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劍,砍翻四個校董。
隻剩下最後一個。
白貞貞欷歔:“太弱了。”
她看向第五位:“你呢?自己來,還是我來?”
“休要猖狂!”第五位校董大怒:“以為自己很了不起嗎?”
“受死!”
他動用法骸,一種特殊類型的‘法寶’,就好似‘外骨骼’,又如同‘戰甲’,熠熠生輝,殺向白貞貞。
白貞貞微微皺眉。
“破空!”
劍一、劍二合一。
撕拉!
一劍落下,法海崩潰,校董胸口,一道劍痕,從左肩一直綿延到右腹···深刻見骨,腸子流了一地!
然後,也躺下了。
倒是沒死。
且也有行動能力。
但這種關頭,不裝死還特麼乾嘛?
總不能繼續跟他乾吧?
我他媽法骸都被她一劍劈碎了啊!!!
這得是個什麼妖孽啊這?
此等劍法,怕是軍用級都比不過吧?
她一個窮鬼,究竟從哪兒學到的?
還有那個張宇。
不是說上一次月考分數都已經出現倒退,成績也明顯下滑了麼?這特麼叫明顯下滑?我下滑你大爺呢?!
他直接裝死。
反正自己做的已經足夠了,剩下的,都特麼與我無關,就當破財免災。
e···
在他們這兒,這種不致命的傷勢,還真就是破財免災。
隻要有錢,都能治。
甚至,完全可以買一具肉身來強行‘奪舍’,就算買不到,不是還有黑市,甚至可以自己下手‘製造機會’麼?
沒必要為了這事兒徹底拚命。
不過···
你們走流程的速度倒是快點啊。
再拖下去,我就不是裝死,是特麼真死了。
大出血啊大哥!
裝昏的王老師雙眸微微眯起一條縫,將這一切都看在眼中,此刻,幾乎被嚇尿。
暗道還好。
媽耶!
還好老子之前沒跟這些人同流合汙,也沒太過針對張宇和白貞貞,且他們還保留著理智,沒跟自己這個老師一般見識。
否則···
咕嚕。
隻是,這兩個家夥,怎麼會這麼強啊?!
難以理解!
······
“如何?”
白貞貞扭頭,看向張宇。
“這劍法的確厲害,不過,你學的挺快啊!”
“那是自然。”白貞貞仰頭,驕傲的很。
張宇笑了笑。
暗道也對。
畢竟,自己兩人一個開了、一個沒關。
學的快,也正常。
“師尊···簡直無敵。”
兩人眼神交流,驚歎不已。
修煉過程中,他們知道自己練的東西很不一般,但卻沒想到,會如此不一般,越階砍人,都如同砍瓜切菜一般輕鬆,還是以一敵多。
這若是一對一···
嘶!
這次機緣,一定要抓住!
隻是,眼下卻是有些麻煩了。
砍了這些個死有錢人,而這些死有錢人背後都有聯係,他們一直都在試圖壟斷,當消息傳開,其他有錢人隻怕也會跟他們聯手針對自己兩人。
甚至,都不用去管其他人。
就眼前這學生會會長背後,都還有一個龐大的集團。
那集團內部,也肯定還有強者。
就單純是這集團內部的人,自己兩人都未必能搞得定啊。
“小宇子。”
“你說,有沒有可能,這就是師尊對咱們兩人的一次曆練?”
“···,曆練?”
張宇一愣,隨即雙眸逐漸亮起。
“對啊,咱們現在的實力,其實已經遠超同年齡階層了,就算是15層那些家夥在我們麵前,也不過是一個照麵就能解決的事兒。”
“這些築基期的老家夥,也如同砍瓜切菜。”
“師尊的實力,何其驚人?莫說是師尊,哪怕隻是二師兄,都能將咱們輕鬆帶走,而不至於讓咱們繼續待在這兒吧?”
“之所以讓咱們繼續留在這兒,或許就是想再觀察觀察咱們。”
“看看咱們麵對麻煩的處理能力。”
“也算是當做‘入門考核’?”
