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飛躍和小漁,古琪,嚴子瑤,跟隨著趙長安,唐霜,裴夢夢,薛莎一行,由以劉奕輝為核心的一納米臨安互聯網集散中心管理高層陪同,參觀介紹臨安一期倉儲中心。
在過來之前,趙長安也沒專門給他們介紹這邊的情況,畢竟這些和他們也沒有什麼利益關係,說多了不但是廢話浪費時間,而且還有著吹噓自己有多牛比的嫌疑。
況且趙長安知道,到目前為止,對於他開創世界互聯網史先河的這種互聯網新商品銷售的新模式,還不被國內甚至世界商界認可,更多的都是帶著看笑話和冷嘲熱諷的心理。
認為這種脫離線下實體商超專賣店路邊店,完全依托互聯網上進行大規模品種多樣化的銷售商品,簡直就是異想天開的做夢。
就連全世界最發達的老,現在在互聯網上進行這種類似大規模b2模式銷售的新商品,也隻是亞馬遜的書籍。
而且亞馬遜是單一種類商品銷售,況且國有著嚴格的知識產權保護法,在市麵上基本杜絕了假冒盜版書籍大規模銷售的情況。
隻是在防止杜絕假冒偽劣商品,以及知識產權保護這一點,國內和人家還有著不小的差距。
那麼通過現在這些二手交易網上麵的亂像,就可以預見的是,這種全新商絡銷售模式,在國內隻能是劣幣驅逐良幣,到後來把市場搞的跟二手交易網上麵的市場一樣,烏煙瘴氣全是假貨和騙子。
而一納米趙長安也注定要在這個投資上麵,虧的血本無歸!
還有就是一納米之前小有成功的侏羅紀電腦網上銷售,因為是以一納米,趙長安,複大聯合信譽背書。
尤其是籠罩在趙長安身上的個人光環,讓很多年輕人追捧,為了追星也願意承擔一定的網購風險,在網絡上下單購買侏羅紀電腦。
而且做的也依然是單一品類銷售,有著非常嚴格的退換貨承諾和途徑。
其實至此至終一納米的純網絡對點(單個個體顧客)的電腦銷量並不是很高,從侏羅紀組建到最後順利脫手套現給想象力,有關於這個數據都是一納米的高度秘密。
知道的人隻有趙長安,文燁,唐霜,蘇相臣,鐘連偉,舒玫,鬱悠寥寥幾人。
自從侏羅紀上線網絡銷售,所做的第一筆原始資金積累的單子,就是複大給的,走的是線下銷售的模式。
趙長安轉手賣給了想象力明珠區域的總代理童小玉,獲利數十萬,淋漓儘致的展露了他作為一個商人的貪婪和黑心。
真正網絡銷售,還是陶驕給侏羅紀開出了第一筆網絡銷售,而且還是一個百萬級的大單。
然後直到侏羅紀打包賣給想象力,在這兩年的時間裡,侏羅紀的電腦總銷售量是75338台,其中純網絡對完全個人買家顧客的銷售量是31635台。
而一納米通過各種方式和辦法,走的批量采購的電腦總數完全大於網售,比如複大,上外,財大,山城師院和整個山城政務教務企事業等公共電腦采購,鄭市,牧野一些高校采購,明珠浙地的地方電腦招標采購,這些實際上還屬於傳統的銷售模式,占了侏羅紀總銷量的60以上,利潤的80。
可以說趙長安自一開始做侏羅紀和abc,以及jk網,就懷著很強烈的套現目的。
甚至就連他自己都很理智的清楚,現在國內的互聯網環境,還遠不是電腦網絡銷售,而不需要至少得在一定程度上走線下實體店的時候。
侏羅紀一開始的高速發展,就是趙長安在進行著拔苗助長,隻管當下和不遠的明天,根本不顧及苗的成長的健康性。
就像從複大,財大,上外,以及鄭市,牧野,山城,浙北拿到的電腦批量采購訂單,都有著非常強烈的臨時性和一次性性,完全不具備持續性和發展性。
包括他的那些歌迷,通過侏羅紀互聯網網站平台下單,在趙長安寫歌唱歌的爆發期,這個的市場增長也有著不可持續性的高發展屬性。
甚至有點涸澤而漁的意味。
隻不過他這個目的隱藏的很深,而且也一直很會演戲,給人一種他把侏羅紀當成自己未來偉大的事業一樣,欺騙了很多的人。
包括唐霜,一開始當唐霜聽到趙長安要把侏羅紀和abc賣給想象力以後,氣得就想辭職。
而趙長安則是一副賣慘的模樣,意思是侏羅紀擰不過想象力的大腿,要是侏羅紀不屈服,一旦想象力完全模仿複製侏羅紀搞網絡價格戰,侏羅紀就根本沒有一點獲勝的機會。
為此唐霜甚至向母親齊秀訴苦,想讓母親通過一些渠道來給想象力施壓。
然而得到她母親的反應則是滿臉冷笑,‘以你的智商和閱曆現在還不是參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有些東西就是給你說你也會不相信,更不服氣,因為現在的你根本就看不透。’
很顯然,也許趙長安忽悠住了大部分的人,然而他不可能忽悠住所有的人,而且那些他忽悠不住的人,往往是更往金字塔上層走,身居高位或者有著巨大影響力的人。
齊秀顯然就是其中一個很厲害,也把這些看的很透徹的人。
有時候趙長安往回看,他也似乎能夠看得到,兩年前的老柳似乎也並沒有被他所營造的虛偽的假想所欺騙,然而他還是會選擇這麼做,原因隻不過是對於他‘優秀的扮演法’的一種獎賞。
到了齊秀,老柳這些人的境界或者高度,他們其實早已看透了人這個生物很多冷血又現實殘酷的東西,知道,然而卻沒有必要說出來,可並不代表心裡麵真的不懂。
他們當然看透了趙長安的扮演,或許覺得活不錯,可以獎賞。
就是這麼簡單而已。
幾千萬,幾億,甚至想象力控股的股份,在老柳心裡麵,隻要不影響他核心權力,這些錢或者股份的參與,對於一家市值兩百多億的高科技企業來說,真的無所謂什麼。
既然活做的這麼好,真不介意拿出來一點小小的利益獎賞,也是一種對看好的優秀人才進行一次善意的投資,提前結一個善緣。
因為即使當時的趙長安身披無數光環,然而在老柳的眼睛裡麵,也不過是一個優秀的青年人。
真正值得他這麼做的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在於唐文炫。
千禧年的夏秋時節,對於一些方向性的爭論雖然主流方向經過了二十於年摸著石頭過河,已經確定了這個理論的正確性。
然而這段時間前後發生的一些事情,在一些細節方向,比如要不要堅持傳統文化中的黃梅戲,打鐵花等等之類的東西,還是產生了一些帶著民粹性的辯證性的爭論和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