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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98章興建巴士底廣場
不僅是在法國,安德魯支持或默許歐洲其他國家,無論是波蘭、西班牙、德意誌及意大利各諸侯的君主製國家,還是荷蘭和瑞士這般的共和國,以法律形式來限製法國大革-命激進思想的傳播。
甚至在一段時期內,法國還禁止輸入國外雅各賓派創辦的左派報紙,不讓法國民眾去回憶那場,已被第一執政宣布終結的革-命。
為此,包括法國在內的歐洲各國,都會嚴格審核發行所有提到革-命著名事件的遊覽指南,以及地理方麵的著作。
當然也有頂風作案,或許是弄巧成拙的案例。
半年前,隨著《法俄但澤和約》的簽署,意味著整個歐洲大陸結束了長達7年的戰爭,即將進入未來10年的和平時代。
那是《但澤和約》的有效期規定是10年,而且等和約到期後,一旦法俄兩國對此無異議,那麼《但澤和約》將會自動延期10年,前後為20年,甚至是更久。
1799年元旦,也就是安德魯從柯尼斯堡前線返回法國之前,有一個叫鮑維爾德的巴黎文人,寫了一本書《哲學家和共和派的事跡》,借此來討好即將凱旋而歸的第一執政。
在這本書中,鮑維爾德使用了相當粗魯,甚至是惡毒的詞句,深惡痛絕的辱罵了禍國殃民的雅各賓派,還有現如今立法議會的少數“山頂派”,也就是雅各賓派衣缽的繼承者。
更為重要的,是鮑維爾德在他的新書中,很是虔敬的把“歐洲征服者”,安德魯熱烈的催捧了一番,詞裡行間可謂是肉麻至極。
然而,這個巴黎文人的算盤打錯了,等到安德魯回到巴黎之後,這本《哲學家和共和派的事跡》的書就被警務部宣布禁止發行。而新聞審查部門給出的官方理由,是“它會引起痛苦的回憶”。
從安德魯正式統治法蘭西開始,巴黎出版的新聞報刊與公眾雜誌,依然保留了二十五、六種,但真正有影響力的不過四個,他們分彆是《費加羅報》、《共和國報》、《巴黎日報》和《科學》雜誌。
上述這四種報紙與期刊,來自海峽對岸的英國同行(艦隊街的報社編輯),把這些法國報紙叫做“擤鼻涕的手帕”。
《費加羅報》是在安德魯將軍的特殊關照下,創立於1794年熱月政變之後,其報名源自法國劇作家博馬舍的名劇《費加羅的婚禮》中的主人公費加羅。
該報的座右銘“倘若批評不自由,則讚美亦無意義”,同樣是取自博馬舍的這一劇作。當然,真正的事實並不一定重要,重要是看起來像是事實就行了。
畢竟,安德魯執政官不僅是《費加羅報》的發起者,也是最大股東,其股份比例達到了51%。如果再算上其他的盟友的份額,則超過70%。
為了讓博馬舍出讓《費加羅報》的冠名權,安德魯出麵為這位作家作保,將其從逃亡的貴族名單中剔除。
等到一年之後,也就是安德魯成為第一執政官的時候,法國政-府正是歸還了大革-命時期,強行沒收的原本屬於博馬舍家族的部分土地房產,其餘的則以現金補償。
從1795年初開始,已成為共和國宣傳喉舌的《費加羅報》,正式成為一張每日發行的日報。一年之後,安德魯在新聞界的老朋友,記者克拉克被任命為《費加羅報》的主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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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第一執政的最高指示,克拉克重新奠定了該報的基調,即根植於巴黎文化土壤之中,目標讀者群是巴黎乃全法國的知識階層。
克拉克雇傭了大量優秀的編輯人員,並開展了徹底的改革,包括創建常設專欄,重新培養忠實讀者;報道簡明新聞、增設訃告欄目和讀者來信欄目。
此外,克拉克創立了著名專欄《回聲》,該專欄為《費加羅報》贏得了巨大的成功。《回聲》熱衷文字遊戲,介紹奇聞軼事,有時甚至以披露秘聞為樂。
需要特彆說明的,所謂披露秘聞,通常都是第一執政或是他的“大秘”貢斯當,借用筆名“管殺不管填”親自下場爆料。
毫無疑問的,這些積極的改革,及有趣的欄目,都給讀者留下了《費加羅報》以為公眾服務為己任、值得信賴的印象。
不過區區三五年的時間,憑借火車、輪船、電報,還有印刷等新技術的迅猛發展,《費加羅報》在法國各地,乃至歐洲各國的發行量,已經突破了60萬份,其訂戶的總數也能達到20萬之眾。
如今的《費加羅報》不僅僅是法國,而且還是全歐洲,也許還是全世界發行量最大,訂戶量最多的新聞類綜合報紙。
在今年5月的時候,也就是博馬舍腦中風的彌留之際,安德魯借用倫巴第國王(路易斯)的名義,賜予了這位法國曆史上最偉大的劇作家,其最鐘愛的意大利私生子薩卡,一個尊貴的伯爵頭銜。
