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 第882章鐵路、公路與水路
從表麵上看,安德魯-弗蘭克是在1794年9月,也就是參與熱月政變的時候,才正式開始其政治生涯。
不過,這位德意誌後裔要成為法蘭西的領導者與獨-裁者,則要等到一年之後的1795年10月,平息了極左派策動的“牧月暴動”,以及血腥鎮壓了保王黨發動的“西部平叛”。
在處理政務的能力上,安德魯比任何一個精通治國權術的政治家都更為堅決。不過一年的時間,安德魯顯然沒有費多少勁,順利登上了高位,成為共和國的“第一公民”。
與其顯赫的戰功一樣,安德魯在政治上的態度,同樣是為人所知的。而且是堅定不移,從不動搖的堅持民主共和,貫徹三權分立,立場鮮明的反對一切極端勢力,保證大革-命的勝利果實。
所以,無論是極左派(雅各賓派,山頂派),還是極右派(保王黨,極端君主主義者),但凡是鼓吹暴力方式來達到其政治目的的團體和黨派,這位第一執政官都是重拳出擊,絕不留情,甚至是直接從肉體上清洗掉這些“試圖推翻共和國的邪惡敵人”。
另一方麵,在正常的政治生活中,當遇到代表不同利益群體的政治派彆在議會互相爭鬥時,第一執政通常不會主動加以乾涉。
除非這種無休止的爭論,極大影響了國計民生政策的實施,安德魯和他的特使,才會以調停者的身份出現。
所以,共和派的圖裡奧成為了第二執政官,君主主義者康巴塞雷斯擔當了第三執政官,他們兩人代表利益與階層各不相同,但都有共同特性,他們都屬於國民公會議員中的“弑君者”。
簡單的說,圖裡奧與康巴塞雷斯二人,在1793年1月的國民公會的特彆會議上,投票同意處決被罷黜的法王路易十六。
不僅如此,在1795年的“牧月暴動”中,圖裡奧與康巴塞雷斯都是明確反對雅各賓派的東山再起,並支持安德魯對極左派的武力鎮壓。
康巴塞雷斯不必多說,自從他的侄女莫拉薩嫁給第一執政之後,其整個家族就與安德魯深度的綁定在一起;
儘管圖裡奧不止一次的反複強調,自己與第一執政僅是在共和形態上始終保持著一致,他本人依然有絕對的政治獨立性。
但事實上,第三執政圖裡奧身邊的親朋好友們,同樣接受了歐洲征服者的慷慨饋贈,圖裡奧家族在意大利和德意誌,還有聖路易斯安娜與北非殖民地擁有大量的經濟利益。
這也是安德魯能夠長期離開巴黎,統兵於國外卻不擔心遭遇背刺的一個重要原因。那是三位執政官的根本利益,早就綁定在一起。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另一方麵,那些跟不上安德魯指揮節奏的高級官員,就將會遭遇罷黜。兩位外交部長就是典型案例。
勒貝爾的立場是過於偏左,所以不得不提前退休;而巴泰勒米的問題是過於傾向君主主義,也失去了共和國外長的重要崗位。
……
第(1/3)頁
第(2/3)頁
從1795年開始,安德魯在竭力擴大法國在北美與北非的殖民地,開發世界各地的豐富資源,還有發展國內工商業的同時,對於舊時道路的修複和保養,以及針對新式交通方式的開辟,就已經提到了議事日程。
如今,從巴黎延伸到裡爾,最終連通布魯塞爾和安特衛普的2號公路,早已沒有破爛不堪的糟糕模樣。
就在今年的3月,這一條長約5百公裡的重要交通線,已經完成了水泥道路的硬化工程。
此外,從首都巴黎連接第二大城市裡昂,第三大城市馬賽的另一條全新水泥道路,預計也會在1800年竣工。
事實上,在安德魯的戰略規劃中,能夠以30到40公裡時速,行駛蒸汽火車的大鐵路網,始終是擺放在第一位的。
依照最初的計劃,在1800年的時候,法國修建以巴黎為中心的“大十字鐵路工程”,這包括南起馬賽和圖盧茲,北抵安特衛普,東至斯特拉斯堡和科布倫茨,西止瑟堡和勒阿弗爾。
鐵路主乾道與重要分支的總曆程將完成5乾公裡,達到並超過另一時空中,拿破侖三世上台前的法國總體水平。
然而據統計,以巴黎為中心的“大十字鐵路工程”,單單購買與鋪設鐵軌的費用就高達1500萬金法郎,約4億法郎。
若在算上沿途征地、建造火車站、維修車間、招募成乾上萬的鐵路員工,以及購買蒸汽機車等林林總總的費用,合起來差不多就需要10億法郎了。
不過,法蘭西銀行承銷的鐵路債券太過火爆,接連發行了3期,等到了1797年上半年的時候,就已經籌集到超過10億法郎的現金。
