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市,夜色。
在簡二妹的出租房裡,臥室隻開著一盞小小的台燈,照著簡二妹光滑如同綢緞一樣在燈光中閃動著光澤的酮體,看得鄭馳直眩暈。
“咯咯~,呆子還傻看著啥,你還不快脫?”
簡二妹眼睛裡麵的厭惡一閃而沒,朝著豬哥一樣圓瞪著雙眼的鄭馳,巧言倩兮的微笑著說道:“這種事情人家女孩子都這麼主動了,難道下麵還要讓我幫你脫。”
幸福來的太快太猛烈,以至於鄭馳感到像是在做夢一般,不真實的有著一種眩暈感。
望著簡二妹苗條瘦弱的身體,這和他這幾天天天和吳悅花天酒地找的姑娘們的身體完全不一樣,那些姑娘們的是波瀾壯闊胸懷天下,而簡二妹的則是可憐兮兮,伶仃的小巧。
看著就讓他憐惜又喜歡還心疼,鄭馳跟夢遊一樣的開始呆滯的脫衣服。
心裡麵充滿了興奮和羞愧,覺得自己簡直不是人,是個畜生,這幾天真是太對不起簡二妹了!
發誓從此以後再也不出去玩姑娘了,一輩子隻對簡二妹一個女孩子好。
不過也正是自己玩過彆的女人,才能知道自己真正還是喜歡這種貧瘠的小身板,而且今天晚上也不會因為是第一次心裡慌亂而失去了能力丟醜。
所以以後也偶爾可以出去玩玩,隻要彆讓媳婦簡二妹知道了,自己又做好防護措施,那麼不就等於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而且自己也舒服了,也不用自己兩百多斤整天要壓著她八九十斤的身子折騰。
自己的還是要愛惜,彆人的那就怎麼舒服怎麼來的隨意。
想到這裡,鄭馳的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狡猾的微笑。
看著鄭馳的豬哥模樣,肥胖的身體,想著自己男人乾瘦能乾,雕龍畫鳳的身體,還有那種種另她新奇羞恥可又興奮心跳加速的玩法,簡二妹就覺得自己的選擇簡直太對了,女人隻有這樣,才算是沒有白活。
就像她姐姐求的是財,隻不過賭輸了,要是贏了就是億萬家產富豪的豪門太太。
而她求的是人和快樂,現在跟著自己男人,她就覺得很快樂。
其實對於男人想要讓自己犧牲色相,從眼前這個肥豬手裡麵搞錢,簡二妹並不讚成。
因為雖然她姐姐和金老頭還沒有出來,不過她從父母那裡得到的消息是,有人專門傳話,要不了兩個月都會平平安安的出來和家裡團聚。
就算金老頭的兒子現在掌握了銀龍集團,把金老頭踢出局,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等金老頭出來了以後,再沒有錢手裡麵也會有個幾百幾千萬。
她姐姐從小到大都很疼她,有啥好東西都讓著她,包括結婚的時候,給她買了好多衣服鞋子,還買了一輛三千多的碳纖維自行車,一塊十幾萬的女式手表,不過錢沒有多給,隻給了三萬,說每個月給她兩千塊錢生活費,不是在舍不得是要讓她學會獨立。
簡二妹把這想法給自己的男人說了,男人要了姐姐的照片看了,嘴裡嘖嘖的說到‘你姐長得好騷,難怪金老頭喜歡,那個老東西填得滿麼?等以後你姐妹倆一起陪我玩呀。再讓你姐天天給那個金老頭這個老烏龜喝烏龜王八大補湯,天天榨他,榨乾了翹了,那錢不都是咱們得了!’
聽得簡二妹滿臉羞紅,內心刺激的顫栗。
然後男人又說,‘那是以後得事情,可我現在過年要用錢,不然你出去賣?不願意,那行,咱就搞那個傻子一點錢花花。’
‘可我的身子隻想給你一個看,給你一個用。’
‘屁!看看虎哥的妞兒,就是大姨媽來了還照樣出台給虎哥掙錢,那才是真的喜歡虎哥,你和她比,差遠了!啥看不看用不用的,看了也不掉一根毛,用了也沒用壞,值個啥?’
這時候,心裡麵正想著事情的簡二妹,看到鄭馳扭扭捏捏的脫了褲頭,“噗呲~”
簡二妹沒忍住,一下子笑噴了。
真的很可笑,和自己男人比起來,簡直提鞋都不配!
然後,突然變臉,眼睛裡麵瞬間湧滿了一直強忍著的不屑,鄙夷,惡心,用被子蓋住了自己大部分的身體,扯著嗓子大喊:“來人啊,強~啊!”
雖然自己男人說讓這隻肥豬進去嘗嘗甜頭,這樣也好要錢,可看著鄭馳這個醜樣子,她怎麼可能願意讓他碰到自己潔白無暇的清白身子。
聽得鄭馳一臉的迷糊。
“砰!”
虛掩的臥室門被從外麵一腳踹開,伴隨著一道憤怒的吼聲:“你敢弄我女人?”
——
望著兩個滿臉凶狠盯著的地痞,還有一個摟著假哭的簡二妹安慰,一個最強壯的拿著照相機還在對著自己不讓穿衣服的身子猛拍。
鄭馳是夠愚蠢,可以知道這是遭遇了仙人跳。
害怕是真的,而且被揍的後背和大腿火辣辣的疼。
可更多的是他不理解,看著這麼清純的根朵小白花一樣的簡二妹,怎麼會和這些無賴一起設計自己?
一定是被逼的。
對,一定是被逼的!
想到這裡,鄭馳仗著膽子,顫抖著聲音說道:“你們不要為難她,有什麼好商量。”
說得就連簡二妹都忘記了假哭,一屋子人跟看傻比一樣的望著他,然後哄堂大笑。
“蠢豬,她是老子的女人,老子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可你不行!說吧,今天這事怎麼解決?說的不好,老子先把你削個半死,再讓你進去蹲幾年,學校開除,你大伯不是文化人,名人麼,看還要不要臉!”
簡二妹的那個男人虎著臉,對鄭馳獰笑,就像看一隻小綿羊一樣,對於這些大學生,天之驕子,他心裡麵一直都很看不慣。
虎哥照的這些照片,都是這個小胖子光著的照片,他是一個大學生,大伯是文化名人,不怕他不老老實實的就範。
“你說多少錢?”
鄭馳這幾年也看過不少港台電影,這個橋段他懂,其實就是為了個錢。
包括剛才揍他,這個男人剛扇了自己臉一巴掌,就被那個拍照的阻止了,說不要打臉,彆把有理的事情辦成了沒理,其實就說明了這個意思。
聽到這個小胖子識趣上道,男人和虎哥相互對視了一眼,眼睛裡麵都露出來了‘成了’的狂喜。
“你看了我媳婦清清白白的身子,怎麼也得拿個——”
說這話的時候,男人不禁有點不滿意的瞪了還在假哭,這時候卻停下來的女人一眼。
有句話叫做盜亦有道,說的就是這個道理,想訛人家的錢,怎麼也得給人家一點好處吧,總不能硬尬人家?
做人多多少少得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