在某種程度上,與其說《費加羅報》是共和國的對外宣傳喉舌,而不如說是專門為第一執政服務的專屬報紙。
嚴格來說,1792年10月,從國民公會時期,確切的說是從“布裡索派”執政開始,一直延續下來,是由《法國公報》改造而成的《共和國報》,才是法蘭西最重要的官方報紙。
所以,在安德魯-弗蘭克從救國委員會的“第一委員”,成為共和國的第一督政官之前,《共和國報》在法國政治新聞刊物中,始終處於老大哥的地位。
或許是安德魯非常厭惡一些政敵,曾借用《共和國報》對自己的大肆抨擊,所以成為第一執政後,安德魯就大力扶持自己名下的《費加羅報》,令其作為他本人,以及整個督政-府的官方喉舌。
如今的《共和國報》依然存在,也屬於共和國撥款資助的官方報刊,每年從法國政-府那裡獲得資金,比起《費加羅報》還要多。但這個時期的《共和國報》,其發行量和影響力已經大大縮水。
數月前,克拉克接替了巴泰勒米,成為外交部的一把手後,這位新聞出身的新任共和國外長,在征求了安德魯的同意之後,隨即將《共和國報》收入囊中,並打造成為外交領域的專屬官方媒體。
《巴黎日報》是法國出現的第一張日報,在1777年元旦,由印刷商科朗塞和化學家卡德�6�1沃創辦。
該報雖經批準出版,但無法與《法國公報》(也就是後來的《共和國報》)等特許的報刊,在政治新聞方麵競爭。
它主要是為社會生活服務,刊登一些實用資料和瑣屑傳聞。無論如何,這在法國新聞史上是一件重要的事情。
等到了大革-命時期,《巴黎日報》沒有《法國公報》那般好運氣,搖身一變成為共和國的官方喉舌,曾一度被迫停刊。
等到1795年法蘭西銀行正式成立,在安德魯的提議下,《巴黎日報》得到了巴黎眾多銀行家的大力資助,從而再度複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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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疑問,《巴黎日報》屬於典型的經濟與財經類報紙。安德魯時不時的,也會在上麵發表自己的署名文章,主要是為實業家、投資者、銀行和金融人士,解釋共和國政-府的各項經濟政策等。
與上述三種報紙不同,《科學》並非報紙,而是一份專業的學術期刊,屬於法國最為權威的學術期刊,沒有之一。
《科學》雜誌於1795年,由即將成為法蘭西科學院院士的安德魯執政官,私人投資的30萬裡弗爾(法郎)創辦。
等到兩年後的1797年,《科學》雜誌成為法國最大的科學團體“法蘭西科學院”的官方刊物,以及綜合性科學雜誌,它的科學新聞報道、綜述、分析、書評等部分,都是權威的科普資料,屬於發表最好的原始研究論文。另外,該雜誌同時也適合一般的科學愛好者閱讀。
作為法蘭西最有權勢的院士,安德魯近幾年來在《科學》雜誌上,發表了超過一百篇的高質量的科學文章,其論文頻率之高,令全法國,全歐洲的科學家們無不“羨慕嫉妒恨”。
以至於有好事者曾說:“他(安德魯)作為法蘭西的第一執政官,統帥著數十萬法國士兵,一舉打敗了歐洲各國;
作為法蘭西院士的他(安德魯),又正確領導了法蘭西科學家們,一舉征服了包括英國在內的歐洲所有國家的科學家,令其向自己頂禮膜拜,俯首稱臣。”
……
儘管,安德魯通常不願意讓普通民眾,回憶大革-命時期的那種混亂且血腥場景;但另一方麵,對於“大小布爾喬亞們”在法國大革-命期間前赴後繼,舍生忘死才贏得對封建殘餘的政治勝利和經濟成果,身為共和國第一執政的安德魯,自然也是要積極維護的。
所以每年的7月14日,也就是共和國的國慶節當日,但凡安德魯沒有在外出征,他都要親自前往議會下院,出席這個重要紀念日。
1789年的7月14日,巴黎民眾攻占巴士底獄成了全國革命的信號。各個城市紛紛仿效巴黎人民,武裝起來奪取市政管理權,建立了國民自衛軍。在農村,到處都有農民攻打領主莊園,燒毀地契。
不久,由人民組織起來的製憲會議掌握了大權。也是在這一年,製憲會議頒布了“廢除一切封建義務”的“八月法令”和《人-權宣言》,向全世界莊嚴宣布了“人身自由,權利平等”的原則。
製憲會議曾做出決定,授予攻打巴士底獄的人民們“巴士底獄征服者”稱號,和一枚以巴士底獄為圖案的勳章。
等到1795年,安德魯成為執政官的時候,整個巴士底城堡幾乎被夷為平地,逐漸淪為一座外省流浪漢們聚集的廢墟之城。
今年6月,巴黎總督德馬雷倡議將巴士底城堡廢墟改造成為巴士底廣場,並在廣場的中央樹立一根銅柱,用來紀念法蘭西共和國的成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