白貞貞拍手:“我就是這個意思。”
“你是個屁的這個意思,我看你根本就沒想到。”
“啊對對對。”
兩人互懟了幾句,又開始商量:“那咱怎麼辦?”
“我認為···”
“咱們應該大膽一些。”
“啥意思?”
“你想啊,師尊何等存在?哪怕隻是隨手傳下一些我們能修行的手段,便讓咱們脫胎換骨,實力提升何其之大?”
“而如今,咱們麵對這種不公待遇,莫非,還要忍氣吞聲?”
“這修仙之道,長生固然最為重要,但信念亦是不容忽視。”
“我認為,咱們應該大膽一些、霸氣一些,主動打上門去,討要說法!如果不給,那就滅了他們!”
“那如果打不過呢?”
“打不過···那就跑唄,實在不行咱打遊擊。”
“總不能讓師尊和師門蒙羞。”
張宇好歹是個穿越者,腦補能力更強,很快便通過分析得出一整套‘結論’。
——
乾就完了!
——
都是刀山火海裡滾過來的!
——
彆丟份兒啊!——
針對我們的死有錢人,我你!
白貞貞對這些倒是不太懂。
但她一直覺著張宇腦子好使,且為人有主見,此刻的分析,聽上去也挺有道理。
所以···
那就乾唄?
“你準備怎麼做?”
“我有個主意。”
張宇壓低聲音,將自己的計策告知。
隨後,看向老錢等自己兩人的好友,露出一抹笑意:“這世界,遠比我們想象中大,也比我們想象中精彩。”
“我們要走了。”
“希望···日後能再見吧。”
老錢兩人錯愕,卻也隻能點頭,而後選擇沉默。
今天這事兒,大了!
他們扛不住。
張宇沒有靠近、不曾多說,也是為了保護他們。
兩人自然領情。
隻是,對於‘這個世界比想象中大’的說法,還有些難以理解。
歸墟的大小,不是早有定論了麼?
······
張宇走向裝死的學生會會長。
他很聰明,事實上,平常無論遇到什麼事,都是雲淡風輕,因為基本上所有事都儘在掌握。
就算偶爾有超脫掌控的事兒,他也能在最短時間內想出近乎完美的解決之策。
但此刻,他是真想不出來了。
絕對的實力差距。
家族更強者距離此地又還有一定距離,來不及啊。
“你想乾什麼?”
他掙紮著坐起身來:“今日,是你們違反校規在先,我隻不過是按規矩辦···”
啪~!
一個大鼻竇,打掉他半嘴牙。
也讓他的話語戛然而止。
“你很喜歡玩腦子,但如果你習慣將所有人都看成傻嗶的話,那我隻能說,你這腦子,也不過如此。”
張宇笑了笑:“具體緣由,我們雙方誰不清楚?”
“到現在還想狡辯,你以為有用麼?”
他聲音漸冷:“我們已經被逼到這種程度了,或許在你們看來,我們左右是個死,但你不妨猜猜看。”
“在我們死之前···”
“有沒有能力,或者說,敢不敢先弄死你?”
學生會會長瞳孔頓時猛然一縮。
隨即咬著牙道:“你們究竟要乾什麼?”
“現在回頭是岸,還來得及!”
“回頭是岸?來得及?”
張宇嗤笑:“錯的又不是我們,回什麼頭、上什麼岸?”
“何況,我們啊,對你們的所作所為,很是不喜,看不慣,也忍不了。”
“把話說開了吧,你們這些人,要壟斷上十大的名額,不給普通人、窮人半點機會,也因此而針對我們···”
“我們啊,可是‘懷恨在心’呢。”
對方渾身一顫:“你,你們,難道想···?!”
“瘋了,你們瘋了!”
“你們知道,這麼做意味著什麼嗎?”
“你們這是在與所有資本為敵!”
“所有資本都會來絞殺你們!”
