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就···”
“暫且藏拙吧?”
“假裝不敵,受點小傷,給他們點麵子?”
“畢竟師尊不久之後就要帶我們離開,犯不著在這個時間點與這些家夥起什麼衝突。”
“有道理。”
“···”
兩人很快暗暗決定,假裝被欺負一頓,讓他們出出氣。
畢竟,接下來這段時間,他們根本就不需要出風頭。
也不需要有什麼好成績。
在知道真正的修仙,或者說,外界的修仙者以及攬月宗的各種功法、術法有多強大之後,他們對歸墟···
真沒有什麼好留戀的。
或許歸墟上層也有很多好東西。
但就歸墟這破環境,哪怕隻是想爬到第二層,都特麼有無窮無儘的麻煩,難如登天···何必呢?!
所以,藏拙,避免被下一輪針對,沒毛病!
他們的確是這般想的。
也準備這般做。
可計劃,終究趕不上變化。
這些學生會的‘學長’們,並未直接找他們出手。
而是首先邀戰兩人的‘同學’。
且這些同學,還恰好是與兩人關係好的人。或者說···整個學校,真正能與他們談得來,算得上是朋友,也就這兩人。
可此刻。
他們兩人所麵對的,卻是兩個學生會副會長。
一出手!
兩個副會長便毫不留情。
巨大的實力差距之下,本就是勢如破竹,根本擋不住。
可在擊敗對方之後,他們卻仍不留手,下手依舊狠辣。
張宇兩人氣的發抖。
可對方兩人,卻還要繼續!
且在此過程之中,他們的目光,還時常滿是嘲弄的掃過張宇和白貞貞二人,好似在說:“看到了麼?”
“他們之所以會這麼慘,都是因為你們不聽話~不懂事啊。”
突然。
張宇目光一凝。
見其中一個副會長,出手狠辣,直奔自己好友‘老錢’雙膝而去。
這一擊若是命中,至少是個雙膝粉碎性骨折的結果,甚至,會雙腿斷裂,從此淪為殘疾!
他扭頭,看向白貞貞。
白貞貞亦是滿臉怒氣,重重點頭。
張宇笑了。
“計劃,趕不上變化啊。”
“既然如此···”
“那就,不藏了。”
咚!
他猛然邁步,混身上下,六口洞天一閃而逝,瞬間從原地消失。
“給我滾回去!”
咚!
一聲低喝。
那副會長來的快,去的更快。
直接以驚人速度倒飛而出,甚至將牆壁都撞穿,落地之後,又好似打水漂一般多次彈跳,最終,又滾了幾十圈,才終於停下。
而此刻···
方才還不可一世的副會長,已然是渾身鮮血淋漓、淒慘無比。
生死不明!
“張宇?”
老錢懵了。
方才,他是真的被嚇到了。
但卻遠沒有此刻的驚嚇來的凶猛。
不僅僅是他!
所有人都被嚇到了。
學生會成員、同班同學,甚至是···老師!
咕嚕。
老師咽了口唾沫。
這力量,這肉體強度···得多驚人啊?
就算是築基修士,都未必有這等實力吧?
這家夥到底···
“好膽!”
學生會長雖然驚訝於張宇的實力,但更多的,卻是開心。
實力強?
很能打?
會打有個屁用!
出來混,要講勢力、要講背景。
而張宇,如今什麼都沒有,是一個純正的‘窮鬼’,貨真價實的‘小癟三’。
不怕他會打,就怕他當縮頭烏龜。
你再會打,難道還能翻了天不成?
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你。
“張宇!”
“你好大的膽子,我們學生會為幫助你們成長,特地前來給你們當陪練,結果你卻出手偷襲學長,還下如此狠手,將校規置於何地、將律法置於何地?”
“今日···”
“於情於法於理,都要嚴懲!”
學生會長義正嚴詞,頓時將自己置身於道德製高點,好似在發光。
他···
最喜歡如此行事。
站在道德製高點,辦自己的事兒~
這種感覺,簡直不要太爽。
“你···很吵。”
張宇冷眼相視:“也不用裝。”
“不就是因為我們沒簽合同,想要刁難麼?”
