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最多過一年時間,相信我兄弟,最多再過一年時間,咱們兄弟的高度得讓她踮著腳尖仰望!到了那個時候,嗬嗬,雖然你喜歡張小雪,可我還是要說,其實她就是一個很普通又庸俗還有點小勢利眼的女人,哦,應該現在她還是一個女孩子,你要是再不行動,說不定她就要成為女人了。——到了那時候,兄弟你牛比的不得了,拿下她自然是手到擒來,輕而易舉。’
當時的劉奕輝是不自信,見到張小雪還是控製不住的臉發紅,說話都結巴。
那一次安老大讓劉翠邀請張小雪一起出來玩的時候,他明顯的感覺到了張小雪對他的無視和不喜歡。
甚至隻有他兩個的時候,張小雪板著臉明言她大學期間以學業為主,不考慮這些事情。
說得劉奕輝麵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所以他不顧安老大的勸說和有時候氣急敗壞的冷嘲熱諷,從此以後再也沒有去見和見到張小雪。
後來自己調回了鄭市,一次酒醒發現自己和艾秋秋睡在了一起,他就開始努力的忘記張小雪。
包括那次自己向安老大討教了以後,安老大還是建議自己去追張小雪。
至於艾秋秋,安老大則是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你彆說你不知道她一開始接近你的時候就是動機不純,要說高尚不高尚,她也不比我同樣看不起你卻當個寶的張小雪高尚到哪裡去。既然這樣,那就當她這次賭輸了,不過也不算輸,咱們可以補償她很多的東西,比如金錢,未來的職業機會,甚至她要是不介意,你和她還有張小雪可以學學鐘連偉那樣,搞個三人行,其樂融融。就是你的小身板有點虛,得分開各個擊破,講究個一七二四六,可彆學人家玩花樣,要玩什麼南方有比翼鳥焉,不比不飛,其名謂之鶼鶼。”
聽得劉奕輝連連搖手又搖頭,氣的趙長安閉嘴不再和他廢話。
於是這件事情就這麼翻篇了,以至於後來劉奕輝自己都以為自己真的忘記了。
包括有一次無意中聽到劉翠說張小雪談了一個男朋友,是財大校籃球隊的大前鋒。
當時他愣了一下,然後也就當做什麼都沒有聽到的揭過去了。
這就是大學期間不考慮這些問題,其實是要看什麼人而已。
對於劉翠,劉奕輝雖然因為趙長安的關係,對她一直都是很尊敬和客客氣氣。
然而在劉奕輝心中看來,唐霜當然更是安老大的良配。
劉奕輝和安老大高中同班三年,和劉翠高中同學兩年,劉翠本來能進理科重點班,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卻進了他們這個普通班,高二(三)6班。
在這兩年時間裡,他坐倒數第二排,安老大坐倒數第一排東北最角落靠窗戶。
而劉翠則是坐在前邊第三排的正中間。
高中不像小學和初中,座位是自己挑自己搶,而且一坐就是一學年,除非自己私下商量著調或者實在太不像話,就連老師都受不了了給調換,不然就一直這麼坐著不變,沒人管你眼睛近視不近視長此以往斜視不斜視。
然而據劉奕輝所見,這高中兩年同班同學,劉翠之前根本就沒有和趙長安說過一句話。
更彆提有著什麼特殊的男女感情這種笑話。
因為自己和蟄伏的安老大在人家驕傲漂亮家境好的嚇人的驕傲女的眼睛裡麵,是兩個學習成績很差,都不是一個世界和一個檔次的隻是同班同學,都有點記不起來叫啥。
後來這樣,也隻是因為發現安老大居然是一個恐怖的深藏著的大學霸!
當然劉奕輝也知道自己這麼想真沒道理,甚至不講理,‘你學習不好,整天瞎混,家庭條件這麼差,還整天陰沉著一張臉,像誰都欠你錢一樣,我憑什麼要喜歡你?’
‘現在的你竟然是一個超級大學霸,不是整天瞎混而是一直在隱忍,整天沉著一張臉,是那麼的嚴肅又沉穩內斂,而且有時候還幽默風趣,小楷寫的那麼的好,就連當校長的舅舅都對你得毛筆小楷讚不絕口,而且還會寫歌,竟然還被電視台收了作為片尾主題曲,這麼好的趙長安我喜歡,難道不應該麼?’
劉奕輝承認,是很有道理。
他之所以不願意再見張小雪,除了張小雪那天對自己的冷淡和冷漠。
還有之前安老大請劉翠幫忙約張小雪出來見自己,讓她想辦法撮合一下自己和張小雪,劉奕輝永遠都記得她眼睛裡麵,一閃而沒,快速隱藏的驚愕。
很顯然,在張小雪,劉翠的眼睛裡麵,自己配不上她張小雪。
是呀,長得就像鄰家少女那樣的纖瘦俏麗,父母都是好單位的,而且父親還是一個副科長,而她又考上了明珠財大。
自己一米五出頭的個子,長得又黑又瘦,學曆這麼低,家庭複雜又不好,還是農村人,自己的條件這麼差,怎麼配得上她?
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這麼現實又寒冷,憑什麼人家要給自己以熱度!
——
劉奕輝這一輩子可以說從小冷到大,上初中之前,唯一的一點溫度就隻有自己母親。
他父親和那個私奔的女人的丈夫,有好幾個兄弟姐妹,家裡人多孩子多,而且劉奕輝上的小學就在那個公社裡。
人人都知道他父親拐走了彆人的女人,上小學的時候沒少被那個女人的老公的本家親戚的孩子們欺負。
到了初中,在鎮裡上學,至少學校裡那些教課老師們看劉奕輝學習還算可以,又老實不惹事,在學習上對他還行。
到了高中,劉奕輝的英語一塌糊塗,語文也很差,也就數理化強一點,自然是泯如常人,不被老師們重視。
也就趙長安這一個朋友,也是他從小到大唯一的一個朋友。
兄弟。
比親兄弟還要親的兄弟,好兄弟!
這也是他人生中除了苛刻的母親以外,給他的剩餘全部的溫暖和依靠還有信任。
自己現在又有了事業,能掙錢養家,對於未來也有著盼頭和動力。
對於母親,艾秋秋,劉奕輝都不願意多想,更不願意往深處的想,很多的事情就是不求甚解,難得糊塗。
這樣的日子反而能夠幸福。
然而不多想,深想,並不代表他是一個糊塗蟲,傻子。
因為即使不深想,在他心裡麵也至此至終的有著一個用鋼鐵打造的尺子。
量人心和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