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板,您是乾什麼的,不是我信不過你,而是我和娘親相依為命,眼下我還在上學,娘親乾的工作我總得知道一些吧。”康彩煥道。
“我是一名銘文師,你的娘親在幫我打理銘文符產業。”江白道。
“原來是這樣。”康彩煥虛驚一場。
繼續在這裡待了一會,江白就準備告辭了,等事情安排妥當,柳輕意會來通知的。眼下,還是不要打擾她們過節。
看到江白等人下來,於夢回拍了拍衣服,整理了一下表情,雙手抱拳,鄭重地道:“大佬!我要跟著你混!”
“不收。”江白冷淡道。
“大佬,康馨也就做事還行,打理庶務和人情世故卻是沒有我那麼擅長。”於夢回哪裡肯錯過這個機會,能夠讓自己沒有反抗之力的精神力強度起碼是四品。而且看著這麼年輕,真不知道康馨是怎麼認識的,好像她的運氣就一直不錯。
“我憑什麼用你?”江白反問,“我若是想要招人,不知道多少人會替我做事,多你一個不多,缺你一個不缺。”
於夢回正色道:“正是因為這樣,才能凸現我的獨特,有我在,就沒有我應付不了的事情,我肯定能讓大佬的產業做大做強,在風雨城也能有自己的招牌。”
“你有這個野心?”江白問。
於夢回再度正色道:“我就是因為無法施展拳腳,才變得這樣玩世不恭。”
“那你有這個覺悟嗎?”江白又問。
“跟著大佬混,我就是雞也能升天。”於夢回的話讓其他人都是樂了。
“你要是能讓康彩煥答應,我就讓你乾市場經理。”江白道。
“多謝大佬!多謝大佬!”於夢回確實想過一走了之,隻是經驗告訴他,康馨並不是一個喜歡委身於人的女子,自己這樣朝不保夕,也不是辦法。
所以他打算豪賭一把,自己要是有背景,在風雨城不說橫著走,至少衣食無憂沒有問題吧,到時候再找一個年輕妹子,都三十了,男人總得有點事業。
當務之急,還是要讓自己女兒答應才行,自己這個當爹的,可沒有冷落過他。隻可惜便宜女兒對自己意見不是一般的大。現在的人啊,還真是前衛。
“你為什麼要給他機會?”回去的路上,白月不明白。
“給不給都無所謂。”江白道,“要是乾的不好,讓康馨隨便找個理由把他踢了,反正是康馨管他,我管他們而已。”
“說的也是。”白月其實不喜歡於夢回,用自己女人的錢去泡其他女人,吃裡扒外,比渣男還要渣。
“許三甲真的回去建設瓊玉渡了?”她接著問道。
“確實有這回事,是白胖子跟我說的,許三甲在徐氏飯館招待達官貴人,想要給自己謀好處。”江白道,“但是太子唐元狩還在朱羽國,所以十有八九是沒戲的,唐元狩這個人太過自信,也有這個魄力,朱雀渡很大可能是朱羽國和靈玉宗的渡口。”
不等白月說話,江白又道:
“在朱羽國我有不少關係,你和白山大哥要是回了朱羽國,倒是不用擔心許三甲,他這些年一直在外麵做生意,基本盤丟的差不多了,要不是有個戶諜身份,早就是素人,而且他撞上了朱羽國的改革時期,本身就是打破壟斷,鼓勵工商業和個體戶發展,讓百姓過上更好的生活。”
“那梁國結束後,你要去哪裡?”王希和王明都回去了,柳輕意則是去看場地,現在就白月和江白兩個人在街上閒逛。夜晚的風雨城還是美輪美奐的。
“當然是繼續遠行,可能會離開靈玉宗轄域吧。”江白道,“十萬大山真的很大,我想去多走一走。”
“真不知道要什麼樣的風景才能把你留住。”白月慨然。
江白打趣道:“你不是有一個江湖夢嗎?就當是我在替你自由。”
白月歡欣而笑道:
“那也太自由了,我都要嫉妒你。”
“那怎麼辦,我帶你去自由?”
白月笑得更開心了,“要是真有那麼一天,你可得帶我去看看這天地。”
“或許都不用那一天,你自己都能有自己的自由。”江白道,“開山境看似很遠,其實也沒有那麼遠。”
“這需要時間。”白月也是明白。
江白道:“又是一天過去了,你說時間快不快?”
“要是十年彈指一揮間,那才叫真的快吧。”白月不是故意拆台,而是迫切地想要變強,但是江白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她受益良多。
“現在擁有時間,以後放逐時間,強者能用幾十年幾百年去做一件事,所謂的修行,無非就是懂得時間的煎熬,耐得住寂寞才能做得了大事。”
“可就是很無聊。”白月道,“明明過的很充實,卻依舊是如此。”
“柳輕意暫時不能借你,他有自己的不易之處,現在還沒有辦法。”江白道。
白月點點頭,知道江白說的是真的。
“換個角度想想,這快半年的時間,你就已經是銀血境中期。”江白道,“天賦並不差,再給你十年,開山境應該是有可能的。”
“可還是覺得很慢啊!開山境隻是遊曆的門檻,要是想要見我娘,起碼得更強才行。”白月道。
“遊曆也是在修心,同樣是在修行。”江白道,“你要是好高騖遠,就不是我認識的白月了。”
“那我爹已經三十多了……”
江白道:“放心吧,根據柳輕意的猜測,白山大哥或許會比你快一步晉級開山境,裡麵的緣由暫時不能告訴你。”
“合著就我什麼都不知道。”
白月要氣死了。
江白背著手道:“各有各的機緣,你也要體諒一下你爹,他比你更難受,人不知道目標的時候,反而更加努力,看得到目標,卻也容易變得急功近利,這樣是不好的,修行是一輩子的事,不可逞一時之快,這不是我囉嗦,而是你著急了。”
“以前不覺得有什麼,現在覺得有大佬依靠,是真的一件輕鬆事。”白月道。
“白月你墮落了。”江白歎道。
“偶爾也是不想努力的嘛。”白月道,“你怎麼看起來這麼感傷?”
“在十幾二十歲一無所有的年紀,卻是她風華正茂的時候。”江白道。
“你被拋棄過?”白月替他感到心疼。
江白不以為意地笑道:“這樣也說得通,要不是被拋棄,也不會選擇遠行。”
“可是在男人事業有成的年紀,身邊卻早已不是那個女孩了。”白月道,“甚至啊,早就和彆人暗通款曲了。”
“都一樣,完全看個人。”江白道,“我差點就傍上了一個富婆,特彆有錢的那種,可惜就是要入贅。”
“你是不是傻,有這樣的機會不答應。”白月道,“我要是你,孩子都可以打醬油了。”
江白聞言笑道:
“那我現在回去跟她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