“要來,就衝我們來。”
“衝其他人算什麼本事?”
“今天,我就站在這兒,若是有本事的,儘管來!”
“好好好。”
“狂妄!!!”
學生會會長表麵震怒,心中卻幾乎樂開了花。
暗罵愣頭青一個。
雖然也震驚於張宇的實力,不理解這小子為何突然之間強到可怕,但···
誰說要跟你打了?
我是學生會會長!
我是資本之後~
我要對付你,還必須要自己能打過你?
笑話!
“王老師。”
他看向一旁的體育老師,淡淡道:“張宇此舉,違反校紀校規了吧?”
“還不服管教,按照規定,應該先將他拿下,再依法辦事。”
“他是你的學生。”
“就由你來出手如何?”
“畢竟,我也不好越俎代庖,那太不給你麵子了。”
王老師:“Σ⊙▽⊙“a???!”
尼瑪!
你們之間那些破事兒,把我牽扯進來做什麼?
而且,你他媽沒看到嗎?
剛才他那一拳···
隻是一拳啊,把你手下那小子都特麼打到生死不知,我上???
我就算比你們強點,也特麼同樣沒能築基啊,你這是讓我去死!!!
然而···
王老師卻也沒辦法反抗。
他雖然是老師,但這個世界,有錢就是硬道理,沒錢你說個錘子。
再加上對方的背景···
他隻能輕歎一聲,無奈上前,道:“張宇,莫要衝動,冷靜下來,去道個歉,相信他們不會為難你···”
這話,王老師自己都不信。
可沒辦法。
身不由己。
張宇笑了笑:“王老師,你雖然主業是藥物銷售,但為人倒是也不壞,這事兒,你最好不要摻和。”
“聽見沒有?”
學生會長笑了笑,悄然傳信求援的同時,道:“他在威脅你啊。”
“也看不起你。”
王老師更無奈了。
這特麼···
都是些什麼破事兒啊。
他擼起袖子:“你若不願意束手就擒,那我也隻能按照規定···”
“王老師。”
張宇卻是突然打斷,道:“假如,我是說假如啊,你受傷了,可以‘免責’,那麼,這個傷勢,大概需要多少錢的?”
王老師:“···”
好家夥。
這麼自信的嗎?
不過···
這倒是也好。
自己負傷免責,這事兒,讓他們自己搞吧。
“咳。”
“怎麼的也得十萬以上吧?”
張宇:“有保險嗎?”
王老師:“有,不過現在是在學校上課期間,屬於工傷。”
學生會會長撇嘴。
倒是並未氣急敗壞。
他早就看出來王老師並非張宇對手。
之所以如此,一是惡心他們,二是拖延時間。
隻是···
沒想到這倆家夥也特麼挺聰明。
“工傷?”
張宇點頭:“真好。”
“不過,那就得罪了。”
“王老師,你若是疼的厲害,可以叫出來。”
王老師麵色一肅:“混賬!無視校紀校規,還目無師長,且看我將你拿下!”
呼啦!
王老師實力還是不錯的。
至少在高中老師之中,實力頗強。
以往的張宇,短時間內不會是其對手。
但此刻···
轟!!!
隻是一拳而已。
刹那間脊背如龍。
一拳過去,王老師與之對拳的右臂,瞬間扭曲,骨頭斷裂,甚至手肘處的骨頭,直接從手臂刺出來三寸餘長。
“啊!!!”
王老師慘叫一聲。
張宇一個掃堂腿。
砰!
王老師壯碩的身軀砸到地麵都在震動。
隨即···
刹那間昏死過去。
學生會長冷笑:“毆打老師,致其重傷,罪加一等。”
“張宇,你完了!”
張宇轉頭,盯著他,幽幽道:“有沒有人告訴你,你這幅鬼樣子,很讓人厭煩?”
“我完不完,需要你來聒噪?”
