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虎灣,三十四,界碑。
我記住了這幾個關鍵詞,管它什麼玩意,隻要不是什麼逍遙樓、白霧山、黃泉穀之類的,野生邪祟那還不是手拿把掐,分分鐘給他消滅了?
當然,也不能大意。
爺爺都要來幫忙的事兒,說明還是存在一定難度的。
可有師父在,應該不會太難解決。
我心裡想著。
師父和餘叔已經被拉去和爺爺下棋去了,黑皇趴在門口半眯著眼。
我就對著它開口道:
“黑皇,飛虎灣那地方,是不是有很多水鬼?”
黑皇瞥了我一眼,沒什麼精神的打了一個狗哈欠:
“彆問我,狗在村子裡不能說話……”
說完,黑皇閉著眼睛就開始睡。
我翻了個白眼,之前爺爺沒回來,它不“叭叭叭”說了一大堆讓我找女友生孩子的事兒?
八成是還在生我的氣,因為我把它給我說的,都告訴我爺爺。
害得它的“陰謀”沒得逞……
我見黑皇不理我,我又去看了一會兒爺爺他們下象棋。
我很想把我的“象棋大師a”打開,給爺爺上的強度,但想了想還是算了。
距離晚上還早,我就離開了院子,想在村子裡走一走逛一逛。
回來都兩天了,都沒去村子裡走走。
我剛從院子出來,看了看我的車,繞著走了兩圈,然後就往村子外走去。
沒走多遠,我就看到一群婆婆、嬸子等坐在村子邊的大樹下嗑瓜子。
我笑嘻嘻的走了過去。
這些婆婆嬸子見我,也都是笑嗬嗬的:
“喲!寧子回來了?”
“寧子,聽說你在精神病醫院上班啊?”
“寧子,什麼時候把女朋友帶回來啊?”
“寧子,你們院子下的兩輛車都是你的啊?”
“……”
我還沒靠近,就已經被問了七八個問題了。
作為村子裡的唯一大學生,考上大學就備受矚目。
我也不怯生,一邊走一邊回答道:
“三婆婆、六婆婆,四嬸、七姑、二姨……
對,在金山精神病院。女朋友工作忙,一時間回不來。那兩輛車,其中一輛是我師父的……”
我笑著回答。
村子裡就那麼些人,我自然都是認識的。
我回答完後,就說散散步,繼續往前走。
結果我沒走多遠,就聽到她們在小聲嘀咕:
“我聽我們狗雞說,寧子買的車二百多萬。”
“哎呀!他才工作也才一兩年吧?能買得起兩百萬的車啊?”
“靠工資肯定買不起。我聽說,外麵的富婆,就喜歡寧子這樣的,長得標誌年輕,還是大學生這種……”
“不不不,我聽說寧子在外麵砍人。有一次阿珍看他發朋友圈了,在醫院裡綁著繃帶,就是去外麵打架收賬,和他爺年輕時一樣,給人當馬仔……”
道行的增長,讓我的聽力也變得很好。
可現在,我寧願自己啥也沒聽見。
聽得我一陣頭大。
難怪抖音上說,平日彆沒事兒從情報機構麵前經過。
稍有不慎就得身敗名裂。
我也沒去解釋,和一群老婦人,沒啥好解釋的。
在院子裡走了一圈,一切都是那麼熟悉。
如果小雨能夠和我在這裡相守到老,那該多好啊?
我一邊想一邊走,結果在村口邊上時,見到一輛寶馬開了過來。
我一看車牌和車款,我就知道是誰。
是我的另外一個發小“狗雞”。
他和二勇一樣,小時候關係和我很好。
初中後他們去讀了技校,聯係才少了,但每一次回來遇到,都會喝酒吃飯。
我還揮了揮手:
“狗雞!”
狗雞一腳刹車停下,然後從車上下來。
狗雞長得黑瘦黑瘦的,沒二勇壯士,但比我還高幾厘米,一米八五的樣子,脖子比較長。
隻是他下車後,熟悉雖然熟悉。
可我發現,他臉色好像有點不太好,有些蒼白……
“寧子!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回來兩天了。”
說話間,我遞了根煙過去。
狗雞笑著接過:
“住幾天啊?晚上喝點酒?”
我擺了擺手:
“晚上我就要走,狗雞,看著你臉色不太好啊!最近工作很忙嗎?”
狗雞擺了擺手:
“一點都不忙。
現在大環境不好,二手車不好賣。
我這段時間,就是有點精神不振。
所以這次回來休息幾天,等過幾天在回去上班。”
狗雞說話間,我也在觀察他。
他的臉色應該不是體虛或者生病造成的,那是內虛、氣虛、陽氣弱的表現。
這種情況,應該是見了臟東西,沾染了臟東西。
因為是發小,所以我也沒拐彎抹角。
直接開口道:
“狗雞,你最近有沒有撞邪啥的?我看你氣色不太好,怕不是感冒引起的。”
狗雞一愣,隨之露出驚慌之色:
“臥槽寧子,你特麼彆嚇我,我最近的確有點犯衝,不太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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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們今天臨時決定出一趟遠門,三天時間。
又耽擱更新了,對不起。
隻能給大家可磕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