“縱然你們有幾分實力,也必死無疑!”
“你們根本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張宇嗬嗬一笑,緩緩起身:“或許吧?”
“但···也正因為我們年輕,不知天高地厚,所以···”
“何懼之有?”
白貞貞上前,與之並肩:“我們就是要撕碎你們這些資本家的偽裝,就是要讓天下人知曉,不是沒有人敢挑戰資本。”
“隻要有實力、隻要有決心,你們眼中的死窮鬼,同樣可以···”
“戰勝資本!”
“瘋了!!!”
“你們都瘋了!”學生會會長頭皮發麻。
“你們根本不知道自己將要麵對的是什麼。”
“你們···”
“這是在找死!”
“是不是找死,你會看到的。”
“不過在那之前,得麻煩學長你···當一回人質了。”
撕拉!
劍光閃過。
白貞貞直接將其斬去四肢,削成人棍。
她沒有恐懼,目中反倒閃過一絲快意。
這些家夥···
可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死有餘辜,何況隻是暫時殘廢?
噗!
又是一劍,捅穿其肩膀。
在其慘叫聲中,白貞貞舉起手中鐵劍,就這般將他挑起,與張宇一同,走向教室外。
出門前,張宇回頭,對躺在地上裝死的幾個老家夥道:“彆裝了,暫時留你們一條狗命。”
“趕緊告訴你家主子。”
“不用著急,也不用尋找。”
“就在家洗乾淨脖子···”
“等我們來殺!”
“···”
······
“好膽!”
“狂妄的小子。”
“取死有道!!!”
當張宇兩人走遠,校董、老家夥們一個個翻身爬起,破口大罵,隻是,沒罵兩句,感受著學生們那古怪的目光,他們隻感覺老臉火辣辣的疼。
也顧不得放狠話了,趕緊離去。
如此一來,便隻剩下學生們目露精光。
轟的一聲。
話題直接被引爆,熱鬨非凡。
······
“你家這莊園,挺氣派啊。”
張宇二人,直接帶著人棍會長一路摸索到其老家。
夜色已深,卻是燈火通明。
顯然,對方早有準備。
“放棄吧。”
“丟下我,你們趕緊離開,或許還能有一條生路,否則,必死無疑。”
“嗬。”
張宇反手摳了一大坨爛泥堵住他嘴,在他翻白眼的同時,笑嗬嗬道:“你們這些所謂的有錢人,不是常說我們死窮鬼隻能吃土麼?”
“今天,也請你吃一回。”
“噗。”白貞貞笑的比花還好看。
“阿貞,看好他,彆讓他死了,如果我不敵,就用他當人質要挾。”
“不過我估計那些家夥也不會太在意這小子,所以彆太大意,用他當人質最多隻能給我爭取幾個呼吸的時間。”
“我們要利用這幾個呼吸的時間暫時脫身。”
“放心交給我。”
“好,那我···”
“去了。”
“等等。”
白貞貞突然道:“暗殺這種事兒,其實我更加合適吧?”
“我認為自己更合適。”張宇回應。
“···”
“那你當心。”
“嗯。”
······
“他會死的。”
好不容易‘呸’出了口中爛泥,麵色慘白的會長艱難開口。
“你不去幫幫他?”
啪!
回應他的,是第二塊爛泥。
而且這次的味道格外濃鬱。
“咦!!!”
白貞貞在一旁的草叢中不斷擦手。
“誰這麼沒公德心,放狗到處拉屎。”
狗···狗屎?
“嘔~~!”
會長再度雙目泛白,瘋狂乾嘔,根本停不下來。
······
莊園內。
張宇身如鬼魅,避開了眾人視線,潛入其中。
隨後···
開啟殺戮!
差距太大了。
洞天修煉之法,可不僅僅隻是能開啟洞天而已,最大的提升,乃是洞天開啟之後,對於自身全方位的加強與提升。
速度、力量,隻是‘外在’。
內在提升同樣很大。
如五感。
其他人來不及發現張宇便已經被張宇發現。
這讓他能料敵先機。
莫說是同階的敵人,哪怕是築基期的人,也比不過。
如此一來···
張宇便好似化身真正的鬼魅,在莊園內遊走、收割!