他抬手,便打向學生會會長。
後者麵色微微發白,卻並未抵擋。
也就是此刻。
一道身影出現在其身旁,穩穩抓住張宇手腕兒,而此刻,張宇的拳麵,離學生會會長的嘴,隻剩下不足一寸。
他頗為蒼老,年紀已經很大,但實力卻很強,是貨真價實的築基強者!
“小子。”
“視規定、法律如糞土,如此猖狂,今日,便要好好教訓你。”
“且讓你知曉,何為尊師重道。”
他乾枯的手掌微微用力。
在他看來,自己這一下,便能將其手臂掰折!
骨頭高低得斷裂成幾節。
而事實也的確如他所想。
哢嚓一聲脆響,讓他心情愉悅。
這···
是骨頭斷裂的聲音啊~!
多麼清脆?
然而。
想象中少年慘叫的聲音卻並未傳來。
這讓他詫異。
這少年···
還挺能忍啊!
隻是,為何我這手臂,有些疼的厲害?
“···”
“六爺爺,你···你的手?”
學生會長麵色難看,第一次露出驚懼之色。
老者茫然:“我的手?”
仔細一看···
才發現,自己的手臂已然呈現出九十度彎折,那蒼老的皮肉,拉的老長。
至於骨頭···
必然是斷了。
而且斷的極為乾脆。
感情···
剛才那一聲骨頭斷裂所傳出的脆響,是自己手臂骨頭斷裂???
“這怎麼可能?!”
張宇冷眼相視,他毫發無傷,手臂甚至都沒有多少痛感:“怎麼可能?”
“老家夥,你落伍了!”
“一個老東西,校外人員,也敢在校內逞凶,保安到哪裡去了?”
“不過,沒有保安也沒事。”
“就你這種老東西,打死都活該!”
轟!
他拳頭再度用力。
老者骨頭本就斷裂的手臂,血肉頓時被撕裂,且這一拳,亦是狠狠砸在學生會會長格擋的雙臂之上。
噗嗤!!!
後者頓時狂噴一口鮮血,同時,不受控製的往後‘飛退’。
鞋底與地麵劇烈摩擦,發出刺耳聲響的同時,還伴隨著令人作嘔的膠臭味。
“哇!”
好不容易停下之後。
他又是一大口鮮血吐出。
此刻···
他目中再無往日的淡定與從容。
曾經,哪怕是這兩人屢次拒絕,他都能保持平靜,用最輕描淡寫的語氣,給他們‘判死刑’。
但此刻···
他麵色猙獰,狀若癲狂。
“給我殺了他!!!”
“殺了他!!!”
“出手!!!”
‘六爺’也是爆喝一聲。
他帶來的人,在此刻儘皆現身。
方才,一切都發生在瞬息之間,且誰都沒想到,這位六爺竟然攔不住張宇,反倒是在他手上一個照麵便吃了這麼大的虧。
如今反應過來,自然不可能再大意,所有人儘皆圍攻!
甚至···
有校懂現身,也要去圍攻張宇。
白貞貞見狀,輕歎一聲,上前,將幾位校董攔下。
“幾位,你們還是莫要幫著外人對付自己的學生了吧?”
“讓開!”幾人麵色冷峻。
什麼外人‘內人’?
馬德,人家是資本!
人家可以掌控嵩陽高中的生死。
你算個什麼東西?
“既然這樣···”
白貞貞走到一旁,提起一把未開封的鐵劍:“先過我這一關,你們的對手,是我。”
“好好好!”
校懂們幾乎氣笑了。
一間教室,兩個戰場,同時開打!
嗡、嗡、嗡···
張宇體內六口洞天接連亮起,將他襯托的宛若天上戰神。
“一群醃臢之輩,隻會欺負弱小,也敢在此張狂?今日,送你們上路!”
張宇自穿越而來,還從未這般‘霸氣’與‘猖狂’過。
但此刻···
氛圍到了。
高低得裝一波。
尤其是,他發現,這些家夥···
似乎真的不強!
至少,在已經修出第六口洞天的自己麵前,真不算強。
咚!