這筆錢,足夠支持同時開工建設上述兩條東西主乾線與南北大動脈。包涵沿途征地,鋪設鐵軌,架設鐵路橋梁,購買大功率的蒸汽列車,建造火車站、補給點與維修車間,等等。
不僅如此,法國鐵路總公司還要在全國各地招募與培訓不低於2萬名不同鐵路工種的員工,這其中需要火車司機、機械師、養路工、檢車員、通訊員、維修工、站(乘)務員與安全保衛等。
正是充足的建設資金,令巴黎到斯特拉斯堡、科布倫茨的東線鐵路順利竣工。在一片歡呼身中,“大十字”鐵路網就全麵布展開來。
去年的時候,出於對東麵的俄羅斯,以及海峽西岸的英國作戰的戰略考慮,負責鐵路監管的法國總參謀部,直接要求法國鐵路局,首先完成從斯特拉斯堡途徑巴黎,抵達英吉利海峽的瑟堡與勒阿弗爾的東西主乾線,再行建造從安特衛普到馬賽的南北大動脈。
不僅如此,安德魯忽然又加上了一個“二號延長線”計劃,它是從梅斯城出發,沿著摩澤爾河河穀,延伸到萊茵河的科布倫茨,然後一路向北,連接波恩、科隆、杜塞爾多夫,到了杜伊斯堡再轉向東麵,將埃森、多特蒙德、比勒菲爾德等重要城市,用鐵軌相互連接到一起。
此外,這條特殊的延長線還將繼續向東,將漢諾威、柏林、波茲南、華沙等地囊括其中。最終,“二號延長線”鐵路將抵達東普魯士的首府,柯尼斯堡。
毫無疑問的,這條從梅斯出發,向東延續到柯尼斯堡,輾轉直線距離長達1600公裡,預計實際總裡程會超過2乾公裡的鐵路延長線。
顯然,其政治意義大於經濟目的,主要是便於安德魯法國控製沿途的魯爾公國、普魯士王國,以及華沙大公國(波蘭聯邦),並在適當的時候,進攻涅曼河對岸的俄羅斯帝國。
顯然,這一條“二號延長線”的最大問題,就是鐵路裡程過於漫長,從梅斯城下的摩澤爾到東方的涅曼河,跨度超過了2乾公裡。
第(2/3)頁
第(3/3)頁
如今,鐵路建造工程師們大致完成了初步的地質勘探,預計整個工期至少需要4、5年的時間,最早也要等到1804年。而之前預計需要8年時間。
好在東歐這邊地勢都非常平坦,眾多的河流也可借助火車專用渡船來解決,以後再慢慢建造橋梁。所以技術上不存在任何問題,關鍵是資金、技術人員,以及鐵軌等物質。
基於此,安德魯想要現在動工“二號延長線”,就不得不放棄,或是減緩建設“大十字鐵路網”的南北線。
最終,處於軍事戰略的考慮,“二號延長線”在1799年動工,至於從安特衛普連接巴黎、裡昂和馬賽的南北鐵路大動脈,就不得不放緩建造。
而作為替代補償方案,這種無需太多的鋼鐵,施工技術簡單的新式水泥道路,隨即就承擔了法國南北的交通線。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構築南北乾線的水泥路方案,極大緩解了由於鐵路和輪船等新式交通工具的出現,而引發法國“百萬槽工”的生存問題,至少國內的馬車運輸行業是舉雙手歡迎的。
當然上述權宜之策,並非安德魯在為那些馬車夫考慮。
事實上,執政官在回到巴黎的第二個月,也就是1799年3月,便以院士的身份,向法蘭西科學院物理分部,提出了一個全新的研究課題,那就是以柴油或汽油為燃燒動力的內燃機。
為此,這位“懂王”還將他記憶中的內燃機原理,畫了一個大致模型,讓科學家與機械工程師們去實踐與完善它。
安德魯甚至開玩笑的說,他準備將這個玩意安裝到一輛“大號的自行車”上麵,使得能在安全的水泥道路上,以30公裡的時速安全行駛,更為關鍵的,它還能裝載從幾個到幾十個不等的乘客。
除了鐵路和公路建設,法國還在大力發展內河航運。
得益於蒸汽機價格的快速下降,質量的穩步提升,使得航行於法國境內的大大小小河流的蒸汽機船數量,已達到了5乾艘。當然,大部分蒸汽船都是借助原有的風帆運輸船,簡單改造而成的。
開鑿連接法國主要河流係統的運河,也是為了發展國內航運。其中的斯凱爾特-瓦茲運河的建成很快使巴黎受益,因為它使得比利時的資源可以方便地運到法國的中心。
南部沿海的許多港口加深了,擴大了,因為在去年,英國海軍被西法聯合艦隊徹底趕出了地中海,就使得曆史悠久的馬賽港變得欣欣向榮,而且黃金時代就呈現在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