲珠之間清清白白,日月可鑒的清白的關係。
畢竟明珠是一納米國內的大本營,不像臨安,自己還是得愛惜羽毛,注意彆讓自己高尚偉岸潔白無瑕的名譽,彆被這種捕風捉影莫須有的事情給影響了。
“我都聽你的,長安。”
薛雲珠的聲音如哭似訴,這時候趙長安怎麼說她都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