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不會,是想垂釣蛟龍吧?”
陳長帆笑著點頭,“蛟龍既然是水中之物,那便可以垂釣。”
除了蕭素塵,嶽靈霏、周醒等人也是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陳長帆。
這家夥怕不是瘋了吧?
真的要垂釣蛟龍?
“如果你不是在開玩笑,那你一定已經有了想法,不放說來聽聽。”
蕭素塵看陳長帆的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於是思索了一下說道。
目前看來,以他們五人之力,隻怕難以捕獲那頭蛟龍,如果有一些取巧的法子,那就另說了。
陳長帆看向其餘幾人,見他們一臉困惑,笑著說道,“看來幾位平日裡不怎麼釣魚,我看外麵就有一片湖泊,不如我們移步湖邊,我演示給你們看。煩請蕭閣主找一根魚竿來吧。”
“何止一根,我手裡魚竿不下二十根,你們隨便用便是。”
陳長帆和蕭素塵率先來到湖邊,其餘幾人雖然心中疑惑,可也跟著過去。
隻見陳長帆與蕭素塵熟練地掛餌拋竿,魚鉤劃過夜空,倏然入水,濺起少許水花。
“長帆兄,我這湖裡可是有著一條百斤七彩鯉,就看你能不能釣上來了。”
七彩鯉也是寶魚的一種,性情凶悍,好幾次都將他的魚線咬斷,氣得他曾經數次想要抽乾湖水。
“哦?七彩鯉?”陳長帆眉頭一挑,“正好用來演示。”
他手腕輕輕抖動,使得魚鉤上那塊餌料快速抖動,氣味很快在水底散開,引起了周圍魚兒的注意力。
憑借圓滿境界的春秋釣法,陳長帆操控魚餌在水中遊動,避開了那些小魚雜魚的同時,還在不算勾引著其他大魚遊來。
在他的感應中,已經有三條二三十斤左右的大魚被吸引而來,一隻追逐著魚餌來回轉圈。
“你小子是不是有什麼秘製餌料,居然能有這樣的效果。”蕭素塵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見到陳長帆這邊居然有魚群追逐,頓時嫉妒的表情都發生變化。
“分明是一樣的餌料,你……你且看好了。”
陳長帆本想說菜就多練,但一想這有點太打擊人,就換了一個說法。
畢竟打擊人的還在後頭。
陳長帆繼續控製魚竿,稍稍放慢了魚餌的速度,其中一條銀背魚兒瞅準機會,一口咬中魚餌,陳長帆非但不躲,反而控製魚鉤反向一撩,魚鉤狠狠刺中銀背魚兒,引得後者一陣劇烈掙紮。
“上鉤了,快提起來呀!”
“是銀背鯽,也是一種寶魚!”
湖岸上,幾人忍不住激動出聲。
想不到這陳長帆的釣技如此強悍,居然一上來就釣到了一條寶魚上來。
一旁的蕭素塵那邊,浮漂晃都不晃一下。
“快點收杆啊,一會魚兒該跑了。”蕭素塵急了。
陳長帆卻是不急不躁,“現在才是真正的釣魚環節,且讓我感應一下,那條七彩鯉在哪?”
在他的感應中,手中景物一清二楚,果不其然,在銀背鯽的下方水草裡,一條體型碩大的七彩鯉正伺機而動。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七彩鯉最喜歡吃的就是銀背鯉,剛才的餌料是為了釣這條銀背鯉,這條銀背鯉則是為了釣真正的大貨。”
陳長帆解釋一句,眾人旋即釋然,同時也忍不住暗暗咋舌。
拿寶魚當魚餌釣魚,這陳長帆還真是藝高人膽大。
蕭素塵聯想到自己方才還吹噓是什麼“太虛閣釣魚王”,立刻就覺得渾身都不自在。
在陳長帆的控製下,銀背鯽不斷挑逗,那潛伏在水草中的七彩鯉終於是按捺不住,猛地衝刺而出,張開血盆大口,狠狠地將那條銀背鯽一口吞下,還來不及咀嚼,就感覺嘴巴一痛,鋒利的魚鉤刺破血肉,狠狠地勾在七彩鯉的魚唇之上。
七彩鯉意識到自己中計了,旋即瘋狂扭動身軀,直直朝著水下紮去,欲要掙脫魚鉤。
刷刷刷!
魚線被扯得老長,很快便放到了儘頭,而那七彩鯉的勢頭絲毫不減,魚竿頓時緊緊繃起,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蕭素塵臉色微變,“這魚竿是我初學是所用,用來釣小魚還行,若是釣這種巨物,隻怕要……”
話音未落,魚竿應聲崩碎,陳長帆卻似乎早有發覺一般,雙手探出,牢牢攥住魚線,依舊穩穩控住大魚。
“蛟龍之力比寶魚更大,斷杆不可避免,不過這時候,便是我們發力之時。”說著,陳長帆看向水月,“水月大師,快些布陣。”
水月立刻反應過來陳長帆的用意,旋即手臂一抬,數道陣盤落入水中,竟是快速布置了一個簡易的鎖妖陣,將那條七彩鯉束縛其中。
“周館主,嶽門主!”陳長帆大喝一聲,周醒和嶽靈霏立刻會意,紛紛下水,不一會,便將那條七彩鯉打暈拖了上來。
“現在明白了嗎?我們尋到那蛟龍藏身之處,切不可聲張,待那蛟龍上鉤之後,水月大師便立即布置困陣,周館主,嶽門主下河與那蛟龍纏鬥,我將那蛟龍消耗一些體力之後,也會下去相助。”
其餘三人目露思索,眼神漸漸明悟。
“上一次就是我們人多勢眾,提前驚動了蛟龍,然後倉促戰鬥,被其抓住空隙逃了出去,如果由你暫時控製住蛟龍的話,我再布置陣法,定能將其困在其中。”
“有了困陣,便不怕那蛟龍遁走,我們輪番上陣,耗也能將那蛟龍耗死。”
“現在一看,我們這是釣蛟龍,的確比起捕撈蛟龍要省力得多。如此說來,似乎真的可行。”
三人領悟了陳長帆的用意,頓時信心大增。
“對方畢竟是蛟龍,我還得回去準備一下魚竿魚線,希望能多支撐一會才好。”
陳長帆搓了搓手,眼中也是隱隱有些期待。
畢竟垂釣蛟龍,他也是第一次,須得準備儘量齊全。
“釣蛟龍用的魚竿和魚線……”眾人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蛟龍愛吃老鱉,我這就去抓一隻回來。”水月回憶了一下,清河之中有一隻百年老鱉,她還記得老鱉的大致位置所在。
“魚線得用麻繩,正好我太虛閣就有金晶麻,可以製作百米麻繩。”
“魚竿不好找……是不是去把地肺山上的血竹砍一根最大的回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商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