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我、師父、餘叔都對視了一眼,察覺到了師父話裡有話。
而爺爺隻是掃了我們一眼,輕輕一笑,接著往下開口道:
“老帥坐鎮,棋就不輸。咱們再下一盤,回頭你們在慢慢複盤。”
說完,爺爺將老帥直接按在了棋盤上。
雖然隻是動作,話也說的是下棋的話。
但我一瞬間就明白了其中道道。
爺爺意思很明顯,他在這裡,狗雞的事兒就穩當。
同時暗示我們,狗雞的事兒沒表麵看著那麼簡單。
可不急這事,回頭再慢慢去調查。
可來之前,我已經裡裡外外的檢查過了,的確沒發現什麼不同的地方。
這個事兒,看來得往下細挖,必然有不同之處。
或許從纏著狗雞的兩隻女鬼身上下手,會有線索。
可今晚我們又要去飛虎灣,這事兒就隻能暫時擱淺,等飛虎灣的事辦完了再去幫狗雞。
想到這些,我也沒問也沒多說話。
爺爺暗示的很明白了,老帥在這裡,穩當得很。
師父和餘叔也都識趣的沒問。
接下來,我們都沒繼續談論這個事情。
晚上吃過飯,爺爺和往常一樣要出門巡山。
我和師父也直接告訴爺爺,說我們一會兒去飛虎灣看夜景,晚上就不回來了。
爺爺也是點頭說好,還給我裝了兩壇子酒。
加上之前泡了黑靈花的那一壇,就是三壇子酒。
我和師父的車各自放了一些。
做完了這些,爺爺才帶著黑皇巡山去了。
爺爺走後,師父突然開口道:
“今晚的事兒,可能也不是什麼小事情。薑前輩都讓我們幫忙了,可能需要花費一些大力氣。”
餘叔也是一點頭:
“大力氣就大力氣,但白天那個,小薑發小的問題,我是一點沒看出來啊!”
我也表示讚同。
師父也皺起眉頭:
“我也看不出來,就是普通的鬼祟纏身而已。但薑叔卻說那樣的話,說明他看出了我們看不出的端倪。
等今晚這事兒了解了,明天再把他叫回去城裡。
晚上守但他一晚,看看是什麼纏著那小子,能讓我們都看花了眼。”
“這個可以,我給他先說說。”
師父“嗯”了一聲,也沒再多說。
我們休息了一會兒後,就直接開車離開了村子,往飛虎灣開去。
爺爺說十二點風景好,那麼動手的時間點就是十二點。
我們提前過去也能踩踩點,弄條船,看看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
三十公裡路,其中有一些山路,害怕把酒罐子給摔碎了,愛開快車的師父都開得很慢。
我們車上的泡酒,太珍貴了,罕見,有錢還買不到……
等我們抵達飛虎灣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二十分。
這裡是一個小鎮,也是一座古城。
以前的水碼頭,隻是現在荒廢了。
也就古鎮邊上,還有兩家豆花館……
古鎮內,很多商戶都關門了,隻有很少很少的行人。
因為我們不知道飛虎灣的界碑在哪裡,我便找了個小賣鋪,買了三瓶水,同時詢問那個老商販道:
“老師傅,請問一下,這飛虎灣的界碑在哪兒啊?”
老商販一邊給我拿水,一邊開口道:
“就下碼頭,然後沿著河邊往下有走。大概五百米就到了。”
“哦!謝謝!”
“對了老師傅,你們這邊碼頭,可以租到小船嗎?”
因為今天對付的可能是水鬼,沒有船還不行。
說話間,我便掃碼付錢。
對方放下三瓶水,狐疑的打量了我幾眼道:
“小夥子,你要去河上啊?”
“是啊!過來看夜景!在河裡好拍照片。”
結果老商販咧了咧嘴,擺手道:
“不行不行,你們下不得河,河裡有泡水和暗流,一個泡水過來,你就得掉河裡。飛虎灣的河水急,掉下去了遊都遊不動,會死人的。”
“老師傅,沒事兒。我們專業的。”
可對方還是擺手,不想跟我們說。
我知道對方好心。
可有的時候,好心對我們而言反而並不好。
我拿出了兩張紅色通行證:
“老師傅,你給我們找個門路,在這裡租條船,我們用一晚去河麵上拍照。”
對方見我拿真東西出來。
也愣了愣,隨即開口道:
“小夥子,你真要下河啊?”
“對!真下!”
對方猶豫少許,最後開口道:
“那行,我給你打個電話,價格你們談。談不攏就彆怪我啊!”
“沒問題!”
老話說得好,有錢能使鬼推磨。
物質上的東西,都是有價格的。
隨後,這個老商販拿出了電話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老崔,有人要租你的船,用一個晚上在河上拍照。”
他話音剛落,我就聽到電話裡響起一個老頭的聲音:
“有沒有搞錯,這個時候租船去河上,這不是找死嗎?你就說不租,我現在喝酒呢!沒時間放船出來。
要租明天白天。”
老商販一臉尷尬,隨即對著電話裡開口道:
“人家有費用……”
可那個船家依舊言辭拒絕:
“有費用也不行,租個三百塊錢耽誤我喝酒,不租不租……”
老商販來著擴音,聽到這裡我直接回了一句:
“三千!”
此言一出,老商販一愣,抬頭看驚訝的看著我。
而電話裡沉默了一秒,狐疑的問了一句:
“多少?”
“三千!一晚上。”
我很乾脆的回答。
話音剛落,船家直接抽了一口大氣,連忙回答道:
“租,租,絕對租。馬上過來,馬上開船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