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帆搖搖頭,“血竹不行,這個我來想辦法便是,明日夜釣,還請諸位早做準備。”
眾人紛紛點頭。
蛟龍性情狡詐,保不齊哪天就跑到彆處了,而且那幾位從永州城過來的強者,也是為了蛟龍而來,他們說不定也有什麼手段可以尋找蛟龍蹤跡。
陳長帆甚至想今晚就去垂釣蛟龍來著,可是眼下沒有合適的釣竿,眾人的狀態也不是太好,還是需要準備一番的。
蕭素塵立刻喊來門內長老,將金晶麻的事情安排下去,要求明日必須拿出一根百米以上的麻繩出來,那長老一愣,旋即火急火燎地下去安排了。
周醒則是有些為難道,“鄙人不善水性……”
陳長帆嗬嗬一笑,“明日你與嶽門主去我永新街一趟,我那裡還有兩件龍鱗甲。”
龍鱗甲不僅防禦驚人,而且還可以使穿戴者在水下行動更加便捷。
唯一的缺點就是,容易激起蛟龍的怒火。
任何事物都是有著兩麵性的,龍鱗甲防禦+10,敏捷+10,但龍族仇恨+100。
畢竟他們本就是去狩獵蛟龍的,陳長帆覺得這點副作用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多謝長帆小友!”周醒臉上浮現喜色,抱拳道。
陳長帆轉頭看向嶽靈霏,道,“嶽門主的墨刀還請留下,明日我一並修複好了,奉還與你。”
嶽靈霏臉上浮現笑意,秀眉微挑,“這還差不多。”
“至於陣法方麵,還請白教主多多費心,”陳長帆想了想,取出一塊龜殼碎片,“我知道陣眼材料需得珍貴一些,你看看這塊材料位格夠不夠。”
陳長帆之所以取出一塊龜殼,一方麵是擔心陣法威能不夠,無法困住蛟龍,另一方麵是想試探一下,這白薇認不認得玄武遺骸,或許有助於他獲悉更多隱秘。
“這……這是……”白薇將龜殼放在手心反複打量,眼底閃過一抹慎重之色。
“白教主可認得此物?”陳長帆試探道。
白薇目光微閃,旋即緩緩搖頭,“不認識,但此物內含靈蘊,用來當陣眼可以說綽綽有餘了。”
陳長帆感覺這個白薇似乎欲言又止,並未完全說實話。
說不定對方真的知道些什麼。
不過他也並未繼續追問,而是淡淡一笑,“如此便好,明日的陣法就拜托白教主了。”
白薇微微頷首,“足足有一天的準備時間,我自然全力以赴。”
眾人又商議了一些作戰的細節,旋即約定了明日傍晚在永新街聚首,旋即便各自回去。
見旁下無人,蕭素塵有些激動地搓了搓手,嘿嘿一笑說道,“長帆小友釣技超凡,不如教我幾招,如何?”
陳長帆愕然,“現在?”
蕭素塵看了看湖麵,又看了看天色,咬了咬牙道,“明日吧,明日我再向你請教。”
說著蕭素塵有些不舍地看了看湖麵,轉身狠心離去。
陳長帆差點就沒憋住笑意。
這家夥才是個十足的釣魚佬,隻要能釣魚上來,哪管他白天黑夜?
釣就完了。
陳長帆無奈搖了搖頭,旋即簡單換洗了一番,推開了自家娘子的房門。
聽到床上落落均勻的呼吸聲,陳長帆躡手躡腳地爬上床榻,剛剛掀開被子一角,就感覺一道柔軟嬌軀撞進自己懷中。
“官人……”
沈翠雲像一隻貓兒一眼鑽進陳長帆懷裡,感受著自家男人火熱的胸膛,吐氣如蘭。
陳長帆微微一怔,旋即嘴角露出一絲寵溺的笑容。
原來這小娘子,一直沒睡啊……
陳長帆攬住沈翠雲纖細的腰肢,一雙大手漸漸變得不老實起來。
感受著對方的嬌軀越發火熱,陳長帆正準備進一步動作,忽然想起來這還是在太虛閣。
萬一隔牆有耳可就羞愧了。
不過若是有人趴牆跟,羞愧的不是他,而是彆人。
“娘子,你且等我一下。”
陳長帆快速翻身下床,取出水簾陣法的陣盤,快速布置在整個房間的四周。
一道無形水幕立即形成,將聲音隔絕開來。
陳長帆滿意地點點頭,旋即赤著身子來到床邊,將自家娘子橫抱起來,放在方桌上麵……
“官人……”
沈翠雲羞得不行,旋即嚶嚀一聲,下一刻陷入狂風暴雨。
……
翌日清晨。
太虛閣諸多弟子紛紛離開屋舍,前往書院準備上早課。
沈翠雲感覺疲憊不堪,懶懶地賴在床上不肯起來。
水簾陣法,可以隔絕內部聲音,但卻能清晰聽見外麵動靜。
走廊外,許多弟子議論紛紛,表示自己昨晚睡得十分不踏實,似乎感覺半夜大地在震。
還有人表示半夜樓板在響,頻率很快,他還以為是下了暴雨。
聽到這些話,嬌娘子似乎瞬間聯想到了什麼,頓時羞得臉色更紅了。
陳長帆很喜歡看自家娘子這種嬌羞的模樣,那種欲拒還迎的樣子,像是任人采擷的水蜜桃,這使得他征服欲瞬間高漲,嘗嘗欲罷不能。
心裡有了想法,某些地方就起了反應,沈翠雲敏銳地察覺到身後的異樣,頓時忍不住身子一顫,紅著臉求饒道,“二郎,饒了我吧……”
都說小彆勝新歡,嬌娘子雖然極儘配合,可還是低估了武夫的戰鬥力。
她雖然服用了許多龍肉寶藥,肉身素質遠超常人,可依然有些吃不消,昨夜就已經數次連連求饒。
這也就是自家男人提前布置好了陣法,不然若是被旁人聽了去,她真的沒臉見人了。
陳長帆嘿嘿一笑,伸手在嬌娘子的臀兒上輕輕一拍,旋即起身,窸窸窣窣地穿衣。
今日還有許多要事,還不能在這種事情上過度沉迷。
……
不一會,沈翠雲也穿戴整齊,陳長帆吩咐了一聲侍者,將早膳給妻女送到房間中來,自己則是循著蕭素塵的氣息,來到了湖邊。
湖畔擺著一張圓桌,兩把圓凳,蕭素塵心不在焉地守著一口銅鍋,銅鍋裡的清水已經沸騰,可蕭素塵卻恍如未覺。
他眼神時不時地瞟向湖麵,時刻盯著浮漂的動靜。
“有釣魚佬的這種精神,什麼事乾不成呢?”