他沒有什麼花裡胡哨的打法。
甚至連之前學的各種‘武學’都沒用。
隻是最基礎的拳腳攻勢,穩紮穩打、拳拳到肉!
可也就是這般基礎的攻勢,才更加凶險與驚人。
他的力量在六口洞天加持下,太強了。
速度也極快。
被多人圍攻,依舊能防守的密不透風,甚至還很輕鬆。
有人拉開距離,使用‘中遠程能量攻擊’,可洞天開合沉浮間,這些能量攻勢儘皆如同石入大海,掀不起半點波浪。
“這小子,為何如此古怪?!”
“他分明還在第一境,怎感覺像是築基多年的天才?”
“不能再拖,一起出招,下狠手,殺了他!!!”
他們咆哮。
此刻。
所有人都動用自身絕招,要與張宇搏命。
“隻是這樣嗎?!”
“原來···”
“築基期不過如此。”
“更算不了什麼。”
張宇越發感受到差距,此刻,他切切實實感覺到,歸墟第一層的修行究竟有多弱,有多落後。
“都給我···”
“躺下!”
轟!
六口洞天閃耀。
他大開大合,拳腳攻勢拉滿。
沒有任何技巧。
就是快!
天下武功,無堅不摧、唯快不破!
此刻的張宇,不但最快,還最‘堅’,速度加上力量,洞天還能免疫‘魔法攻擊’,這些老家夥,真算不得什麼。
不多時···
這些老家夥便儘皆如同死狗一般躺在張宇腳下。
而學生們早已鴉雀無聲,麵無血色。
隻有少部分人滿臉都是驚歎與羨慕、嫉妒···
張宇停手,一腳踢出。
一個老家夥慘哼一聲,將正要逃跑的學生會會長砸倒,二者雙雙開始慘叫。
隨即,他抱著雙臂,看向白貞貞,嘴角勾起:“貞貞,你不行啊。”
“竟然這麼久都拿不下?”
“你放屁。”
白貞貞罵道:“我隻不過是故意在與他們切磋,把他們當陪練而已。”
原本見張宇如此強橫,全都心生退意的校董們一聽這話,頓時暗自惱怒。
且見張宇沒有上前幫忙的想法,他們儘皆穩住心態,與白貞貞拚殺。
結果···
白貞貞反倒是不樂意了。
“你們翻來覆去,就這些招數嗎?”
“就沒有更強一點、再新鮮一點的?”
幾位校董幾乎吐血。
你大爺的!
我們他媽是校董之中最能打的幾個了,你一個破學生,還特麼嫌棄我們太弱?
他們不語,隻是一味進攻。
白貞貞卻是異性懶散,手中鐵劍上下翻飛,輕鬆擋下一切攻勢,歎道:“怎麼說呢···”
“總感覺,現在的你們,真的好弱。”
“我若真正出手,於你們而言,完全是降維打擊。”
“曾經以為高不可攀,亦是夢寐以求的築基期···原來,不過如此。”
“狂妄!!!”
幾個校董更是憤怒,氣到臉紅脖子粗。
“我這就把你···”
“算了。”白貞貞輕描淡寫打斷他們的話語。
“沒意思,拿你們當陪練,根本沒有提升。”
“結束吧。”
她提劍橫掃,角度刁鑽,將幾人儘皆逼退,而後一劍點出。
“破!”
撕拉。
鐵劍在此刻宛若有了靈性,一劍刺來,對麵的校董麵色大變,雖全力閃避、格擋,卻依舊躲避不開,被命中,一劍穿腹!
“老李?”
一旁的校董大驚,然而,白貞貞卻已在此刻斬出第二劍。
“空。”
噗!!!
這方才還有空關心他人的校董,手中分明是更好的兵器,可在此刻,卻宛若紙糊的一般,被一劍斬斷,更是被斬下一臂!
“飛。”
第三劍出。
並不華麗。
可第三位校董直接跪了。
雙腿被斬斷!
“滅!”
第四位校董幾乎嚇尿,奪路而逃,卻被此劍後發先至,砍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