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瀘州詩會下!(1 / 1)

推荐阅读:

“孤高自傲、熱情豪放,天生我材必有用,人生得意須儘歡!”

“這詩文極好,極好啊!”

樓閣之上,慶帝蕭書文神色興奮無比。這一首詩文,讓慶帝整個人頭皮發麻。到底是,整個寧國都未曾出現過如此精彩的詩文了啊!

裴南煙亦是神色大變,這首詩文她當然能夠評鑒,自然是極好。

隻是不知道,這詩文背後,是不是陛下想要的那一個人?是不是皇帝想要的那一把刀?

“這是何人所作?”

“如此佳作,理當千古流傳啊!”

“能寫出如此氣勢磅礴之詩文的人,定然是我寧國頂尖才子,恐怕就是三大才子之一的張文詠吧?”

眾人的目光,齊聚在張文詠身上。畢竟除了張文詠,還有誰能寫出這樣的詩文來?

張文詠:“”

他嘴角抽搐起來,因為他無比清晰的知道,這詩文並不是他的作品,他也寫不出這般境界的詩文來。這特麼的,鬱悶啊!

“張兄,恭喜你啊張兄!”宋瀚文笑道,“張兄而今奪得文魁,當真是我輩楷模。我輩學生,都應該向張兄學習才是。”

張文詠苦笑,他現在明白李長安為什麼要暴揍宋瀚文,因為他現在也想要把宋瀚文打一頓!

樊墨海沉吟片刻,朗聲道:“都安靜,且聽好。這首將進酒,來自詩會之上的~”

“李長安!”

轟!

又是雷霆一般炸裂,一眾學子,當場啞然失色,一個個皆是看向李長安,那個老頭!

特麼的,你是說李長安這麼一個八十老頭,寫出來的詩文碾壓全場文人雅士?

一眾年輕人的臉都是綠的,緊接著一個又一個,皆是倒吸涼氣起來。

“這,這怎麼可能?”

“你是說這首詩文是那個在瀘州書院掃了一輩子地的李長安,寫出來的?”

“李長安已經八十了啊,可他分明就隻是一個在學院掃地的廢物~”

也就是說一個公認的廢物,現在寫出了一首詩文卻是碾壓了天下文人!

眾人:“”

所以,到底是李長安太厲害,還是天下文人連個廢物都不如?

宋瀚文:“”

他滿臉震驚的看著李長安,那一刻,無論什麼話一句都說不出來。

李長安!

這首詩文是李長安寫的!

一時間,宋瀚文臉上火辣辣的疼了起來。方才,他可是當著天下學子的麵嘲諷李長安,說李長安的詩文乃抄襲所為。甚至,李長安在寫下詩文交卷之後,還被宋瀚文諷刺。可而今,這首詩文就仿佛是扇了宋瀚文一個大嘴巴子!

臉都腫了啊!

同樣極為震驚的,還有寧國三大才子之一的張文詠。張文詠整個人都不好了,這特麼的尷不尷尬?天下人都以為這首詩文是出自他的筆墨,可誰曾想到這並不是。

他的目光落到李長安身上,卻是發現李長安轉身就走。留給眾人的,是一道青衫,一道背影!

張文詠滿臉皆是苦澀。

他也自詡才子,他也曾寫下無數的詩文。這些詩文,最好的已經登上千碑石丙等之列。可現在,他忽然發現自己所寫的詩文,是那麼的蒼白。

從以往的詩文當中,竟然是找不出一首能夠與李長安的詩文媲美的存在。

哪怕是一句!

“嗬嗬!”

張文詠苦笑一聲,神情無比的悲涼,“我這一輩子,什麼時候才能寫出“黃河之水天上來”這樣的詩文?”

“我這一輩子,什麼時候才有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儘還複來的勇氣與豪邁?”

“李長安,李長安,哈哈哈~”

張文詠瘋了!

他大笑著離去,然而笑聲卻是充滿了悲涼。很顯然,李長安的這一首詩文,讓張文詠道心皆破。以至於,他在文道之上,永遠都會有這麼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也就無法寸進分毫!

一個人膽都被嚇破了,自然也無法再談什麼超越!

李長安!

蕭成白緩緩閉上雙眼,他讓馬車轉身離去。果然,在詩文一道,在學問一道上,他比不過這個李長安。而且,李長安並沒有謙讓的打算。

也就是說,這場詩會,完了!

蕭成白想要迎娶九公主蕭問蘭的機會,完了!

為什麼他身為寧王府世子,還要迎娶九公主蕭問蘭?因為蕭問蘭名下有著不少產業,有著不少銀子。因為,蕭問蘭的母妃掌握著皇庭最大的內庫!

朝廷戶部沒有銀子,這可不代表皇室沒有銀子,更不代表皇帝的內庫沒有銀子!

這一切,都被李長安給毀了!

當然,李長安很可能並不知道這些。但,若是李長安不肯效忠寧王府~寧王府是不可能任由這麼一個學問精深的人成長起來的!

“是個八十老頭!”慶帝蕭書文眉頭一皺。

他本來是想趁著這場詩會,把九公主蕭問蘭給嫁出去。但是現在,詩會上有了天賦絕倫的才子,也有了文魁,可這文魁卻是讓他這個皇帝非常的難受。

八十啊!

有幾個人能活到八十的?這特麼都快入土了吧?所以,九公主蕭問蘭青春年華,當然是不能嫁給李長安,如此不是糟蹋了他的九公主嗎?

鬱悶!

極其鬱悶!

“倘若他再年輕一些就好了!”慶帝臉色冰冷。

裴南煙:“”

“從李長安現在的模樣依稀可以看出,他年輕之時必定是玉樹臨風。隻是這個人明明有如此才華學問,為什麼此前就一直岌岌無名呢?”裴南煙疑惑道。

“不知!”

“準備一下,我要見見這個李長安!”

~

李長安走了!

他就這麼在眾人的目光之中離開。

蕭問蘭目瞪口呆。

“尋常人若是奪得文魁,獲得如此殊榮,恐怕早已歡呼鼓舞,與人分享。但是在李長安身上,他似乎並沒有不高興,也並沒有高興,一切都是那麼的尋常,可偏偏如此卻是最不尋常的表現。”樊知畫說道。

李長安與周遭學子,格格不入啊!可偏偏,這又最讓人疑惑和好奇。

“公主殿下,這李長安知道陛下在這場詩會上賜婚的事情嗎?”

蕭問蘭:“”

“他,恐怕不知!”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