直到···
有人發現同伴屍體。
“敵襲!!!”
“那人已經進來了。”
“快將他找出來!!!”
嘶吼聲響徹夜空。
······
“小宇子。”
“你可不能出事啊。”
白貞貞雙手緊握。
······
“被發現了麼?”
張宇抬頭看了看夜色,發現···月黑風高。
“那就···”
“正麵搏殺吧。”
“也好讓我知曉,自己如今的戰力,究竟如何。”
很快。
他被包圍。
家主及諸多高層也隨之露麵。
“小子,你很不錯。”
“我可以給你個機會,簽訂合同,其後,身份等同於我族家生子,並答應扶持你進十大。”
“否則···”
“死。”
“你們還真是···天真啊。”
“都到這時候了,難道還以為我所想要的,隻是一個十大的資格,甚至為了十大名額,願意給你們當狗?”
張宇幾乎氣笑了。
自己···
就這麼不堪嗎?
穿越過來的時間越來越長,在此之前,他幾乎接受了歸墟的設定,也完美‘融入’其中,有時候甚至覺得,噶籃子也不是不能接受···
好險呐!
差點就被同化了。
好在,師尊出現了。
雖然隻是短暫的接觸,但卻喚醒了自己的‘凶性’。
也喚醒了自己的‘人性’。
人···
要活的有尊嚴。
也要擁有一定程度上的自由。
而你們這些家夥···
嗡!
第七洞天,開!
“找死。”
“殺!”
家主麵色漸冷,在他看來,眼前這小子簡直就是為了找死而來。
既然如此···
也就沒什麼好猶豫了。
“圍殺!”
刀槍棍棒,各種武器齊出。
足足十餘位築基期族人同步上前,要將他圍殺。
外圍。
還有之前被廢的老家夥在嘶吼:“當心,此人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免疫法術攻擊,或許可以嘗試使用符咒!”
圍殺開始!
刀槍棍棒拳腳攻勢,被張宇儘皆擋下,甚至反擊之勢大於守勢。
符咒攻擊成片!
然而。
這些符咒都太弱了。
洞天開合,噴薄神光,通通無視!
“太弱,太弱!”
“你們···”
“太弱!”
轟!
張宇越打越興奮、越打越心驚。
興奮的是自己真的好強!
心驚的是···
師尊與自家師門,真的太牛了。
元嬰期···
竟然強橫如斯嗎?
那更高的境界,又該如何?
e···
這倒黴孩子,現在還以為,範堅強是半步元嬰,而林凡是元嬰老怪呢~
因此,怎麼想怎麼覺得離譜。
這差距真的太大了。
大的離譜!
心驚,但手下動作卻不會慢。
這一次,雖然並非是砍瓜切菜,卻也近乎於勢如破竹。
一個人,強勢殺穿一個家族!
殺到對方膽寒。
殺到其家主麵色冰冷。
“好小子。”
“倒是有幾分實力,難怪膽敢如此猖狂,但你一個高中生,還能擁有這般匪夷所思的力量,隻怕早已獻身邪神了吧?”
“邪神···”
“人人得而誅之。”
“今日,你必死無疑!”
他揮手,將自己高價買來的法骸穿在身上,朝張宇殺來。
呼啦!
一個鞭腿。
咚!
空氣都在此刻炸裂了。
張宇爆退,而那法骸閃閃發光,很是璀璨。
不等張宇穩住身形,再度殺來。
張宇微微皺眉。
強行止住退勢,反撲上前,第一次使用‘武技’。
‘雲手’!
哐!!!
這一次,二者勢均力敵,各自退後三步。
法骸依舊閃耀。
張宇卻是嗬嗬一笑。
“不過如此!”
伴隨一聲轟鳴,二者再度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