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傻,我跟你開玩笑呢,你要是倒插門了,豈不是就不能遠行了。”白月像是更生氣了。
江白道:“主要是還是怕讓人失望。”
“這就是你遠行的動力?”白月道。
江白點頭道:“那是一種不知道要變得多強才行的事,所以我才要變得更強,要變得更強,就得付出更多的努力。”
白月不太明白。
總感覺江白壓力很大。
“好了,不說這個了,都到住處了,也該休息休息,等待明天的開幕式。”江白回到自己房間,還真就睡了一覺。
………
風雨台。
大年初二。
陸續來了十幾萬人。
人數還在不斷增加,年齡從老到少,很大程度上是奔著開幕式來的。
狼衛站在浮空平台,英姿颯爽,威風凜凜,隻是他們的出現,就讓在場的人心馳神往。那可是狼衛,誰不想成為狼衛。
在那風雨台中央,突然有霧氣蔓延開來,一群能歌善舞的女樂翩翩起舞,四周響起了莊嚴傳神的曲子,好似傳唱著古老的民謠,讓人為之肅穆。
在一樓,前來參加藥師比試的藥師都在此地等候。而在貴賓席位中,則是各大勢力的主場。
他們是見證者,也是參與者。
藥師比試以後熱不熱鬨不知道,反正這一次絕對是空前絕後。
萬千白色氣縷從四麵八方的發射器中湧出,在廣場上凝聚出一道虛影。當雪風狼王出現時,在場的氛圍都是沸騰起來。
“可惜不是真狼王。”曹達華道,“在這裡,狼王要是看到了也不知道會不會欣慰,這才是眾望所歸嘛。”
“曹長老,雪風狼王是開國神獸,在我們國家自然是如神聖的圖騰一樣,受人敬仰。”蕭策道,“隻論人心上的得失,還是狼王大人略勝一籌。”
“此次藥師比試彙聚了全國的藥師,也不知道雪無極是如何招來藥王穀的,說的輕巧一點,這是在合作。”曹達華道。
“若是真要深究,那就是在十六國埋下一顆釘子,雪狼國若是成為藥王穀的飛地,那我們的努力就要付諸東流了。”
蕭策自然是不答。
他代表的是蕭家的立場,曹達華作為靈玉宗的特使,若是心裡不舒服,某種程度上也代表著其背後勢力的試探。
換句話說,雪狼國處於十六國腹地,靈玉宗轄域,就算藥王穀有心,難道代表靈玉宗的周邊國家就是擺設?
所以在蕭策看來,這是一句廢話。
“這次藥師比試的主考官是誰?”蕭策突然問。
“待會你就知道了。”曹達華笑笑道。
蕭策坐在椅子上,手指敲擊著扶手,臉上表情看不出內心變化,在煙火照映中,顯得明暗交織。
“諸位!歡迎來到風雨台!我是此次藥師比試的主考官徐莉!”一位長相秀氣,聲音甜美的女子出現在廣場中央,在她身邊,是遊動著的狼魂虛影,“我來自靈玉宗,這麼多年一直都是藥穀的長老,沒什麼進步,也就是喜歡鑽研藥理知識,我想以我的能力,擔任此次的主考官是遊刃有餘的。”
此話一出,在場都是掌聲雷動。
即使靈玉宗在十六國並沒有過多參與各國的事務,但是生在十六國,靈玉宗注定是他們繞不過的坎。
“感謝大家的熱情,為了公平起見,除我之外還有兩位副考官。”徐莉說著,在她身邊分彆出現了兩道身影,分彆是禦醫吳二心和精魅出身的封夫人。
吳二心是雪狼國名聲漸顯的年輕禦醫,師承禦醫世家,精通各種藥理知識,聽說在靈玉宗進修過。
封夫人則是靈玉宗的藥穀供奉,乃是桃樹修煉成人,因為體質原因,對靈藥極為親近,是一名天生的藥師。而她也是一名嫵媚風情的大美人。
“這樣的陣仗,此次藥師比試還真是重視。”蕭策輕歎道,“曹長老,你說院長是不是已經定下來了?”
“徐莉長老很忙的。”曹達華道。
“我說的是另一個。”蕭策道。
曹達華不置可否道:
“我們還是尊重雪狼國決定的。”
“首先,有請參賽者上台。”徐莉道,“第一關考核,根據台前的藥材,調配出可能出現的藥方。”
隻見廣場上每間隔兩米就有一個金屬台抬升起來,大概高於地麵一米的樣子,在金屬台上,擺著不儘相同的藥材。
各自來到對應的金屬台。
看到眼前的藥材,有的在挨個查看,通過望聞嘗觀等手段,有的則是在翻看筆記,想要找出對應的藥材。
因為考核的時間隻有四十五分鐘,時間還是很緊的,對於一般人來說有難度的事情,在那些真正的藥師麵前,卻是日常,藥師難免要跟藥材打交道。
江白看到藥材,就知道這些藥材的名字和藥性,甚至如何保存的,保存是否不當都看出來了。有的藥材是故意為之,相當於真品中的贗品,若是以為這樣就找對了,那麼煉製出來的藥水效果就會大打折扣。也就是所謂的收效甚微。
這一屆的藥師比試報名的就有兩千人,整個廣場剛好能夠容納下來。
在藥材中,贗品的作用,更像是一種轉化劑,保存不當會丟失原本的藥性,同時也是能夠激活其他的藥性。
比如有的藥保存不當就不能吃了,會變成有毒的東西,但是彼之砒霜,我之蜜糖,在某些時候卻有著奇效。
有人看出來了,便煉製出了毒藥;
有人將信將疑,最後搞出四不像。
江白把藥材煉化,都是普通藥材,所以過程極為迅速。
當時間到了的時候,便有人拿著標準答案,在各個區域驗收。
而沒有煉製出來的,則是灰心喪氣。
林慧看到自己的驗收合格,也是長舒一口氣。她左右看了看,合格率在八成左右,也就是說,第一輪就淘汰了四百人。
“恭喜通過第一輪考核的藥師,接下來是第二關,通過者便是能夠加入藥師學院,成為第一批學員。”徐莉道。
此話一出,四麵八方有著飛鳥掠出,落在他們麵前的金屬台上。
一落到金屬台上,它們就出現了各種症狀。要麼就是口吐白沫,要麼就是渾身發紫,種種情況,不一而足。
“在半個小時內找出病因,把藥材寫在紙上交給監考員,再自行配藥。”徐莉道。
這次考核的時間有兩個小時,其中找出病因就有半個小時。
總體來說,不算是為難。
王希看著那奄奄一息的飛鳥,原本在村子裡,就能遇到各種奇怪的事,比如受傷的蜥蜴,折斷翅膀的白鳥,再次麵臨這樣的問題,王希覺得自己有把握。
“這一輪應該會淘汰掉不少人吧。”封夫人捧著清茶,啜飲一小口,淡淡掃了一眼考核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