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市,銀行取款機處。
簡二妹的這個男人,從鄭馳手裡拿到他特意帶過來給簡二妹看,裝逼的銀行卡,轉了賬,這時候還是全身滿血沸騰眩暈狀態,整個身體都在顫抖,一百萬啊!這是個什麼概念?
打在自己的卡裡的那一刻,自己是有多麼的幸福!
從簡二妹喊出來一百萬,這個讓人耳熱的數字開始,直到現在他還是暈暈乎乎,有種做夢一樣的感覺。
可就這麼感覺著,一百萬居然就到手了!
什麼時候,錢變得這麼好掙了?
男人曾經聽過虎哥一番高論,佩服的不得了,虎哥說不要認為他麼坑蒙拐騙就是在做壞事,實際上是在合理的讓這個社會的金錢和資源,更加有效率的流動起來。
一個蠢貨手裡麵拿著很多錢,可卻隻知道存進銀行不拿出來花,不但沒有創造任何價值,而且還在吸納銀行的錢。
然而他們把這些錢從蠢貨手裡麵騙過來,因為錢來的容易,所以花的又快又大方,讓錢流動起來,給社會創造gd。
所以能從小胖子這個蠢貨手裡麵搞到錢,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他也在創造gd,促進社會經濟發展。
雖然這些年他在舞廳酒吧ktv放縱瀟灑,在車站門口擺攤猜瓜子,賣帶顏色的碟子,四處流竄看人下菜的訛詐一些老實巴交的人,或者拉皮條。
可手裡麵的錢從來都沒有超過三萬,實際上幾乎都沒有幾次超過五千,隻要有錢,他就會先找個女人開開葷,然後洗個去黴氣的澡,就一頭殺進賭場,不輸乾輸儘不出來。
他準備等錢分了以後,先到賭場大夢三天!
他特彆羨慕那些在牌桌上麵不改色一擲千金的大佬,投過去比看漂亮女人還要熱烈的多還要傾慕的火辣目光,夢想著有一天自己也能成為這樣牛逼的人物,讓無數人大驚小怪的震驚羨慕。
這也是他這麼多年的夙願,和人生理想。
隻是想想要把這麼多錢分給虎哥和那兩個捧哏,心裡麵就直疼,簡直就是一分錢都舍不得。
他們三個什麼都沒有做,甚至還看了自己女人的身子,之前還請他們喝了幾頓酒,這已經很夠意思了,可以了。
現在還想分錢,憑什麼?我呸特麻麻的!
這時候,依然是熱血沸騰,渾身顫抖的男人,不禁起了歪主意。
等會回去先放那個小胖子滾蛋,然後讓虎哥和那兩個捧哏在臥室裡麵排隊和那個傻逼女人耍耍,自己——趁機溜走。
他們都沒出啥力,請他們玩嬌滴滴的漂亮女人,給自己這個好兄弟戴綠帽子,難道還不知足,還想怎麼著?
一旦這個想法起來了,在男人的心裡麵再也壓不住,心裡麵惡狠狠的想著,就這麼乾!
顫抖著手推開了自動取款機的玻璃門,迎麵就看到虎哥朝他露出來的笑臉:“轉了?”
“轉了!虎哥,兄弟我請你和那兩兄弟耍耍簡二妹,不是兄弟我跟你吹,你試試就知道了,那妞絕對一流的炮——”
“不許動!”
他正熱血沸騰的說著話,耳邊突然炸響了一道霹靂怒嗬,被震的一時迷糊,下意識習慣性的就高高的舉起了雙手。
就被一左一右兩個突然出現的民警按在地上,拷了起來。
男人臉色慘變,從天堂到地獄不過一瞬間。
他這才想起來,要是這一百萬還沒有打在他卡裡,他會多麼的幸福。
他會說隻是拿著卡嚇嚇鄭馳這個小胖子,讓他彆再過來騷擾自己的女人,根本就不是仙人跳,也根本就不打算要小胖子的錢。
隻是裝模作樣的到取款機這裡查查,看小胖子是不是一個誠實的人。
不管法官信不信,可錢自己沒有見到,也沒有到自己的銀行卡裡,無憑無據,最多也就算是一個敲詐勒索未遂。
隻是這點差距,就是關幾天罰點錢,要麼判個一兩年和一輩子的區彆。
而現在,證據確琢,他這一輩子,基本上算是牢底坐穿,出不來了!
在這一瞬間,男人嚇得心慌氣短,眼淚扒擦的小便都失禁,努力的抬頭望向正冷著眼睛望著他的虎哥。
他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貧瘠愚蠢的腦子裡不禁想起了看過的港島電影。
難道虎哥是個臥底?
——
“你還是個學生?現在的大學生啊!”
“嗯,我啥都沒做,就是被他們逼著脫了衣服照相,我是冤枉的,我是無辜的,我,我大伯是鄭文正,”
“鄭文正是誰?沒聽說過。”
“原來書法家協會的會長,他的字寫的可好啦,按字大小多少和坪收錢,買他字的人多得很!”
“你大伯挺會做生意的,可這和這有關係麼。彆害怕,我們隻是進行例行的問話,就目前來看,你是受害者。你還是個學生,成年了沒有,哪個學校的?我們會通知你得導員過來,不要怕,——”
“我真的啥壞事都沒有做,我摸都沒摸過簡二妹,她就叫起來了。”
聽到要叫導員過來,鄭馳嚇得臉都白了,一個勁的說自己冤枉。
“你哪來這麼多的錢,你還是一個學生?”
“這不是我一個人的,還有吳悅的一半,後悔死了,今晚他喊我到ktv去玩姑——”
關鍵時刻,吳悅終於有了一點腦子,努力的閉上了嘴,把臉漲得通紅。
他要是說‘玩唱歌喝酒’,這還沒有什麼,可他這半途而廢的話,還有這種表情,傻子都能看得出來是去玩什麼。
幾個人的眼睛亮了,今天晚上難道是自己的幸運日,又是打草摟兔子的小功一件。
蚊子腿也是腿,雖然和這比起來微不足道,可也有肉啊。
再說也不能知道這些違法行為而不去糾正,裝作看不見,要知道這本身就是他們的職責。
“在哪裡,不要慌,正好可以從你那個朋友那裡了解一點情況。”
聲音溫和,和顏悅色。
幾個人心裡麵樂開了花,真是怎麼看這個看著傻傻呆呆的小胖子,都是怎麼順眼,難道是他們的福星?
——
“我兄弟是趙長安,我得打一個電話。鄭馳這隻豬!”
“要講文明,不能出口成臟!聽說你還是一個學生,你導員的電話號碼是多少?”
“我兄弟是趙長安,我得打一個電話。鄭馳這隻,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