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以前,我有可能看錯。
但如今的我,鬼見太多了,狗雞這種情況絕對不會看錯。
一眼就知道被臟東西纏了,隻是目前還不嚴重而已……
所以我很是肯定的回答道:
“錯不了,你應該是沾染了什麼。我師父是魚嘴的收屍人,這方麵我懂一些。”
狗雞也在城裡工作,當二手車銷售,距離魚嘴還不遠。
聽我提到魚嘴收屍人,也是一愣:
“就是、就是那個很出名釣魚佬?沒事兒釣魚,有事收屍?店門叫釣大魚漁具店?”
我有點尷尬,我沒想到師父釣魚佬的名聲,我發小都聽過。
“對,我師父的確喜歡釣魚。那也是我師父的店鋪。”
我笑著回答。
狗雞驚訝的看著我,隨後繼續開口道:
“哎呀!我上午還去了你師父店鋪找你師父,沒見這人啊!電話也都沒一個。”
“你去找了我師父?”
我還有些意外。
對方連連點頭:
“是啊!我去找你師父師父了。
寧子,你要是真會能看,你給我看看。
我真犯衝,我其實,其實是有些怕了,回來躲一躲。
上午我就是聽我同事介紹,我才過去的,但過去看到關門了。
問旁邊的商戶,說都關門兩三天了……”
我正色起來:
“什麼事兒還需要躲?你先給我說說。”
我倆站在路邊,一邊抽煙,一邊聽狗雞開口。
狗雞也不廢話,直接回答道:
“這樣的,最近、最近我老做夢,夢見一姐妹,姐妹花,晚上、晚上做夢,那種夢……”
看他有點不好意思的樣子,我幾乎已經可以肯定他遇到了什麼。
豔遇了,還遇到看了一雙女鬼給他纏上了。
看樣子,這是要被吸乾了……
“多久了?”
我淡定的開口。
“已經,已經七八天了。
我本來漲了一些肉,現在又瘦了下來。
天天做夢,我都不敢睡覺。
我這次回來,就是想好好睡個覺,躲一躲。
再這麼下去,我肯定被掏空了,邪乎得很!
三天前去路邊求了一道符,一點用沒有。
我同事也發現我狀態不對,才讓我去找釣大魚漁具店找你師父,說你師父喜歡釣魚,是個收屍人,叫宋屍頭,有真本事。”
我“嗯”了一聲:
“沒錯。我師父跟我回村裡了,現在和我爺爺下象棋呢!”
“哎喲我去,寧子你學收屍了也發個朋友圈啊!你看我找了一圈子,這下有救了有救了。謝天謝地,謝天謝地啊!”
對方長出了口氣。
我則開口道:
“你彆那麼緊張,你的情況看著並不嚴重。
我把這個帶在身上,你肯定沒事兒的。”
說完,我拿出一道黃符遞給了他。
這是一道誅邪符,符力很強。
一般邪祟,肯定近不了身。
這都吸了他七八天了,還沒給狗雞吸死,說明那姐妹花鬼不厲害,用這符咒肯定是可以防身的。
“寧子這管用嗎?要不帶我去見見你師父?”
“廢話,肯定管用。這點事情我還是可以保證的。還有,你是怎麼開始做夢的?”
狗雞一臉苦澀:
“我也不知道,莫名其妙就被邪祟纏上了。”
“這樣,我今晚要處理一些事情。等今晚過後,我明天給你打電話。到時候看看給你徹底處理一下。”
“你、你行嗎?”
狗雞不相信我的樣子。
“我騙你乾嘛!”
對方還是將信將疑的樣子。
聊了一會兒,他還是想去見我師父一麵,聽聽我師父說的。
沒辦法,我就坐上他的車回了村子。
路過村口的時候,他下車給他奶奶招呼了一聲,然後也把車停到了我停車的村裡空地上。
見旁邊停著我的瑪莎和師父的大g,也是左右的看了幾眼:
“哎喲寧子!你這瑪莎最新款啊!這輪轂,這車身,落地二百幾?”
“二百零點!”
賣二手車的還是專業。
說了幾句後就跟我去了院子。
師父和爺爺他們正在下棋,我指著我師父道:
“那個黑瘦黑瘦,留著小胡子的就是我師父。”
“嗯!”
對方有點緊張了。
“爺爺、師父、餘叔……”
“薑爺,宋師傅……”
爺爺等見我領著個人回來,而且狗雞氣色一看就不好,也都多看了一眼。
也就我爺爺笑嗬嗬的回了一句,師父和餘叔都沒說話。
來到他們麵前,我直接開口道:
“師父,這是我發小陳繼。他說著了東西,讓你給瞧瞧!”
“宋道長,我這幾天天天做夢,你幫我看看……”
師父淡淡一笑:
“你這種小事情,讓小薑給你處理就好了。”
狗雞看我,我攤了攤手:
“說了你這小問題,拿著我的符咒,明天我再親自去給你瞧瞧……”
“哦!那、那好,好吧!”
狗雞還有點尷尬,沒想到被我師父一句話打發了。
逗留了一會兒,挨個遞根煙。
讓我回去一定給他打電話,然後才離開。
我說放心,小問題……
但狗雞走後,爺爺突然說了一句:
“這旗看著簡單,實際還挺難。”
爺爺這一句,卻讓我和師父都是一愣。
爺爺嘴裡說的是棋,但明顯說的又不是棋。
因為這會兒在收棋子了,他突然說出這麼一句。
難道是暗指狗雞的事兒?
看似簡單好解決,誤以為普通鬼祟纏身,實則內有玄機?隱藏禍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