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世間真的有龍氣存在?這龍氣又有何用?”
沈翠雲見三人的表情發生變化,立刻意識到那些人說的可能是真的。
她迫切地想要了解,這所謂龍氣到底有多珍貴,居然引來三位強者尋到翠雲樓埋伏自家男人。
“是不是與蛟龍有關?你們一定知道些什麼。”沈翠雲一臉好奇。
蕭素塵目露回憶,向眾人敘述。
古籍上曾有記載,清河以前名為青蘿河,有前朝遊方術士觀水勢作讖語:“滄瀾龍抬頭,青蘿化蛟走。”
由此可知,數十年前,清河便有蛟龍現身過。
蛟龍逆流而上,蛻鱗化形後方可化為真龍,隻是真龍不多見,蛟龍還算尋常一些。
但也隻是相對而言,畢竟蛟龍曾在古籍中出現過,而真龍卻隻有隻言片語,以至於蕭素塵甚至都產生懷疑,真龍是否真的存在。
如果真的有真龍存在,那其位階該是多高?八階九階?
豈不是與當朝天子平起平坐的存在?
再大膽一點猜測,或許武清帝也已經抵達真龍境界,身負真龍龍氣,故而可以鎮壓九州,端坐至尊之位。
當然,這一推測太過顛覆,蕭素塵也隻是在心裡胡亂想想。
“那龍氣是長什麼樣子,我之前見到那頭蛟龍屍體,並未發現有什麼異象。”
蕭素塵微微搖頭,歎道,“龍氣虛無縹緲,我們也不曾見過,隻是從一些殘籍古本中,偶爾見過關於龍氣的記載。”
“龍氣虛無縹緲,尋常人即便見到,也難以察覺。相傳古時候有一尋常村夫,一夜之間忽然悟道登階,從此行走江湖,打遍當地強手而無一敗績,他因此崛起,在當地建立勢力,一時間風頭無二,他一路順風順水,性子也越發張狂,行事越發肆無忌憚。有一日他在街上強搶民女,被一老嫗阻撓,他一腳將那老嫗踹翻,當街對民女施暴。誰知那老嫗竟是一位掌控氣運的風水師,便施術拔除了那人身上的氣運,那人當場暴斃。”
“許多人推測,那人便是龍氣宿主,所以才一路飛黃騰達,後來被風水師拔除了龍氣,這才早遭了反噬,突然暴斃。”
蕭素塵見多識廣,還是看過不少古籍的,隻是對於這些類似於傳說的故事,他都當做是小說話本去看,畢竟他也沒見過龍氣長什麼樣子。
“那麼請問,這龍氣該去哪裡領取呢?”
門扉推開,陳長帆笑著進來,沈翠雲和落落看見後者後,皆是迫不及待撲了過去。
“二郎,你回來就好,剛才真的急死我了。”沈翠雲快速打量了一下自家男人,發現他似乎沒什麼大礙,頓時眼眶就是一酸。
本來想著夫妻倆可以溫存一下,誰成想居然半路有歹人埋伏,差點就出了差錯。
嶽靈霏等人也是打量了一下陳長帆,發現後者傷勢已經不見,不禁感歎這小子的恢複能力之強。
“爹爹,娘親都快想死你了。”落落奶聲奶氣地說著,朝陳長帆伸出雙手,想要爹爹包抱抱。
陳長帆瞥了一眼臉色害羞的娘子,又看向自己的可愛女兒,隻覺得幸福在這一刻具現化了。
他一手抱起落落,一手攬住沈翠雲那纖細而沒有一絲贅肉的腰肢,在二人額頭皆是親了一口,落落被自家爹爹的胡子茬紮得哇哇叫,沈翠雲則是直接從臉紅到了脖子根。
最近各種事情層出不窮,說起來,他真的好久都沒有跟妻子溫存,陪落落玩耍了。
強忍著繼續跟家人溫存的想法,陳長帆將落落送回沈翠雲懷裡,“我們有要事商議,你帶著落落先去歇息吧。”
說著,陳長帆看向蕭素塵,蕭素塵笑著點頭,“已經備好了廂房,快去歇息吧。”
沈翠雲戀戀不舍地看了陳長帆一眼,旋即抱著落落出去了,落落眼巴巴地看著陳長帆,居然也是懂事的沒有哭鬨,打了個哈欠伏在沈翠雲肩頭,困意上襲。
將妻女安頓好之後,陳長帆看向眾人,認真地拱手作揖,誠懇道:
“今日之事,多謝幾位出手相助,救了我們一家子。”
周醒剛要客氣幾句,卻聽見蕭素塵嘿嘿一笑,“彆說那些沒用的,你小子身上真有龍氣,拿出來讓我們看看。”
嶽靈霏輕哼道,“說吧,怎麼答謝我。”
陳長帆苦笑,“龍氣那玩意兒太過虛無縹緲,拿是拿不出來了,不過我已經有了那頭成年蛟龍的蹤跡,不知幾位是否感興趣。”
話音落下,三人的目光皆是一凝,旋即變得火熱起來。
當初他們十大門派摒棄前嫌,聯手欲要捕殺那頭成年蛟龍,最後還是被後者逃了,可把這幾個家夥給氣壞了,現在又聽到了有關那頭蛟龍的蹤跡,怎能不為之激動?
吱呀!
就在這時,門扉再度被推開,卻是兩個身材窈窕的女子步入房中。
水月步伐帶著急切,神色鄭重。
身後的洛青蓮,目光在房中快速搜尋了一圈,似乎並未找到自己想找之人,旋即緩緩收回目光,看向站在正中的陳長帆。
見到水月到來,陳長帆嘴角露出笑意,“正好人到齊了,我們一起商議一下,如何圍獵這頭蛟龍。”
其餘幾人相視一眼,皆是有些不可思議。
先前他們足有十人出手,也沒能獵到那頭蛟龍,現在真正的頂尖戰力,隻有他們五人,能行嗎?
在幾人心底,已經下意識將陳長帆看作是與自己同等位階的超凡強者,畢竟陳長帆的戰績有目共睹。
若隻是以四階度之,才是真的有眼無珠。
“不知道你們懂不懂釣魚?”麵對眾人那有些疑惑的目光,陳長帆直接拋出一個問題來。
蕭素塵立刻笑了,“鄙人不才,太虛閣釣魚王是也。”
臭屁!
其餘幾人同時沉默,同時在心底閃過同樣的念頭。
陳長帆嘴角笑意不減,“敢問蕭閣主,釣魚與撈魚相比,哪個更省力,哪個更費力些?”
“自然是釣魚省力,隻需一人一杆,便可垂釣幾十甚至上百斤的巨物,若是下河撈魚,不知要動用多少人力,耗費多少漁網,也不見得可以捕獲。”
蕭素塵說著,忽然臉色一變,“你該不會,是想垂釣蛟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